第一百二十一章

迪丽热巴把茶杯放回桌上，转向云知予

闵玧其忽然开口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说话。

迪丽热巴点头

闵玧其没有再说话。他端起面前那杯清水喝了一口，目光垂在桌面上，像在默默消化某个已经被自己注意到但尚未公开确认的竞争对象。

云知予把这些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Jin Hampton、Jungkook Astor、Suga Cornell——三个名字，三条线索，三个方向的人。他们还没有出场，但他们的影子已经开始在波士顿的社交圈里移动。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金硕珍放下酒杯。

金南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说

桌面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迪丽热巴第一个打破沉默，她踢了一下云知予的椅子腿

田柾国把平板上的关系图缩小，声音里有一种被压平了的认可

金南俊点了点头

闵玧其这时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云知予看着他的眼睛

闵玧其看了她两秒，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目光在那两秒里比平时柔和了一些——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差异，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看得见。

金泰亨翻开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说

他抬起眼睛，目光落在云知予身上。

金泰亨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向云知予

云知予想了一下——那场晚宴在她三月沙龙之前，是一个观察波士顿上层艺术圈层运作方式的窗口。而且金泰亨在艺术领域深耕，有他在旁边，她能更快地摸清这个圈子的脉络。

金泰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小，然后把手机翻回去了。

讨论又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金南俊做了一轮情报汇总——把Eliot的动向、Caroline的站队、校报的稿件拦截、三条新人物线的传闻、三月沙龙的背景信息串成了一条相对完整的线索链。田柾国把那张波士顿人脉关系图投影到会客室的空墙上，所有人对着那张图标记了几个需要注意的节点。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云知予走出金硕珍公寓楼的大门，波士顿的夜风迎面而来，带着河水的气息和一种清冽的、正在融化的春意。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的消息。

她回到One Dalton的时候，大堂里的沙发区空无一人。她走向独立电梯厅，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里面依然空无一人。

她回到二十三楼，推门进公寓，第一件事是检查玄关柜。没有新的信封。她又检查了一下书桌，邀请函和那两张卡片依然整齐地摆在原来的位置。

她松了一口气，但那种被什么人注视着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她走到落地窗前，查尔斯河的夜景和往常一样平静而宽阔，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拉成长长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