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里的旧约定

九月的晨雾像揉碎的棉絮，裹着联合异术学院的梧桐道。美利坚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徽章——这是他控制金属重力场的媒介，指尖微顿，徽章便悬浮在半空，绕着他的手腕转了个圈。

“阿瓷，这里。”他朝着校门口的方向扬声喊，金色短发被风掀的翘起一角。

瓷正被法兰西挽着胳膊，墨色的发梢沾了点雾气，听见声音便弯了弯眼，红色和鎏金色的瞳孔里映出美利坚张扬的笑。“别叫的那么招摇。”她无奈地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藏着的血刃。那枚可化万物的武器，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贴在他的手腕，像一道暗红的胎记。

法兰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的塔罗牌在晨雾里泛着微光：“甜心，别管他，今天第一节是英吉利的课，他又要拿着那块怀表讲回溯理论。”

话音刚落，俄罗斯便抱着冰刃走了出来，银色的头发上落了点霜似的白屑，他看向瓷，语气是惯常的温和：“阿瓷，早。”别人在他手里化作一缕寒气，悄然融进了空气里。

不远处，英吉利靠在梧桐树上，指尖拨弄着银色的回溯怀表，墨色的眼睛扫过来，轻轻抬了抬下巴：“上课铃要响了，知道的话，联的水晶球可不会留情。”

几个人笑着闹着往教学楼走，没人注意到晨雾。深处，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正落在瓷身上。苏维埃和南斯拉夫并肩站着，水刃剑的寒光被他藏在身后，南斯拉夫手里的星界罗盘轻轻转动，发出细碎的光。

“她还是老样子。”南斯拉夫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儿藏不住的温柔。

苏维埃没说话，只是望着瓷的背影，眼底的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