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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漾姐姐你看,你也是担心我的。

你是因为我弱才担心我的吗?

并不是,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心心相惜,彼此关心,这都是很正常的。
和漾思索着亲人二字的含义。
这是凡人的称呼,之前白泽就说凡人弱小,却有情,他们的情感很是丰富,至纯至善,至邪至恶,还有善恶糅杂在一起的。
这,是凡人的情感么?
还挺有意思。
白泽见和漾垂着眸子在思索应该是听进去了,抬手解了她手腕上的东极紫电。
得到释放的和漾转了转手腕,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锦帕,用法术浸了水擦拭着他手上的血迹。
长长的剑伤横贯他的手掌,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她收的快,白泽的这只手就跟着她的胳膊一起没了。
她自己的胳膊没了就没了,但是剁白泽的手实在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你怎么这么傻?」


阿漾姐姐都准备伤害自己了,阿漾姐姐也傻。
和漾不传音了,低着头处理他的伤口。
这可是右手,不处理好他以后怎么拿剑。
虽然白泽用的双剑,但右手也是很重要的。

阿漾姐姐以后别犯傻了好不好?

我会担心的,就像你现在担心我一样。
和漾拿出几棵夫岩草,挤出汁液一点一点涂抹在白泽的掌心。
夫岩草的汁液能够愈合伤口,但因为白泽的伤口实在有些深还没那么快见效。
她从裙摆撕了一截布条缠绕在他敷上夫岩草的掌心,轻轻打了个结,尽管手法并不熟练,却也小心着不弄疼他。
白泽的眸子染上一抹失落,和漾看着并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
「听你的。」

喜悦漫上他的眼底,就像无数烟花绽开。
和漾到底是在意他的。
即便她不懂,她也是在乎他的。

阿漾姐姐真乖。
和漾感觉有点别扭。
她比白泽大,哪有他这样的。
「你这几天别动手了,养伤吧。」

和漾试图找回姐姐的威严。

好,伤口好之前我不下厨了。
这还差不多。
和漾收回掉落在地的玄剑,领着人回了洞穴之中。
她去了绥虞的房间,拿回了那颗放在玉床之上的珊瑚角。
失手伤了白泽非她本意,得给他东西防身。
和漾随手拿起白泽送她的,一条银白细长的项链用法术穿过珊瑚角,制成一个简易的坠子。
…
白泽看着躺在手里的珊瑚角项链有点懵。

阿漾姐姐不是……讨厌它么?
「送你防身。」

白泽握紧了手里的珊瑚角,阿漾姐姐对他真好。

阿漾姐姐果然也拿我当亲人。

只是,它可以做什么?
「珊瑚角可以吸收灵气,虽然它被砍下来的时候死掉了,里面的灵气都跑了。」

「我注入了一丝法力让它保持鲜活,它会继续吸收灵气。」

「如果阿泽以后没有灵石可以吸收它里面的灵气,就是需要转换一番。」

这个灵气,和他们的灵气有点不一样。
白泽查看着手里的珊瑚角项链,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只能感受到一丝和漾的法力,或许得以后它吸收了灵气才能探出东西来。

谢谢阿漾姐姐,我一定会把它收起来的。
?

「我送你防身,你不带着你还收起来?」

和漾眼眸微眯,难得对白泽流露出一抹凶狠。
白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转移话题。

口误口误,阿漾姐姐帮我带上吧。
和漾接过白泽手里的项链,凑近了给他,扣上项链细小的锁扣。
白泽的嘴角浅浅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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