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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壁在张薪的带领下来到钱府,钱府并没有多金碧辉煌,只是很大,非常大,种了许多绿植。
他被安置在情长的隔壁院子。
给他授课的教书先生是个刻板的小老头。
他学会写字之后就在欠条上空着的名字和未尾的签名那里签好了字,还盖了手印。
然后,言壁走上了情长的来时路。
考虑到他不会说话,让他在成衣铺金缕坊做账房,只用打算盘,不用跟人打交道。
前几天都还好好的,直到某天下工的时候被李家的小姐看上了,差点没当场把他娶了。
从那之后,李家小姐老是到铺子后的账房来找他,攻势之猛烈。
而言壁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吃下哑巴亏。
谁让他不能说话呢?
言壁每次夜晚只能抱紧自己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
情长在本体里修养了半个月之后,身体恢复了许多,回到钱府得知言壁已经签好了欠条,情长看过后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再盖上私印。
张管事说言壁被安排在了东街的金缕坊的账房便想去看看他。
情长出行,东街店铺的掌柜伙计都和她热切的打着招呼。
无他,这整条街都是她的。
情长撑着伞来到金缕坊的时候着实有些震惊,店铺里人来人往,铺子后面站了一堆姑娘。
虽然以前金缕坊的生意不差,但也委实没这么火爆。
可他们店铺最近没什么新品吧?
而且,窝在铺子后面做什么?
情长收了伞,走进去。

言公子,你不如跟了本小姐,哪还需要在这里打什么算盘。
言壁耳朵红的滴血,还是垂头拨弄着手里的算盘,但是下一瞬就有一双白皙的手放在了他拨算盘的手。

!!!
言壁立即弹跳起身,手背到身后使劲搓着,好像被污染到了一般。
李倾絮不满的皱了皱眉,正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在后面的情长出声。
李倾絮,搁我这儿挖人呢?

言壁回眸,看见了一身红衣的情长,眸里闪着细碎的光,他从来没觉得她这么眉清目秀过。
情长这么一开口,围在言壁前面的姑娘们都散开了一些,给情长留了个位置。
李倾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也侧身给她留了个位置,还为她拉开了把椅子。
她身后的小姐妹还贴心的给情长擦了擦椅子。

情长姐姐来了啊,坐坐坐。
情长瞥了眼言壁刚坐过的椅子,却没坐过去,而是随意的坐在了桌子上,扫了眼桌上的账本将其合上了。
言壁挪到了情长身后。

姐姐哪里就差他一个账房先生了……
我金缕坊的账房也是你们随意进出的了?

情长带着冷意的眸子扫过除了李倾絮之外的所有姑娘们,让她们不寒而栗。
一群花花绿绿的姑娘们朝她说了声“对不住”就出去了。
情长和李倾絮是好友,她们原本也只是跟着来吹捧一下李倾絮,顺便见见让李倾絮迷恋的“账房先生”,在旁边起哄一番,可不想跟情长结仇。
李倾絮难得哑然,抿着唇不吭声。
见没人了,情长用伞挑起她的下巴。
李大小姐可真受欢迎呀。


我和她们都是假玩,和姐姐才是真玩~
李倾絮说着就要往情长怀里靠,情长一个华丽的转身躲开。
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去南风馆了?


是有些日子没去了。

情长姐姐真的不考虑让言公子去南风馆坐镇吗?

我一定会多关照姐姐的生意的。
你这话让安竹听见了可要伤心。

安竹是南风馆的头牌,李倾絮可喜欢了,一直把人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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