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43.妈妈，(共5章)加班喽

清晨的第一缕光刚爬上窗台，笼里的牛奶就扑腾起来，发出“啾啾”的叫声。洛凝美揉着眼睛坐起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只余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就见林辞喜正站在阳台，手里拿着片苹果，逗得牛奶在笼里转圈。奶黄色的羽毛在晨光里炸开，像团会动的蒲公英，衬得他垂眸的侧脸格外柔和。

“醒了？”他回头看她，指尖还停在笼门上，“锅里温着粥。”

洛凝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昨天晚上落在那里的羽毛不见了，想来是被他随手收起来了。她转身去厨房盛粥，勺底碰到碗沿发出轻响，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早餐吃到一半，门铃响了。洛念背着小书包扑进来，小脸上沾着点饼干屑：“爸爸妈妈！奶奶给我带了蜂蜜蛋糕！”

林辞喜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在奶奶家乖不乖？”

“乖！”洛念举着手里的小蛋糕，献宝似的递到他嘴边，“爸爸吃，甜甜的！”又转向洛凝美，“妈妈也吃！”

洛凝美咬了一小口，甜腻的蜂蜜味在舌尖散开时，就见牛奶在笼里扑腾着叫起来，像是在抗议被冷落。小家伙立刻从爸爸怀里溜下来，颠颠地跑到笼边，把蛋糕掰了一小块塞进去：“牛奶也吃，甜甜的！”

玄凤鹦鹉歪着头啄了两下，突然扑腾着翅膀，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妈妈。”

洛凝美手里的勺子“当”地掉在碗里。

洛念瞪圆了眼睛，突然拍手笑起来：“妈妈！牛奶会叫妈妈了！”

林辞喜也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洛凝美，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昨天晚上在阳台的低语仿佛还在耳边，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真的学会了。

洛凝美脸颊发烫，伸手去摸牛奶的头，指尖刚碰到笼栏，就被它用喙轻轻蹭了蹭，又脆生生地叫了声：“妈妈。”

“它好像真的认你了。”林辞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比叫爸爸快多了。”

洛念在一旁咯咯笑：“因为妈妈好看！牛奶喜欢漂亮的！”

这话逗得两人都笑起来。阳光透过纱窗漫进来，落在餐桌的粥碗里，漾起细碎的金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上午带洛念去公园时，林辞喜把牛奶也带上了。鸟笼挂在婴儿车把手上，引得路过的小朋友都围过来看。洛念像个小主人似的，骄傲地介绍：“这是牛奶，它会叫妈妈哦！”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羡慕地说：“我也想要会说话的小鸟。”

洛念立刻挺起小胸脯：“我爸爸买的！我爸爸最厉害了！”

林辞喜正给洛凝美递水，听见这话，嘴角弯得更厉害了。洛凝美接过水瓶时，指尖被他轻轻捏了一下，像羽毛扫过似的，痒痒的。

公园里的樱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洛念追着蝴蝶跑远后，林辞喜忽然牵住洛凝美的手，往僻静的长椅走去。她的手微凉，被他温热的掌心裹着，竟一时忘了挣开。

“下周公司组织春游，”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远处追蝴蝶的女儿身上，“带念念一起去？”

洛凝美愣了一下：“我也要去吗？”

“嗯。”他转头看她，眼底的光很亮，“就当……我们一家人出去玩玩。”

“一家人”三个字轻轻落在心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洛凝美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刚结婚那年，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在夕阳下走了很久很久。

“妈妈！爸爸！”洛念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家伙举着朵小野花跑过来，“你们看，紫色的！”

林辞喜松开手，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洛念把野花递到洛凝美面前：“妈妈戴，好看！”

她笑着接过来，别在发间。林辞喜看着她，忽然说了句：“真好看。”

洛凝美脸颊一热，刚想说什么，笼里的牛奶突然叫起来：“妈妈！妈妈！”

逗得洛念直笑，连旁边路过的老太太都笑着说：“这鸟儿真通人性。”

回家的路上，洛念趴在婴儿车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根奶黄色的羽毛。牛奶也安静下来，缩在笼里打盹。林辞喜推着车，洛凝美走在他身边，两人谁都没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林辞喜突然停住脚步：“等我一下。”

他走进花店，没多久就捧着一小束洋甘菊出来，白色的花瓣衬着嫩黄的花心，清新又温柔。他把花递过来：“给你的。”

洛凝美接过花束，指尖碰到包装纸，带着点微潮的凉意。洋甘菊的香气很淡，却像此刻的阳光，悄悄漫进心里。

“谢谢。”她小声说。

“不客气。”他看着她发间别着的小野花，忽然伸手，替她把歪掉的花瓣扶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像电流似的，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回到家，洛凝美把洋甘菊插进玻璃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林辞喜去放婴儿车，洛念还没醒，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笼里的牛奶醒了，见洛凝美过来，立刻扑到笼门口，叫了声：“妈妈。”

她笑着给它添食，忽然听见林辞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它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洛凝美回头看他，他正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镀了层金边，竟让她看得有些失神。

“也许吧。”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牛奶的羽毛，“就像我们一样。”

话音刚落，就感觉他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阳台的风带着点花香吹进来，拂动她的发梢，也吹动了笼里的牛奶，扑腾着翅膀，又一次清晰地叫出声：

“妈妈。”

这一次，林辞喜看着她，轻声接了一句：

“我在。”

加班啦～～～

好好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