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第一颗乳牙彻底长出来那天,她突然解锁了新技能——在爬行垫上“嗖嗖”地爬。
洛美凝刚转身去厨房倒杯水,回头就见小家伙已经从客厅爬到了玄关,正伸手去够林辞喜的皮鞋,小嘴巴张着,看样子是想咬鞋跟。
“祖宗哎,那不能啃!”洛美凝吓得快步冲过去,把她抱起来时,鼻尖已经沾了点灰,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小奶猫。
念念却咯咯笑,小手还在半空抓着,仿佛刚才的皮鞋是什么宝贝。洛美凝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抱回爬行垫,转身就看见林辞喜举着手机站在门口,屏幕对着她们,嘴角咧得老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洛美凝瞪他一眼,“还不快帮忙看着点,她现在爬得比年糕还快。”
“刚进门就看见我们念念在搞探险,”林辞喜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过来接过女儿,在她鼻尖上亲了口,“不愧是我女儿,行动力就是强。”他说着,忽然把念念放在地上,退开两步拍手,“念念,到爸爸这儿来。”
小家伙趴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小屁股撅得老高,犹豫了两秒,突然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爬两步还抬头看看林辞喜,像是在确认方向,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两人直笑。
爬到林辞喜脚边时,她伸手抓住他的裤腿,使劲往起站,小脸憋得通红。林辞喜赶紧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真棒!我们念念会认路了。”
从那天起,家里就多了个“小探险家”。念念每天的任务就是从爬行垫爬到沙发底,再从沙发底钻到卧室,有时还会扶着墙站起来,沿着踢脚线挪两步,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林辞喜特意把家里所有的插座都装上了保护盖,桌腿贴满防撞条,连书架最底层的书都换成了圆角的绘本。洛美凝看着他蹲在地上量沙发底的高度,嘴里念叨“这里够不够她钻”,忽然觉得这个曾经连自己袜子都找不到的男人,如今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研究得比谁都清楚。
有天傍晚,洛美凝在厨房做饭,林辞喜在客厅处理工作,两人都没注意到念念悄悄爬出了爬行垫。等洛美凝端着菜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念念趴在猫窝边,和年糕脸对脸,小手摸着猫的尾巴,年糕则温顺地舔着她的手心,一人一猫相处得格外和谐。
林辞喜已经放下了电脑,举着手机在拍照,脸上的笑意比窗外的晚霞还暖。“你看,她们俩成好朋友了。”他轻声说,生怕惊扰了这画面。
洛美凝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夕阳透过窗户,给趴在地上的女儿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小乳牙在光线下闪着微光,正咯咯笑着拍打年糕的背。年糕舒服地眯着眼,尾巴轻轻扫着地板,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以前总怕年糕欺负她,现在倒成了她的小保镖。”洛美凝靠在林辞喜肩上,声音里满是柔软。
“那当然,”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我们家的成员,就得互相照顾。”
晚饭时,念念坐在自己的小餐椅上,不再满足于被喂饭,非要抢洛美凝手里的勺子,结果把南瓜泥抹得满脸都是。林辞喜笑着拿湿巾给她擦脸,擦着擦着忽然低头,在她沾着南瓜泥的脸颊上亲了口:“我们念念真是个小调皮,不过爸爸喜欢。”
洛美凝看着他们父女俩,忽然觉得,所谓的家,大概就是这样——有个满地乱爬的小探险家,有只温顺的小猫,有个愿意陪你一起收拾残局的爱人,还有一屋的烟火气,把每个平凡的傍晚都熏得暖暖的,甜丝丝的。
夜里,念念趴在两人中间睡着了,小嘴里还含着安抚奶嘴,嘴角带着笑,大概是梦见自己又找到了什么新“宝藏”。林辞喜轻轻替她盖好小被子,转头对洛美凝说:“等她再大点,我们带她去公园爬草坪吧,让她看看更大的世界。”
洛美凝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窗外的月光落在女儿恬静的小脸上,也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她知道,这个小探险家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她和林辞喜,会永远做她最坚实的后盾,陪着她一点点探索这个世界的温柔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