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没有开
林辞喜的身影隐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容逃离的意味。
洛凝美刚想摸索着开灯,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他的力道大得吓人,指骨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又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烙出印子来。
“小叔……你又怎么了……”
她有点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逃离.
“跑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带着潮湿的热气,“怕我?还是……早就想摆脱我了?”
洛凝美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可那味道里却掺着一丝疯狂的占有欲,让她浑身发僵。“小叔,我没有……”
“没有?”他低笑起来,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颤。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眉眼到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上她,“那为什么走之前连句再见都不肯说?嗯?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一天,我把这栋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就想找找看,你有没有留下一点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指尖猛地顿在她的唇上,力道骤然加重,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养了你十八年,洛凝美,你的眼睛是我教着认路的,你的口味是我一点点养出来的,连你睡觉时喜欢往左边翻身,我都知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走得掉?
“小叔……我已经19了”
“十九岁?”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刺骨的凉,“在我这里,你就算到了九十岁,也得守着我的规矩。”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洛凝美,你是我养大的,你的翅膀还没硬到能飞出去的地步。就算有你……也别想离开我的身边.”
黑暗里,他的呼吸越来越近,额头抵着她的,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藏着两簇燃烧的火焰。“你是我的,从你被我捡回来的那天起,就只能是我的。”他忽然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掠夺感,“下次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是商量的,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疯狂,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洛凝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把她护在身后的小叔,对她的喜欢,早就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囚笼。
林辞喜的指尖掐在洛洛后颈,力道不重,却像铁箍似的锁着她。他把她按在自己膝头,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里的雪松味裹着点不容错辨的戾气:“洛洛,再说一遍,那个男生给你发消息时,你为什么不删?”
洛洛被他箍得动不了,后脑勺蹭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硬邦邦的硌得慌。她咬着唇没吭声,心里又气又涩——不过是实验室搭档问个课题进度,到他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
“说话。”他忽然低头,牙齿轻轻啃了下她的耳垂,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还是觉得,我管不着你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洛洛浑身一颤,委屈忽然涌上来:“你就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林辞喜低笑,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指尖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轻得像羽毛,“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约你去看展,你没直接拒绝?嗯?”
洛凝美被问得一窒。她当时确实犹豫了——不是因为想去,而是突然想看看,若是自己答应了,这个永远波澜不惊的小叔,会不会有一点不一样的反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捏着后颈转了个身。她被迫仰着脸看他,灯光落在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像藏着两簇快要燎原的火。
“洛洛,”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力道忽然重了些,“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是谁在你发烧时守了你三天三夜?是谁告诉你,这世上只有我不会害你?
每问一句,他的气息就更近一分,直到两人的鼻尖快要撞上。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过往,像潮水般涌上来,带着甜,也带着让人窒息的沉重。
未完待续……2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