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很满足了.

虹豆的成绩不太好，准确来说，是慢慢变差的。

从前的脑袋灵光，奥数题也错不了几道，后来脸颊上的泪痕多了，眼睛也变得不再那样灵动，连跟着思维也变差。

虹豆曾反复思付过这令人窒息的雪球效应，可不出意外的，钻了牛角尖，把自己困在一方天地里，再也出不来。

虹豆上课睡觉的时间较多，其是打瞌睡，前一天晚上却也晚不了好久。

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母亲那时悲哀的眼睛虹豆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

老师在台上讲着高三上期物理必考点，虹豆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中年男人只是顿了顿，无奈的撇过眼神，再次开口讲起课来。

虹豆就这样上过了一整天的学，晚自习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粗线，嘴角紧绷着。

夏瞒笑嘻嘻的挽住虹豆的胳膊，脸颊凑的极近，虹豆几乎能看见夏瞒脸上的绒毛。

虹豆挑了挑眉毛，斜眼看过夏瞒，女孩一脸神秘，眼下那一颗美人痣衬得模样格外貌美。

虹豆看得愣神，心底没由的生出一丝羡慕。

夏瞒并没有恶意，虹豆却偏听偏信听出来一些，随即眉毛皱了皱。

其实虹豆不知道，她的模样也是耐看的美，只是日复一日看得多了，也不再察觉出自身的优点。

夏瞒嘟了嘟嘴，眼睛里含着探究，微微眯起，盯着情绪突然低落的虹豆，

夏瞒抿了抿唇，手腕挽得更紧，脸也凑的更近。

虹豆回盯过去，嘴角依旧紧绷着。

夏瞒开启了撒娇模式。

虹豆也被磨得没辙了，眼角微微弯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也打打闹闹的出了校门，在边上的树下挥手告别。

北桥的街道不窄，但也不算宽。两辆车刚好能交错逆行。

虹豆走路马尾跟着一摇一摆，低头心里暗自数着石砖的个数。

一个，两个，三个…十一个…五十个。

后果就是没看路撞到了电线杆，额头和鼻尖一阵酸痛，连带着泛红发烫。

轻轻叹了声气，指尖揉了揉发疼的地方，再次如同幼时学走路摔倒站起来后一般。只不过这次没了耳边的轻言细语。

“虹豆回来啦？快换鞋进来，给你做了最爱吃的冰豆花。”

母亲闻声连忙放下手中洗刷的碗筷，带有洗碟剂泡沫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斜身看向开始换鞋的虹豆，连忙说道。

虹豆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耳边传来母亲毫不在意的声音。

“哎呀，当做夜宵吃嘛，知道你晚饭不好好吃，这不是做了你喜欢的？”

母亲心里叹了声气，虹豆这孩子什么都好，性格好，身体好，就是爱节约，家里几斤几两她是知道，但也犯不着孩子帮忙节省。

虹豆眉眼再次弯了弯，皱了皱鼻子，冰豆花带着红豆沙的香味钻进鼻尖。

也算是把馋虫给引出来了。

“诶，谢啥谢，以后妈多给你做哈！”

虹豆坐近餐桌，瓷勺舀着一口豆花，带上几粒沙沙的红豆，含进嘴里是清甜冰凉的香气。

好吃。

虹豆吃的慢条斯理，每一口都在舌尖含化了才咽下去。

虹豆囫囵说了一句，引得母亲偷偷的笑。

“好咧好咧。”

其实这样的活法，她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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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