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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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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润星从来不是温柔的雪原,是死亡神使亲手圈养的杀戮炼狱。
终年不散的霜雾是灰败的,裹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整片星球被死亡神使的眷族掌控。严苛的教义刻在每一位眷族孩童的骨血里——肃清所有非眷族的原住民,斩尽一切异数,以鲜血献祭神使。
这里没有安宁,没有孩童的嬉闹,从记事起,年幼的神近耀就只剩无休止的战斗。
同龄人手持短刃、骨刺、淬霜的利器,日夜穿梭在嶙峋霜岩之间,追杀逃窜的原住民,厮杀、搏命、优胜劣汰。弱者会被眷族淘汰,掉队者会冻死在霜谷,所有人都被逼迫着变得冷漠、狠戾、杀伐果断。
神近耀是其中最沉默、也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刚刚结束一场惨烈的肃清,单薄的衣袖被飞溅的血珠打湿,指尖握着的短刃还凝着未干的暗红。周遭地面散落着战斗过后的狼藉,霜雪覆盖不住残留的血迹,远处零星传来原住民绝望的嘶吼、眷族冷硬的喝杀,厮杀声层层叠叠,从未断绝。
这片星球,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屠戮。
就在这时,突兀的、不属于这片绝境的脚步声,轻轻踏碎了刺骨的风声。
紫堂陆孤身一人站在霜雾尽头。
阿秋!(搓了搓身子)好冷……

终于看见人了(看见神近耀)


………(察觉到陆的靠近警惕的回过身手持着苦无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愣了神)蓝色的……眼睛粉色头发(有颜色!)
(神近耀指尖攥紧泛着冷光的苦无,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僵在原地,霜雾刮过他毫无色彩的眼瞳,死死盯着紫堂陆粉软的发丝与澄澈蓝眸,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震动)
众所周知神近耀是个色盲看不见除了黑白以外其他颜色,不要问为什么好了剧情需要
这里所有人都是灰白单调的,没有鲜亮发色,没有这般透亮的眼睛……异类。

(脑海里立刻响起死亡神使的训诫,指尖微微用力,苦无刃边映出紫堂陆温和的身影,迟迟刺不出去) 该肃清,可……颜色好耀眼。
(没察觉对方暗藏的杀意,见神近耀停下动作,放松了紧绷的身子,抬手轻轻挥了挥,呼出一团白雾) 你好呀,我叫紫堂陆,飞船故障不小心落到这里,我没有恶意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苦无,下意识往后小小退了半步,却依旧维持友善的神态) 这里一直这么冷吗?刚刚一路走来,我看到好多破损的房屋……


(沉默半晌,喉间挤出极轻、干涩的单音,周身浓烈的杀气淡去几分,依旧牢牢握着武器,没有放下) ……外来者。 (目光反复落在紫堂陆粉色头发上,霜润星常年只有灰白黑三色,这般鲜活的色彩,是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的光景) 神使说,外族,全部斩杀。 (声音平淡无起伏,却没有向前半步,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
(听见他直白冰冷的话语,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只是放软了语调,刻意放慢脚步,生怕刺激到对方:)“我知道你有要遵从的规矩,可我真的不会逗留太久,等我修好飞船就立刻离开霜润星,不会干扰你们。”

(从随身的储物口袋摸索片刻,掏出一块裹着银箔的暖糖,指尖冻得发红,小心翼翼往前递出一小截手臂,保持着安全距离)这个含在嘴里能御寒,分你一块好不好?这里的风实在太冷了。”


(视线死死锁在那块透着暖光的糖果上,又抬眼撞进紫堂陆透亮的蓝色眼眸。霜润星的一切都浸在死寂灰白与暗红血色里,糖果柔和的光泽、少年鲜亮的发色,是他十七年杀戮人生里唯一撞进来的鲜活色彩。 握着苦无的指节泛白,脑海里反复回荡死亡神使肃清异族的戒律,手臂几次微微抬起,刀刃却始终无法对准眼前温和无防备的人。) (喉间低低吐出细碎气音,情绪混杂着挣扎与茫然) ……颜色,不该存在。 (脚步下意识往后撤了半寸,避开递来的糖果,苦无依旧横在身前,戒备却不再带着致命的杀意)
(见他躲开,也不勉强,默默把糖果收了回来,轻轻揣回口袋,只是依旧温和地望着他:)“我不会强迫你收下,只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吧?”

(风卷着细碎霜粒拍打在两人身上,远处山谷断断续续传来眷族追杀原住民的兵刃碰撞声,惨烈刺耳。紫堂陆闻声微微蹙眉,眼底浮起一层不忍:)“刚刚一路走来,我看见好多受伤的人,这里……一直都要不停战斗吗?


(顺着他的话望向厮杀声传来的山谷,空洞的眼底掠过一丝麻木,常年的屠戮早已磨平他多余的情绪,只是看向紫堂陆时,那份麻木会裂开一道细微缝隙。) (语速极慢,字句生硬干涩) 神使旨意,肃清异族,厮杀是宿命。 (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紫堂陆粉色发梢,心底那点迟疑愈发清晰) 你,不一样。
…………………………

OK

拜拜ヾ(•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