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22.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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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GO!]

------------------书接上回

八月的生活也平平无奇，除了谣言。

但半个多月的时间，也冲散了一些。

暑期衔接班，也告一段落。

“……”

郜茈熙正和韩澄打语音。

“明天又军训！？”

“对啊。你都不看群的？”

“……”

“但是啊，据说我们这一届的要求最低，就早上9点到下午5点，中午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郜茈熙面前的电脑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嘿嘿嘿嘿……韩澄~”

“？”

“我们不用军训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不可能啊，群里没说啊？”

“哈哈不是，”郜茈熙乐不可支，“我说我们有项目的，我们都要去别的高中打封闭竞赛，刚刚好撞掉军训哈哈哈哈。”

韩澄：……

“嘟——”电话挂断。

sign：啊啊啊我不和你们这群人玩了！！！！！

“小熙，明天说去学校集合，你还是和祁瓀一起坐公交嗷。”

“哦。”

她躺倒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来最后几天，谣言不再那么令人棘手时，谭易怡给她说的。

“那经过这件事，你对他有什么看法或者……改观？”

“……无感吧。”

嗯，无感。

不管是小学时灵气的那个男孩，还是现在冷淡的他。

好像都没有感觉了呢。

她打开私密备忘录。

---

第二天，祁瓀在公交站看见了早就等待着的郜茈熙。

这次，少女没再和他打招呼。

准确来说……应该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少女戴着淡蓝色的头戴式耳机，在手机上点着什么，嘴里好像还念念有词。

祁瓀靠近——手机上的是一个钢琴的模拟软件，少女似乎是在弹着……试音？

“哇啊啊你……来了？”

郜茈熙看见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随后立马弹开。

“嗯，这么专注？”

“嗯。”少女又戴回了耳机，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若是……毕业……提前……到来……”

祁瓀好像听到了这么几个词。

若是毕业提前到来？

他仔细看着，少女似乎是念一个字点一下屏幕。

莫非是歌词？

她在写歌！？

脑子里的推测似乎和现实对应上了。

祁瓀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飞快点动的指尖上。

屏幕里的钢琴键随着她的触碰亮起，一段有些生涩但旋律清亮的音符从耳机漏出来一点点，被清晨的风吹散。

“若是毕业提前到来——”

她又低声带着刚刚试好的旋律唱了出来，手指悬在屏幕上，似乎在斟酌怎么修改。

“然后呢。”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刚好盖过耳机漏出的音。

郜茈熙指尖一抖，差点点错键，猛地抬头看他，将耳机摘下来一半。“……什么然后？”

“歌词。”祁瓀盯着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若是毕业提前到来’然后呢。”

“…… 悲伤早已急不可待。”郜茈熙下意识说了出来，又把耳机推回去，声音闷闷的，“和你说也没用。”

祁瓀没再问。公交来了，他收起目光，率先上车，刷了卡，径直往后排走。

郜茈熙跟在他后面，刷卡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僵。她重新戴好耳机，却没再点钢琴键。

「若是毕业提前到来」

然后呢？

……

车开起来，窗外的树影一格一格往后退。祁瓀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被晨光镀了层淡金色。郜茈熙坐在他斜后方，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种“无感”，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或许她也不知道，然后还有什么吧。

未来总是不可估计的。

车到站，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走吧。”祁瓀说，没看她，径直往学校方向走。

“哦。”郜茈熙跟上去，耳机里的旋律又响起来，这次顺畅了很多。

她想，或许等这首歌写完，她可以把“然后呢”填好。

然后呢。

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就都该结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