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我不说了

这几个喜欢棠棠的人都在这里，这就是不知者无畏吗？

陈思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解释道。

他说着说着，发现张函瑞和王橹杰也看了过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舞曲在继续，几名NPC开始陆续摘下面具，露出各自的真容。

一名身披貂皮，神色淡漠的女子倚在露台的门边，目光冷冷地扫过场内的人群。

宋棠和张函瑞交换了一个眼神，俩人走近了才发现，柳玉茹的容貌比远处看起来更加苍白。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张函瑞身上。

她说着，目光转向宋棠，上下打量了一番。

张函瑞借着游戏的名义，承认现实中从未敢说出口的话，说完后才发觉耳根有些发烫。

宋棠立刻点了点头。

宋棠见她不肯松口，也不气馁，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放软了声音。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垂下眼帘，活像一个被学业压垮的可怜留学生。

柳玉茹看着她那副模样，无奈地说道。

宋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柳玉茹看了她很久，从披肩内侧取出一把钥匙，递到宋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