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哪怕只是一句无心之言,被有心人截取放大曲解之后,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意思。
总有一些人会选择性忽略上下文,只截取那短短几个字,然后给它安上一个完全不属于它的含义。

“考虑到哈密瓜对于你们来说小菜一碟,所以哈密瓜必须是一芽完整吃完哈”
“老师,哪里小菜一碟了?”

士大夫微笑着看着她,没有改口的意思。

“我相信你”
【这个龙哥也是开团秒跟】
【左奇函你也是演起来了,那一句同志喊的跟生离死别了一样】
【新疆的水果都很甜,但是一芽儿确实太多了吧……】
【能不能给孩子们吃点好的】
第一轮抽卡,左奇函翻开一看,面无表情地将卡片扣在桌上,五个人一起戴上眼罩,黑暗降临。

“小偷请吃饭。”
左奇函轻轻摘下眼罩,他快速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食物,苹果太大,哈密瓜太多,蒜味道太大……番薯干看起来是最优选择。
他刚准备伸手去拿番薯干。

“我感觉我身边人在动。”

“……”
“那左奇函无疑了。”


“你怎么那么笃定是我?”
“张桂源没动啊”


“左奇函你暴露了”

“我暴露啥了我”

“他在嚼”

“?”
左奇函慢慢将番薯干送到嘴边,他咬下第一口,咔嚓一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脆。
天亮投票环节,全票左奇函。
第二轮抽卡,宋棠拿到鬼牌。

“小偷请吃饭。”
她摘下眼罩,左奇函的前车之鉴告诉她,咔嚓声是致命的。
蒜瓣……她看着忽然有了主意。

“怎么没人说话?”
“左奇函,说句话。”


“说话”
“陈奕恒,你也说一句”


“在”
“张桂源杨博文也说话”

趁着这几声掩护,她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刮了一下蒜瓣的表面,没有任何声音。
然后她迅速将蒜瓣放回原处,戴好眼罩,动作一气呵成。
“我怎么闻到一股蒜味儿”


“我也闻到了。”

“天亮请睁眼。”
宋棠睁开眼,皱了皱眉。
“味道是从我们这边飘过来的”

大家都在找小偷吃了啥,杨博文就近拿起瓣蒜,凑近看了看,然后指着表面一道浅浅的刮痕。

“这里好像少了一点点。”

“杨博文是你吃的吧?”

“不是我”
“而且你刚刚都没怎么讲话?”

“吃了蒜的人一定会留下味道,而此刻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没有参与讨论的人。”


“就是杨博文了”

“而且我刚刚闻到就是右边飘过来的”

“博文博文”

“真不是我,是宋棠,你们被她带了!”
“我都没有作案时间!”


“好了好了老师,就是杨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