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经常同时消失,有一次张函瑞看到两人在走廊尽头说话,距离很近,看到他走过来,两人又很自然地分开,一个继续往前走,一个转身往回走。
左奇函也变得不太对劲,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老是时不时地用余光瞄向宋棠。
还有陈思罕,不知道是不是陈浚铭跟她说了什么,两个人站一块儿时,一个委屈的看着宋棠,一个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棠。
有没有人来给他解读一下?他们都怎么了?
₍ᐢ..ᐢ₎
深夜,宋棠是在一阵隐隐的坠痛中醒来的。
她连忙跳下床,打开灯,果然是生理期来了。
她太算了算日子,她其实有提前几天垫护垫的习惯,以防万一,但她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整整一周。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片深色的痕迹,无奈开始清理,先把床单拆下来,抱着它走进卫生间,等她把床单洗净晾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张只剩下光秃秃床垫的床,抱着被子枕头打算去沙发上对付一晚。

“棠棠?”
以王橹杰的视角看过去,宋棠正弯着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被子半拖在地上,枕头歪歪扭扭地塞在沙发上。
宋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转头看到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橹橹?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王橹杰走过来,目光落在她那副明显是临时搭建的窝上。

“你怎么在这里睡?”
宋棠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有些狼狈的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
“生理期来了……把床单弄脏了,刚洗完,大家都睡了,今天就先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王橹杰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痛吗?”
宋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她肚子还痛不痛。
“一点点。”

王橹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
宋棠以为他是去倒水,便没有在意,继续低头整理,但很快她听到了开火的声音。
她凑过去看到王橹杰正站在厨房里,又从储物架上取下一袋红枣和一罐红糖。
宋棠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身来。
“橹橹,不用麻烦了,这么晚了……”

王橹杰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将红枣冲洗了一下,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开火。

“不会,反正我也睡不着,劳动一下,消耗点体力,反而更好入睡。”

“去坐着吧,站着累。”
宋棠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退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
厨房里很安静,王橹杰偶尔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红枣,暖黄的灯光照下来,让宋棠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
“橹橹,你是彝族人吗?”

她前不久才知道这件事,当时还有些惊讶,这是时代峰峻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少数民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