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层赌厅里全是烟味混着酒气,闷得气都喘不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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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夹克的男人把刚赢来的筹码掼在桌上,眼球布满红血丝,扯着嗓子喊:“来!”
他抽出一丝灵魂,塞进桌沿放着的玻璃瓶,黑色的气在瓶里动来动去,他嘴里碎碎念着什么第二次了,马上就能成功了。
庄家洗牌洗得哗啦响,笑着收了装灵魂的玻璃瓶,先给男人发两张牌,又推了两张到安迷修面前。
男人掀开牌,前一秒还满是自信的脸瞬间僵住,跟着就尖叫着一掌拍在桌上,发疯似的指着安迷修吼:“你出千!”
他手还没够到桌对面的筹码,一直停在安迷修肩头一动不动的乌鸦,忽然扑了扑翅膀。
下一秒,男人握牌的右手猛地泛起紫黑气,那气顺着胳膊飞快往身子爬,沾到的地方皮肉全化成了灰。
不过几秒,男人就成了一摊碎黑灰,簌簌落在赌桌脚边,只余下几个赢来的筹码,摊在桌面上。
庄家不紧不慢把东西扫进抽屉,拿绒布擦干净沾灰的牌边,对着一圈看热闹的客人扯出笑:“还有谁要来吗?”
这事得从头说起......
安迷修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雷狮变成了乌鸦,不管他怎么碰怎么动,对方都闭着眼没反应,没办法,只好带着一起出门了。
一开始揣在怀里,后来乌鸦非要站到他肩头上,安迷修歪头看了好一会,也就随他去了。
他从上层餐厅拿了块面包,顺着走廊往下走,迎面撞见一群吵吵嚷嚷的人,熟门熟路往贴着警示标识的禁区走。
他没事又好奇,就跟着过去,这么着就进了这负一层的赌场。
赌场里大多是来过不止一次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咕——赌赢到船票就能多留一次登游轮的名额,攒够三次就能进顶层的“核心区”。
所有玩家都默认,顶层核心区藏着离开这个副本的方法。
安迷修听在耳朵里,没太当回事,他想不到核心区有什么特别的。
他本来就是凑热闹,停在一台老虎机跟前,琢磨那上面不停跳动的元件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因为他是生面孔,又孤身一个人,几个不怀好意的主动凑上来,邀他上桌赌两把。
安迷修完全摸不透这里的规则,莫名其妙就赢了一局。
使得他的灵魂都踏实了不少。
拉他入局的其他几个人脸都白了,缩在座位上不敢出声。
安迷修本来就是凑热闹,赢了筹码也不知道要换什么,就靠在边上数筹码玩。
庄家没等他数完,亲自拎着牌盒过来发牌。
刚才那个带头邀他的玩家脸绿得吓人,咬着牙加价:“你敢不敢赌大点?你赢了,我把灵魂都给你,我赢了,你的灵魂归我。”
安迷修回头,看了看肩头歪头的乌鸦,又转回来,点头说:“可以。”
这下那个玩家脸色更差了——赢家用主动下桌的权利,他原本就是想吓吓安迷修,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
发牌结束,对方先掀牌——二十点。
他掀完牌,悄悄把手里什么东西传给了身旁的人。
安迷修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玩家笑着伸手向要要灵魂:“还不快点...”话刚说一半就卡了壳
安迷修慢悠悠掀开自己的牌.
黑桃A加二十,刚好二十一点。
全场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吵哄哄的喊声。
那人红着眼不敢信这个结果,张嘴还要说什么。
可下一瞬,紫黑色的雷光闪了一下,整个赌厅都亮了瞬,这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化成了黑灰。
庄家刚才转身的动作停住,又转了回来,手上捏着两张牌——那是刚才帮着换牌作弊的两个玩家的。
那两个玩家脸一下子白了,连声喊“不...”。
赌场里两个戴着兔子头的西装男上来,当场砍了两人的手,一用力就把人拖走了。
安迷修没什么别的想法。
心里只转着一个念头:明明一开始能好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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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赶上了(后面改后面改
(赌是乱写的呀,原本会更长一点有个来回什么的,时间不够就没写了。。。)
【说一下:玩家全部都是现实中的恶人!不值得同情!如果这个玩家真心的忏悔,副本才会送这个玩家回到现实世界,而被送回的玩家,也不会拥有副本里的记忆,只会有忏悔的心!】
︕︕︕
①原本想说改书名来着(不知道改啥)
②会尽量让正文达到5万字,想多写一些副本
包括雷狮的我也想写一下(但我思考了下,雷狮的副本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副本)写了雷狮副本也就等于快完结了
www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