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豪车后座,冷气微凉,却压不住骤然飙升的燥热。
车窗全程封闭,隔绝了外界的灯火喧嚣,狭小的方寸天地,彻底沦为傅衍惩戒她的私有领域。
男人高大的身躯沉沉覆压下来,将她死死困在座椅与他之间,退路封死,分毫不得挣脱。
方才在外人面前收敛的戾气、隐忍的醋意、被背叛的躁怒,在此刻尽数释放。
洛软软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车椅,浑身发颤,泛红的眼眶缀着细碎水光,小脸惨白又怯软。
她方才求饶的话音还未落,唇瓣就被他狠狠攫住。
这一次,没有半分温柔缱绻。
不同于往日的缠绵宠溺,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强势、掠夺,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狠狠碾碎她所有的侥幸。
他在气。
气她趁他不在偷偷出逃,气她宁愿赤脚流浪街头,也不愿待在他身边。
更气她心里始终装着别人,装着回不去的过往,从头到尾,都从未真正属于他。
一想到她穿着他的衣服,孤身一人游荡在人潮里,眉眼松弛、享受着脱离他掌控的自由,傅衍心底的偏执与暴戾,就疯了一样翻涌不止。
洛软软攥着他西装衣襟的小手微微发抖,唇齿被他掠夺得无路可逃,细碎的呜咽被逼在喉间,不敢溢出。
宽大的白衬衣早已歪斜滑落,肩头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冷气里,脖颈、锁骨间斑驳的红痕新旧交叠,是他一次次留下的印记。
这些独属于他的痕迹,她竟敢穿着这身衣衫,招摇地走在闹市街头。
简直放肆。
傅衍单手扣住她不安扭动的腰肢,掌心滚烫有力,死死将她揉向自己,让她完完全全贴合他的身躯,感受他所有的愠怒与失控。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
鼻尖抵着她濡湿泛红的唇角,呼吸滚烫灼热,漆黑的眼眸沉沉锁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嗓音沙哑得磨人,带着冷戾的惩罚:
“跑得开心吗?”
“闹市烟火,自由散漫,是不是比待在我身边舒服?”
每一个字,都戳中她的心事。
洛软软睫毛疯狂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傅衍眸色更深。
她哽咽着,声音细碎又委屈:“我只是太闷了……我没有故意要惹你生气……”
“太闷了?”
傅衍低笑,笑意寒凉,毫无暖意。
他抬手,指腹粗鲁又轻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力道带着极强的掌控欲,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
“所以就跑?”
“跑出去让所有人看,我傅衍的人,光着脚、穿着我的衣服,在街头游荡出丑?”
“洛软软,你是不是笃定,我永远舍不得对你真的动手?”
他纵容她撒娇,纵容她别扭,纵容她心里装着旧人。
唯独纵容不了她一次次逃跑,一次次斩断他所有的真心与温柔。
洛软软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偏过头,小声啜泣,满心委屈无处诉说。
她只是想要一点点自由,只是想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寻片刻属于自己的安宁。
有错吗?
可在傅衍这里,她想逃,就是最大的错。
前方司机屏息凝神,不敢抬头,将后座的动静尽数隔绝,车厢里的氛围窒息又暧昧,拉扯感爆棚。
傅衍垂眸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软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不能软。
他一旦再纵容,她下次还会跑。
还会心心念念她的旧世界,还会想方设法逃离他。
他要彻底掐灭她心底所有逃跑的念头,彻底让她记住,谁才是能困住她、能拥有她的人。
他俯身,唇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咬字低沉又蛊惑,带着极致的占有:
“既然这么喜欢逃。”
“那我就罚你。”
“罚你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逃离我的力气。”
他抬手,将她滑落的衬衣重新扯好,却不是为了替她遮掩,而是指尖借着动作,细细摩挲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侵略性。
“我给过你选择。”
“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宠你,护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你。”
“是你不要。”
洛软软心口酸涩得发疼,眼泪掉得更凶:“傅衍,你霸道……你不讲理……”
“我就是不讲理。”
傅衍坦然承认,眸色偏执至极,牢牢擒住她慌乱的眼眸:
“对你,我从不讲理。”
“别人想要我的温柔,我分毫不给。”
“唯独给你,我倾尽所有,可你偏偏不珍惜。”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温柔褪去,只剩极致的禁锢与惩戒。
车内光影斑驳,窗外霓虹飞速倒退,晃得人眼晕。
她的挣扎绵软无力,所有的抗拒,在他绝对的力量与偏执的爱意面前,都形同虚设。
她哭着小声认错:“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别这样……”
这句迟来的服软,终于让傅衍心底的戾气稍稍消散。
可仅仅是不够。
他要的不是口头的认错。
是她从身到心,彻底臣服,彻底断了归念。
傅衍抵着她的唇角,喘息微乱,声线慵懒又危险:
“记住今天的感觉。”
“记住逃跑的代价。”
“洛软软,你的世界,你的自由,你的从前。”
“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全部作废。”
“往后余生,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车子稳稳驶向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一路颠簸,一路沉沦。
她最后的一点叛逆,最后的一点出逃念想,在这辆密闭的车厢里,被他寸寸没收,彻底碾碎。
等车停稳,傅衍直起身,看着怀里彻底乖顺、泪眼朦胧的小姑娘。
眼底的戾气散尽,重新染上独属于她的缱绻温柔,只是这份温柔里,藏着永不松绑的禁锢。
他俯身,抱起浑身发软的她,嗓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笃定:
“回家。”
“今晚过后,我让你彻底明白。”
“哪里,才是你唯一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