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我!”湖中的胡潆绕还在不断扑腾,可沈汐和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还是有个小太监拿了棍子来,才让胡潆绕抓着棍子上了岸,但上岸时她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了,精心梳妆的妆容和发髻也乱了。
“泱泱——”萧长赢一路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想要去抱人被沈汐和用手隔开,无奈只好在已经“晕倒”的池泱面前蹲下,一脸的焦急。
“泱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胡潆绕瑟缩着身体,刚披了侍女带着的披风,听到这话就想解释,“殿下,我不是......”
哪料沈汐和轻哼一声,直接强势地插入进来:“胡小姐是想做什么,一门心思想撞阿泱下水吗?阿泱心思单纯,才会觉得你是身体不适,可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过来时唇边含笑、脸色红润,哪里是身体不适的样子?”
胡潆绕一下子慌了神:“你胡说!”
“不仅如此,”沈汐和怒视着她,“我刚刚还看到你在远处时,一双眼睛就死死地盯着阿泱瞧,此番过来一副小人即将得志的样子,哪里不是想撞阿泱下水?”
此时萧长赢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此话当真?”
“殿下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胡潆绕上前些许为自己辩解,却差点被萧长赢一脚踢开。
还是赶来的荣贵妃拉住了他才没让那一脚踹到胡潆绕的身上:“长赢,你这是要做什么!”
“贵妃娘娘......”胡潆绕哭诉道,“贵妃娘娘明鉴啊......”
沈汐和也同时出声道:“贵妃娘娘,还请您秉公处理。阿泱身子骨弱,受了她们的惊吓,此刻已经昏迷过去了!”
荣贵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头疼,只能回身问道:“太医呢?”
“回娘娘的话,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池泱闭着眼靠在沈汐和的怀中,听着001号的保证:“宿主请放心,不管是谁来看,都只会有宿主受惊这个结论!”
“谢谢你001,你可太棒了!”
跟太医前后脚到的,便是在赏花宴另一边的祐宁帝、其他几位皇子和几位肱骨之臣,胡潆绕和其他两位贵女的父亲赫然在列。
“怎么说?”祐宁帝不怒自威,询问着赶来为池泱把脉的太医。
太医向他们行了一礼,轻声道:“回陛下、娘娘、诸位殿下,从脉象来看,县主晕倒的确是受了惊吓。”
萧长赢当即转向胡潆绕:“你还说不是你!”
眼瞅着萧长赢已经抬起了脚,胡父立马挡在了自家女儿的面前:“殿下息怒,此事还尚未查清呐!”
“查什么查?证据已然确凿,太医也可为人证!”
“长赢——”祐宁帝出声阻止,又扫了一眼自家的几个儿子,见他们神色之中果然都带着关切之意,只是碍于他和荣贵妃在场不好动作,“昭宁,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汐和抬起眼,眼中隐隐带着悔意:“都怪我,若不是我先前与陈家女郎、王家女郎有所争执,胡家女郎也不会这样对待阿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