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王室王子提前堵在入宫官道,当众出言嘲讽贬低沈墨染。
摆明是嫉妒她靠着商行收获民心,故意拦路算计羞辱。
【心声:一群闲着没事干的王族子弟,只会靠嘴找存在感。】
第二日天刚亮,王府马车准时停在医馆门外。
小夭简单收拾两件随身物件,直接掀帘坐进车厢。
玱玹原本打算陪同一同入宫,临时被王族事务绊住脚步。
只能叮嘱随行侍卫一路护好她,有任何事立刻传信给自己。
马车一路驶向西炎王城宫门,刚踏入内城官道就被拦下。
三名锦衣公子带着仆从横在路中间,挡住整条通路。
为首的三王子抱着胳膊,上下来回打量马车里的人。
“你就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那个开医馆的女子?”
“模样看着平平常常,比我心里预想的差远了。”
小夭掀开车帘,双脚落地站在官道中央。
抬眼看向说话的男人,语气平淡无波。
“你是谁?”
三王子抬高下巴,满脸写着高人一等的傲气。
“记好了,我是西炎三王子,你见了本殿下不知行礼?”
“哦。”
小夭淡淡吐出一个字,脸上半点恭敬的神色都没有。
三王子脸色瞬间沉下去,语气拔高几分。
“你——区区一介民间医者,竟敢这般怠慢王族?”
小夭懒得跟他多扯半句废话,侧身打算绕开人群往前走。
完全没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三王子放在眼里。
“你给我站住!谁准你就这么走掉的?”
三王子在她身后厉声大喊,伸手就要上前拽住她衣袖。
随行侍卫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冲动的三王子。
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殿下万万不可动手,这位姑娘是陛下特意传唤入宫的人。”
三王子攥紧拳头,眼底满是不甘心的火气。
“好,算你厉害,咱们往后慢慢走着瞧。”
【心声:放狠话谁不会,有本事实打实拿出能耐跟我较量。】
小夭当作身后的话一句都没听见,径直顺着官道往大殿走。
沿途不少宫人内侍偷偷侧目,全都不敢上前搭话。
一路穿过层层宫门,终于踏入西炎王坐镇的正殿。
殿内站满文武朝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王座之上,西炎王端坐高位,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
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君王独有的厚重威严。
“底下站着的女子,便是外界人人谈论的小夭?”
小夭直直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半分躲闪退让。
“陛下认错名字了,我本名沈墨染,从前小夭只是一副皮囊。”
西炎王眉峰轻轻往上挑了一下,眼底多了几分兴趣。
“面对朕还能这般直白坦诚,倒是难得。”
“谎话多说无益,实话反倒省去不少麻烦。”
小夭站姿端正,不弯腰讨好,也不刻意顶撞。
“传遍大荒的联合互通商行,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筹划?”
“没错,整套方案,关卡谈判规矩全由我敲定。”
“费心搭建这条商路,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首要自然是做生意赚取银两,养活医馆和商行一众人手。”
“顺带打通各处隔绝城池的关卡,百姓采买物资能少花不少钱。”
西炎王盯着她看了许久,大殿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过了片刻,王座上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
“有趣,比起我那几个只会争权夺利的儿子,你脑子清醒太多。”
“你搭建商行造福全境,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开口。”
小夭轻轻摇头,没有半点索要封赏的念头。
“不必额外赏赐,商行稳定运转,我已经不愁钱财开销。”
西炎王指尖敲击王座扶手,抛出一个暗藏陷阱的问题。
“既然你眼光长远,那你说说,我这几个儿子谁适合接手王位?”
殿内所有朝臣瞬间屏住呼吸,没人敢接这种敏感问话。
人人都清楚,不管推举哪位王子,都会得罪其余王族势力。
【心声:故意挖坑试探我的立场,我偏不顺着他的心思站队。】
小夭平视王座上的君王,语气坦荡没有半分畏缩。
“谁有治理大荒的本事,谁就能坐上王位,无关是否是皇子。”
“若是我生来是男子,论经商安民,我也有资格竞争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整座大殿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淡了。
文武百官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向王座上君王的神情。
西炎王沉默片刻,放声大笑出声,打破殿内僵硬气氛。
“胆子倒是极大,寻常女子绝不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
“人活短短数十年,凡事畏手畏脚,这辈子算白过一场。”
【剧情反转:直言敢说非但没有获罪,反倒得到君王看重】
西炎王抬手示意身旁内侍取出一块鎏金令牌,抛到小夭手中。
“这块西炎通行令牌赐给你,大荒境内所有关卡不得阻拦你的队伍。”
“持有令牌,各地城主官吏,都要给你几分薄面。”
小夭稳稳接住冰凉的金属令牌,微微颔首行礼。
“民女沈墨染,谢陛下恩典。”
行礼过后,内侍引着她走出正殿大门。
玱玹就守在殿外廊下,看见她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
他脸上神色复杂,藏着几分担忧,还有一丝诧异。
“方才殿内传出消息,你在官道上把三王子气得不轻?”
“是他主动拦路出言嘲讽,我只是正常走路,没主动招惹。”
“你可知三王子背后有不少外戚撑腰,今日彻底把他得罪死了?”
“他本来就看不惯我手握商行掌控商路。”
“有没有今日这件事,他都不会对我抱有善意,差别不大。”
玱玹听完只能无奈叹气,清楚沈墨染从来不会委屈自己退让。
有西炎王赐下的通行令牌在手,三王子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动手为难。
两人并肩顺着宫道往宫门方向走,小夭指尖摩挲令牌纹路。
【心声:一块令牌等于握了一层王族保护伞,后续办事能少很多阻碍。】
殿内,西炎王独自走入后方内殿,贴身谋士紧随身后进门。
殿门关上,隔绝外头所有宫人侍从。
西炎王站在窗边,望着宫外远处的方向开口。
“方才大殿之中那个沈墨染,绝非普通民间女子那么简单。”
谋士躬身站在一旁,恭敬等候君王下达指令。
“陛下是觉得此人会对西炎王族产生威胁?”
西炎王抬手轻轻捻着袖口纹路,语气听不出喜怒。
“她确实藏着不小的威胁,但眼下对大荒用处极大,暂且留着她慢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