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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已经解了

师尊,帮帮我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

不是慢慢热起来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炸开,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我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

视线落在帐顶的纹路上,那是一朵不知名的花,金线绣的,在烛光里微微发亮。

“你情蛊早解了。”我声音比预想的要低。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上来,沿着我的肋骨,一下一下地,像在数。

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

“师尊放心。”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笑意,“没有情蛊,玉儿能表现更好。”

我的耳朵更烫了。

“哎呀!”我推他,手撑在他胸口,用了些力气,“我是这个意思嘛!你当了魔皇,就不懂得尊师重道了。”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不是硬的,是有韧性的那种,你推过去,他让一点,但不会退。

我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快,一下一下的,很稳。

他不说话了。

我偏头看他。

他眼眶红了,到不是要哭,是情绪涌上来压不住的那种。

他就那么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就真的一点也不想玉儿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

但那个“想”字,尾音发着颤,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嗡鸣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想。

怎么不想。

在灵犀峰大半年,每一个睁着眼睛等天亮的夜晚,想的都是他。

想他小时候站在院子里张嘴接雪花的样子,想他追着蝴蝶跑出老远又回头冲我咧嘴笑的样子,想他跟我说“师尊不怕,玉儿会一直在”的时候那种认真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想他中了蛊,想他被带走,想他一个人在魔族,身边都是陌生人,会不会怕,会不会哭,会不会半夜醒来伸手摸身边的位置发现是空的然后愣很久。

“想。”我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但——”

以前有情蛊,发生那样的事,是情有可原。

蛊虫作祟,身不由己,我可以骗自己说那是在救人,是在解毒,是出于无奈。

可现在呢?蛊解了,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有蛊虫做借口,没有毒发做理由,如果再那样的话——

我是什么?

我又把他当什么?

我张嘴想解释。

想把这一层一层的道理掰开揉碎了说给他听。

想告诉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人师者,当以身作则。

我养了他十八年,教他识字,教他做人,教他明辨是非。如果我连自己的徒弟都——

玉儿根本不听,反而低头吻住了我。

不是以前那种横冲直撞的咬,也不是情急之下的胡乱啃。

他的嘴唇落下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我唇上。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从我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吻得更深了些。

他的舌尖描摹着我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记住什么。

我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指节发白,但没有推开。

亲吻不是第一次,可这次不一样。

以前每一次,都带着情蛊的燥热和急切,像一场来不及准备就烧起来的大火,烧得人头晕目眩,来不及想,来不及感受。

这一次没有蛊,没有毒,没有借口,没有任何可以躲在后面的理由。

就是他想亲我。

更可恶的是,我不想反抗,我迎合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从后背移到我的后颈,拇指摩挲着耳后的皮肤,力道很轻。

另一只手解开了我衣领最后一根系带。

衣料滑下去的瞬间,空气凉了一下,但他的嘴唇很快跟上来,从唇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一路细细密密地落下去。

“师尊……”

他叫我,声音含混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拂过,带起一阵酥麻。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师尊。”他又叫了一遍,这次更轻,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