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咱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你说应对努门诺尔这种强硬派,华胥人得有什么高招


这个嘛,估计还是那三板斧呗

收买、分化、施压
那能管用吗

回回都是这套,努门诺尔人又不是二傻子


肤浅了不是,越是简单的套路越防不胜防
是吗,瞅瞅


瞅瞅
【遏制】
长安城,枢密院高塔。
扑棱。
一只极北冰原特有的白鹰穿破云层,落稳在窗台。
情报司执政官林不语快步上前,拔下白鹰腿上的红泥铜管,抖出一张羊皮卷。
扫过上面用精灵语写成的密文,他迅速转身,直奔议会大厦。
半个时辰后。
商贾院地底密室门紧锁。
华胥商会大掌柜周全坐在紫檀木桌首位。
左右两侧,宝泉钱庄大东家、铁业行会代表、市舶司管事一字排开。
林不语将羊皮卷推到桌心。
“林顿王庭加急。”
他屈指轻叩桌面,“努门诺尔第三舰队起锚了。主战派抬头,想跟咱们碰碰。”
密室里无人回话。
只有算盘珠子拨动的啪啪脆响。
“打仗?”
宝泉钱庄大东家头也没抬,指尖不停,“那帮穷鬼兜里有钱发军饷么?”
周全端起天青瓷盏,撇开浮茶喝了一口。
盖碗落下,磕出脆音。
“按老规矩办,给他们退退火。”
周全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林不语,你的暗线全动起来。阿美尼诺斯那几个管钱的亲王、侍从长,每人府邸送一箱极品红蓝宝石,加十套孤品白瓷。”
“告诉他们,主战派的战船一动,他们在长安的香料行分红当月清零。让这群人在皇帝耳边,把这帮莽夫撺掇干净。”
林不语点头记下。
周全竖起第二根手指,偏头看向右侧。
“铁行和木行。即刻起,以东海风浪大为由,停止对努门诺尔输出一切造船用生铁和防腐桐油。”
“他们国内的林场早砍秃了。断了木铁,我看他们拿什么修船。”
铁行代表咧嘴一笑:“瞧好吧,港口的货全封在库里,一根铁钉都下不了海。”
“第三步。”
周全看向宝泉大东家。
啪。
大东家按住金算盘,抬起头。
“宝泉钱庄在他们本岛的十三个分号,明日一早贴榜。”
他眯起眼睛:“凡努门诺尔平民、散商船东、农场主,凭地契即可申请低息贷款,利息降到原先的一成。”
“契书里加一条……借款者三年内不得承接军方任何运输和粮食征派。违约,直接收地收船。”
周全站起身,双手撑住桌面。
“高官内斗,原料断供,平民锁死,碰碰就碰碰。”
“三天。”
他扯平青灰布袍的袖口,“三天之内,我要那帮强硬派犟驴灰溜溜滚蛋。”
“都办差去吧,我进宫禀明女王。”
无声的命令顺着信鸽与快船,迅速铺向远海。
两日后。
阿美尼诺斯皇家军港。
主战派将领博拉米尔顶着海风,拔出长剑,指着空荡荡的后勤码头破口大骂。
原定今日装船的三万吨精铁和腊肉,影儿也没见着。
来装货的民用商船跑了个干净,连皇帝下发的临时征调令,都被几大亲王联手卡在深宫。
他身后,一排刚修补了一半的重型战舰泡在水里。
没有防腐桐油,没有铆钉,那只是一堆废木头。
“将军……”
副官跑得大口喘气,手里递过一张羊皮纸,“国库大总管来令,查实将军私扣海关关税,舰队就地解散,命您回王都接受质询。”
博拉米尔望向东方的海平线。
长剑奋力插进泥土里。
这场仗,还没打已经结束了。

三板斧是不是很有效
中土威尼斯名不虚传,得罪谁也别得罪商人

家人们,随着华胥人耍了一点小花招,咱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