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你说华胥人的永定关能挡住索伦的进攻吗


只要不是索伦本人亲自出战,其他故事没啥问题
那你给个场景试试呗


……
【永定】
奇立斯乌苟隘口,冷风刺骨。
风里裹着浓郁的硫磺味。
三千名重装奥克顺着峭壁爬下,蹚过湍急的安度因河。
他们沿着白色山脉南麓行军,昼伏夜出。
黑铁甲叶摩擦,响声沉闷。
奥克首领格里什纳赫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主人的死命令:荡平东方丘陵,撕开半岛人的防线。
“快点!月黑之前摸进去。”
格里什纳赫用刀背敲打手下的头盔。
一个月前,这片品纳斯盖林丘陵还是一处任由他们驰骋的荒原。
只要翻过前面的山头,就能直取那些孱弱人类的村落。
没有精灵的魔法,没有矮人的秘银。
凡人就是待宰的肉羊。
队伍越过最后一道丘陵。
夜风骤停。
格里什纳赫停下脚步,眼皮快速眨动了两下。
前方没路了。
月黑风高。
荒原尽头,白色山脉与大海之间,矗立着一道黑压压的天堑。
不是木栅栏,也不是碎石矮墙。
这是一堵由青黑巨砖与灰泥浇筑的巍峨城关。
城墙高达三十丈,向两侧无限延伸,死死卡住东西通道。
城门正上方,嵌着一块黑铁牌匾。
上面刻着两个刀削斧凿的华胥方块字:永定。
“头儿,这……墙是从哪冒出来的?”
副官结巴了。
格里什纳赫拔出锯齿刀:“墙再高,也是泥捏的!架梯子!杀光他们!”
奥克们发出狂躁的嘶吼,扛着粗糙的攻城梯狂奔。
距离城墙三百步。
两百步。
城头死寂一片。
没有守军的慌乱,没有火把晃动。
姜继业站在永定关城楼上。
黑铁面甲拉下,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
他的手搭在城垛的机括推杆上。
“测距一百五十步。”
旁边的令兵报出数字,音调平淡。
“放。”
姜继业下压推杆。
城墙内部,巨大的齿轮绞盘轰然松开。
嗡!
弓弦震颤的爆鸣撕裂夜空。
三十台重型床弩同时击发。
格里什纳赫身旁,三名高大的重装奥克胸口猛然塌陷。
小孩手臂粗的精钢弩枪贯穿了他们的躯干,将三个铁塔般的身躯连串钉在一起。
厚重的黑铁甲在精钢面前犹如薄纸。
弩枪带着尸体死死扎进泥土,尾羽嗡嗡作响。
黑血爆散在半空。
“散开!继续冲!”
格里什纳赫一脚踹翻挡路的士兵,歇斯底里地咆哮。
距离五十步。
姜继业抬起手:“倒火油。”
城头落下一排排陶罐。
劈头盖脸砸在城墙脚下的奥克阵中。
刺鼻的石脂味弥漫开来。
轰!
城下化作一片火海。
烈火顺着预先挖好的沟壑瞬间蔓延。
重装奥克引以为傲的铁甲,此刻成了致命的烤炉。
高温让皮肉直接粘在铁片上,惨叫声连成一片。
格里什纳赫丢掉弯刀,连滚带爬往后撤。
他眼睁睁看着最精锐的三千重装步兵,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被这堵墙生生烤成了一堆焦炭。
没有短兵相接的搏杀。
只有一边倒的单方面屠宰。
跑。
格里什纳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零星几个浑身带火的奥克狼狈东逃,滚进丘陵的灌木丛中。
城头上,姜继业看着那几个逃窜的背影,抬手拦住了要吹号角的副将。
“军头,不全宰了?”
令兵收起弩机。
“留几个活口报信。”
姜继业转身走下城墙,“让不知好歹的都瞧瞧,安德拉斯的大门,他砸不开。”
东方极远处。
魔多深处的高塔上。
一名披着华袍的精灵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穿透重重阴云,望向了永定关的方位。

是这意思不
这属于是欺负人了,三十丈高的长城还有床弩

穿华袍的就是索伦呗


没错,那是他的美善肉身,他即将化名安纳塔潜伏进埃瑞吉安
哦,那是接下来的故事了

家人们,随着这队奥克在永定关下碰的头破血流,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