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咱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是时候让华胥人去东方查探一番了

看看索伦究竟在干啥


嗯,这时候的索伦应该是躲在魔多猥琐发育,打造巴拉督尔要塞

离他化身安纳塔去蛊惑埃瑞吉安的精灵工匠还有一段时间,估计以胥星野的凡人寿命是等不到了
先让华胥去探查一番吧

【阴影】
永宁关的厚重精钢巨门滑开一条缝。
十骑黑马无声潜入夜色。
带队的枢密院情报司小旗官李枭,拽了拽遮面的黑布,马刺轻点。
十人小队逆着寒风,一头扎进埃奈德地区的荒野。
一路疾驰,不生火,不停留。
三天后,马蹄踏碎艾森河沿岸的浅冰,队伍涉水过河,折向东南钻进风口狭窄的洛汗豁口。
出了豁口,广袤的绿色大草原铺展在眼前。
李枭抬手打了个手势。
小队没有深入草原腹地,而是贴着白色山脉的北侧边缘隐入山脚阴影,一路向东狂奔两旬。
前方水汽升腾,安度因大河横在眼前,水流湍急。
“弃马。”
李枭低喝。
十人迅速抹掉马匹上的华胥印记,将坐骑驱散入荒原。
他们解下背上的飞爪,借着夜色与枯木,悄无声息地攀过安度因河最狭窄的河段。
跨过大河,风向变了。
风里夹杂着浓烈的硫磺味。
李枭鼻翼微张,这是当年愤怒之战时,北方老兵口中最熟悉也最痛恨的味道。
小队折向正北。
地势陡然抬升,枯灰色的岩石张牙舞爪。
摸进乌顿隘口,这里的生机彻底断绝,没有植被,没有水源,脚下的泥土呈现出病态的黑褐色。
“头儿,这味儿直顶脑门。”
新兵王七咬着牙,眼眶被毒气熏得发红。
李枭没搭腔,整个人趴在一块巨大凸岩后,拨开两块碎石的缝隙往下看去。
下方是广袤的戈埚洛斯平原。
此时,这片平原被从中粗暴掏空,地面密布着直径数十丈的巨大地穴。
浓稠的黑烟从地底源源不断喷吐而出,遮蔽了半个天空。
无数蚂蚁般的人影在地穴间蠕动。
那是赤裸上身、皮包骨头的人类。
看装束有南方哈拉德的战俘,或是东方游牧部落的流民,和最卑贱的奥克杂居在一起,用肩膀拖拽着堪比牛车大小的青黑巨石。
一头三丈高的食人妖挥舞着带刺铁鞭,狠狠抽进人群。
十几个人类连同两只奥克当场被抽成两截,碎肉横飞。
周围的苦工甚至不敢停顿分毫,踩着同类的内脏,死命推着巨大的滚木继续前行。
王七从腰间抽出羊皮纸和炭笔,手有些发抖:“画不完……太多了。”
平原的正中心,一圈恐怖的工事正在合拢。
地基深不见底,外墙完全由混着铁水和黑泥的材质浇筑。
每一块垒起的巨石上,都刻着散发暗红微光的扭曲符文,底座宽达几里,正向上隆起,尖端直刺苍穹。
“测距。”
李枭竖起大拇指,眯起一只眼。
“底座长六里,城墙现高三十丈,还在往上建。”
王七快速记录,炭笔在纸上疾速摩擦:“熔炉二十一座,粗估驻军五万,奴隶十万起。”
一只红眼黑鸦突然从右侧悬崖振翅飞起,直奔小队藏身处。
李枭反手拔出短刀,刀刃精准切断了黑鸦的脖颈。
黑血溅在岩石上,烧出刺鼻的焦痕。
“撤。”
王七将羊皮纸塞进皮囊,一脚把死鸦踢下悬崖。
十人小队如同幽灵般退出岩石,顺着来时的陡峭山路往回摸。
夜风刀子一样刮过,李枭按住胸口的情报竹筒,隔着甲片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长安城必须早做准备了。
东边的死人坑里,正在长出一颗獠牙。
这支小旗斥候探查到这些合理吗


这个时间段,魔多确实是这样的,索伦正在悄悄打造他的秘密基地,当然被探查到了,就不那么秘密了

毕竟中土世界出现了华胥这个新势力

我倒想知道华胥枢密院知道这些情报后会怎么做
家人们,随着小旗官去魔多探查了一番后,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