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宇智波念离五岁生辰,将离早早便和鼬商量妥当,停业一天筹办生辰小宴。平日里热热闹闹的离鼬小馆,这天里外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沿系着彩色绸带,案上码着鲜果与糕点,处处透着温馨喜庆。小念离换上一身崭新的浅青色小衣裳,背着小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圆溜溜的眼睛不住望向门口,满心盼着长辈们前来赴宴。
天刚过半晌,第一位客人阿飞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怀里紧紧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脚步踩得咚咚响。“当当当当!快看我给小寿星准备的重磅好礼,绝对全忍界独一份!”他故意拖长语调,脸上写满得意。
小念离立刻蹦到跟前,踮着脚尖使劲张望。阿飞麻利扯开布包,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式炸丸子、香酥果干,全是平日里在后厨蹭吃的零嘴。“我挑了最解馋的口味,管够吃!”阿飞拍着胸脯大放厥词。
将离看得哭笑不得:“合着你是把自己的私藏口粮拿来当礼物啦?”小念离却半点不挑,盯着油润的丸子咽着口水,认认真真拱手道谢,逗得众人笑声连连。
话音刚落,角都掀帘进门,刚瞥见那一包零食,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习惯性开启算账模式:“净送些零嘴,油盐炭火样样都是成本,吃多了还伤脾胃,送礼都不会盘算。”嘴上数落个不停,手上却递过一个厚实的棉布袋,“喏,给你的。”
大家围上去一瞧,袋子里装着饱满的杂粮、风干菌菇和优质米面。角都理直气壮地解释:“粮食最实在,能煮粥、蒸饭,顶饱又耐用,比花里胡哨的吃食划算多了。”小念离捧着沉甸甸的布袋,奶声奶气地道谢,角都紧绷的嘴角悄悄往上扬了几分。
紧接着迪达拉和蝎结伴而至。迪达拉手里捧着一座造型精巧的黏土雕塑,花鸟环绕着笑脸小人,色彩鲜亮灵动。“这可是我耗时一上午打造的艺术之作,专属生辰礼物!”他昂首挺胸,满眼骄傲。小念离爱不释手,捧在手里左看右看。没曾想阿飞凑过来故意晃了晃胳膊,一阵风扫过,黏土雕塑边角微微变形。迪达拉当场“炸毛”,追着阿飞绕着院子跑圈,一追一躲,闹得鸡飞狗跳。
蝎则递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后是几枚打磨光滑的迷你傀儡挂件,纹路细腻,巧夺天工。“挂在腰间玩耍,不会伤手。”他语气清淡,眼神里却藏着温柔。小念离如获至宝,立刻把挂件系在衣摆上,走动时叮当作响。
最后赶来的是特意绕路前来的鬼鲛,他身形高大,手里提着一筐鲜活的近海小鱼虾。“知道你们爱吃海鲜,特意挑的新鲜货,晚上加餐!”鬼鲛哈哈大笑,憨厚的模样格外亲切。
礼物悉数送完,乌龙趣事还没结束。将离端出亲手烤制的生辰蛋糕,奶油上点缀着鲜果,造型可爱。小念离迫不及待想尝一口,阿飞抢先伸手去摸奶油,指尖沾了满满一圈,还偷偷往念离鼻尖上点了一下。雪白的奶油瞬间沾在小家伙鼻头,活像一只小花猫。
“阿飞叔叔耍赖!”念离嚷嚷着反击,也伸手抹了把奶油往对方脸上蹭。一时间,院子里变成了奶油大战,两人追来跑去,迪达拉看得兴起也加入其中,连素来安静的蝎都被抹了一点奶油在脸颊,无奈地摇着头,却没有半点不悦。角都躲得远远的,一边擦拭不小心沾到衣袖的奶油,一边念叨“浪费食材、收拾起来又费功夫”,可目光落在嬉笑的众人身上,眼底满是暖意。
鼬站在将离身侧,默默递上干净的帕子,帮她擦去鬓角沾染的碎屑。两人相视一笑,看着院中打闹的老友与孩子,心中安稳又柔软。
闹够了,众人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开动生辰宴。满桌佳肴香气四溢,欢声笑语萦绕在小院上空。从前在黑暗中独行的一群人,如今围着一桌饭菜,陪着稚童度过简单快乐的生辰。
宴席散去,夜色渐浓。玩累的小念离窝在鼬怀里,把玩着收到的各式礼物,渐渐闭上了眼睛。将离收拾好桌面,靠在爱人肩头,听着院外轻柔的风声。
世间从不需要轰轰烈烈的传奇,一餐一饭,一颦一笑,老友常伴,家人相依,这些藏在烟火里的细碎欢喜,便是最长情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