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彻底归于平静之后,将离和鼬定居的这座南方小镇,一年四季气候温润,草木常青,“离鼬小馆”开业半年,早已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去处。
将离依旧保持着早起的习惯,天刚蒙蒙亮就扎起围裙钻进后厨,灶台上火光跃动,米香混着油香飘出巷口。鼬总是比她晚一步起床,简单打理好庭院,便提着竹篮去镇上的早市采购新鲜食材。
两人的分工早已默契得无需言语。
“今天的香菇要挑伞盖厚实的,晚上做香菇滑鸡。”将离趴在厨房窗口,朝着正要出门的鼬喊了一声,眉眼弯起,“还有,记得买点草莓,我想做甜品。”
鼬脚步顿住,回头望进她亮晶晶的眼底,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声音温和:“记住了。”
镇上的商贩都认识这位气质清冷、出手大方的黑发男子,每次他一出现,大家都主动把最新鲜的食材递过去。旁人好奇打听,鼬只淡淡说一句:“家里那位爱吃。”
等他提着满满一篮蔬果鲜肉回来,后厨已经飘出了早饭的香气。一碗温热的杂粮粥,搭配几块外酥里嫩的煎饺,是两人每日不变的清晨时光。
吃饭时,将离总会一边吃一边碎碎念,说着昨天食客提出的口味建议,规划今天推出的新菜式,偶尔还会拉着鼬的袖子撒娇,让他提前试吃还未完善的新品。
鼬向来耐心,无论她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搭配,都会认真品尝,再细致地说出口感与不足,偶尔还会打趣一句:“再甜一点,阿飞来了肯定喜欢。”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一阵熟悉又聒噪的叫喊声。
“将离!鼬大哥!我来啦!”
不用看也知道,是阿飞。
如今的阿飞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野心,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闲来无事就四处游荡,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准时出现在小馆蹭吃蹭喝。
他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冲进后厨,直接伸手去捞刚出锅的炸丸子。
“阿飞!手洗了没有!”将离眼疾手快,用锅铲轻轻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着他,“说了多少次,饭前洗手,你怎么永远记不住。”
阿飞委屈地缩回手,嘟囔道:“我就是太饿了嘛,再说,鼬大哥都没说我,就你管得严。”
鼬正坐在柜台后清点账目,闻言抬眸,淡淡开口:“将离说得对,去洗手。”
阿飞瞬间垮下肩膀,不甘不愿地走向水池,嘴里还在小声抱怨,惹得将离笑得直不起腰。
没过多久,迪达拉和蝎也结伴而来。迪达拉一进门就高声赞叹,将离新推出的芝士烤兽肉,在他嘴里直接被夸成“忍界顶级艺术”;蝎则安静地坐在窗边,点一份精致的抹茶大福,小口细品,难得露出一丝柔和。
最后到场的永远是角都。
他每次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绕着小馆转一圈,盯着后厨的食材、门口的客流,默默在心里面算账。
将离端上一大桌丰盛菜肴,角都坐下尝了几口,嘴上依旧不饶人:“每天食材成本这么高,利润也没多少,实在不划算。”
将离早就习惯了他的抠门吐槽,笑嘻嘻地给他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肉:“角都前辈,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再说,能让大家吃得开心,比什么都强。”
鼬适时递上一杯热茶,嘴角噙着笑意,没有开口,却默默站在了将离这边。
一顿饭下来,吵吵闹闹,热热闹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晓组织基地的时光,压抑早已散去,只剩下轻松与温暖。
客人散去,夜幕缓缓降临,小镇陷入一片宁静。
将离收拾完后厨,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鼬默默走过来,轻轻帮她揉捏酸痛的肩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饭菜残留的香气,格外安逸。
“今天累坏了吧。”鼬的声音低沉温柔。
将离微微靠在他肩头,眼底满是满足:“一点都不累,能做自己喜欢的菜,身边又有你,再开心不过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漫天星辰,笑着说道:“以后我们就这样,守着小馆,吃遍天下,再也不用卷入纷争了。”
鼬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曾经被黑暗与宿命裹挟一生的宇智波鼬,终究被一个爱吃爱笑的女孩,用一餐餐烟火,治愈了所有伤痛;而一心只为美食奔走的日暮将离,也找到了此生最安稳的归宿。
人间烟火,三餐四季,一屋两人,岁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