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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钟

我是初级生却是魔法至尊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林深总觉得巷口那座老钟楼的指针,比别处走得慢半拍。六月的风裹着梧桐树的絮,从半开的木窗钻进来,落在他摊开的棋盘上,黑白棋子蒙了层淡白的绒,像积了半季的雪。

这盘棋他已经摆了三年。对面的藤椅空着,扶手上还留着常年摩挲出的暖光,那是阿婆常坐的地方。阿婆走后,林深辞了城里的工作,回到这条老巷,守着这间堆满旧钟表的铺子。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每一声都敲在空荡的屋里,回声撞在木门上,又慢慢散开来。

今早他整理阿婆的樟木箱,翻出一块碎了玻璃的怀表,银质表壳磨得发乌。掀开盖子,里面夹着张褪成米黄色的照片,是年轻的阿婆和爷爷,站在钟楼底下笑,风把阿婆的旗袍吹得像朵绽开的桅子花。怀表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林深记得,那是爷爷当年离开家去码头的时间。这表阿婆修了一辈子,从来没让它走过,也从来没舍得丢。

他搬来修表的工具,把怀表摊在桌上,用油布一点点擦去表壳上的锈。镊子夹着细发条,指尖莫名抖了一下,细小的弹簧滚进了桌脚的缝里。他蹲下去找,灰尘呛得他咳嗽,阳光从天窗斜照进来,光柱里浮着细细的尘。他忽然看见阿婆就站在光柱那头,系着蓝布围裙,手搭在眉上笑,说:“阿深,晌午了,煮碗面吃吧。”他揉了揉眼睛,只有灰尘在光里轻轻飘,什么都没有。

傍晚的时候,巷口的钟楼敲了六下。林深把修好的怀表放在棋盘中央,给对面空着的茶碗倒了半杯碧螺春,热气沿着杯口往上爬,在空气里画了个模糊的圈,又散了。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谁轻轻走路的声音。林深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响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满屋子都是空空的回音。

他望着窗外慢慢沉下去的夕阳,钟楼的影子一点点拉长,盖过了整条巷子。指针还在慢慢走,谁也留不住。就像那些走了的人,从来不会真的回来,只是把影子留在了每一块旧钟表的齿轮里,留在每一声等不到回应的滴答声里。

天慢慢黑下来,林深没有开灯,任夜色漫过棋盘,漫过空着的藤椅,漫过那块重新走起来的怀表。滴答,滴答,旧时光在小小的表壳里,又开始一遍一遍,慢慢走。 天慢慢黑下来,林深没有开灯,任夜色漫过棋盘,漫过空着的藤椅,漫过那块重新走起来的怀表。滴答,滴答,旧时光在小小的表壳里,又开始一遍一遍,慢慢走。 天慢慢黑下来,林深没有开灯,任夜色漫过棋盘,漫过空着的藤椅,漫过那块重新走起来的怀表。滴答,滴答,旧时光在小小的表壳里,又开始一遍一遍,慢慢走。 天慢慢黑下来,林深没有开灯,任夜色漫过棋盘,漫过空着的藤椅,漫过那块重新走起来的怀表。滴答,滴答,旧时光在小小的表壳里,又开始一遍一遍,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