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偷看的眼神，终于有了归处

第二天一早王橹杰拖着沉重的身体醒了，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他身边的穆祉丞正抱着他的胳膊熟睡着

王橹杰想了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回头看了看身旁的穆祉丞，不禁露出笑容以及心里翻出来的一点酸涩

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没过多久穆祉丞也醒了

穆祉丞松开原本抱的紧紧的胳膊，看着用一只手玩手机的王橹杰，缓缓坐了起来

王橹杰微微偏头对着穆祉丞笑了笑

他们两个陆续起床洗漱收拾，没过多久他们的早饭就到了

他们并排坐到餐桌前穆祉丞盯着王橹杰发梢还带着湿意的后脑勺，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垂在肩前的碎发。

王橹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

穆祉丞听完，指尖的动作停了停，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裹着点无奈又心疼的软意。

他伸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捏王橹杰发烫的脸颊，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宠溺纵容。

穆祉丞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手肘搭在桌上，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睛里清清楚楚映着王橹杰的影子，亮得像盛满了晨光，又软得像一汪温水。

王橹杰被他骤然凑近的动作惊得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勺子“当”地一声磕在白瓷碗沿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他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冒着热气，一直蔓延到脖颈，藏在衣领下的皮肤也跟着发烫。

穆祉丞看着他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刚洗过的、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沐浴露味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刚醒过酒气的微哑，像一片羽毛轻轻扫在王橹杰的心上，痒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王橹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只能把脸埋进碗边，假装扒拉碗里的粥，可微微发抖的耳朵早就把他的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他的手指攥着勺子，指尖都泛了白，连碗里的粥都搅得有些晃荡。

穆祉丞看着他泛红的后颈，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像哄着一只炸毛又害羞的小猫：

王橹杰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连碗里的粥都好像变得甜丝丝的。

穆祉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端起自己的碗，舀了一勺粥，慢慢喝着，目光却一直落在王橹杰身上，带着笑意。他想起以前，王橹杰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练习室的角落，偷偷看着他，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喜欢，却从来不敢靠近。那时候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看着这个小不点把心事藏得严严实实，像藏着一颗稀世的糖。

现在好了，这颗糖终于被他攥在了手里，甜得他心尖都发颤。

王橹杰扒拉了半天粥，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还是带着点没消下去的沙哑：

王橹杰的脸更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橹杰身上，像是透过现在的他，看到了练习室里那个总是躲在角落偷偷看自己的小孩，语气里带着点心疼

穆祉丞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看着王橹杰的眼睛，语气认真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