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藏在时光里的生日惊喜

“我的竹马漩涡鸣人，是个阳光开朗的男生。他小时候性格十分恶劣，总爱扯女生头发，在别人书桌上偷偷涂鸦。明明我就比他大几个月，性格却和他截然相反。

　　可如今21岁的他成熟了很多，但依旧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中二又爱管闲事，就算路边看到两条狗吵架，也要上去分个是非。所以每次和他出门，我都会刻意离他远一点。

　　其实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每次鸣人靠近，我都会莫名脸红。井野总说我喜欢鸣人……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笨蛋鸣人？”

　　十月十日的清晨，阳光轻轻透过窗户，洒进鸣人乱糟糟的小公寓里。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声。今天是漩涡鸣人的生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春野樱提着一个小蛋糕和一袋礼物，站在门口，眉眼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抬手敲了敲门，又轻声喊了一句。

　　“鸣人，起床啦。”

　　屋里毫无动静。

　　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少年蜷缩在被子里，金发乱糟糟的，睡得正沉，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伸手轻轻戳了戳鸣人的脸颊。

　　“喂，鸣人，别睡了，今天可是你生日。”

　　鸣人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嘟囔着。

　　“唔…再睡一会儿嘛……”

　　“不行哦。”小樱坐在床边，语气软了些，“我特意一大早过来给你过生日，你还想赖床？”

　　鸣人这才慢悠悠掀开一条眼缝，看清是小樱，瞬间清醒了大半，耳朵微微泛红。

　　他慌忙坐起身，被子滑落半截，乱糟糟的金发睡得有些翘起，少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脸颊还有淡淡的红晕。

　　“小、小樱……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鸣人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不自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蛋糕和精致礼盒上，心底悄悄漾开暖意。

　　小樱将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被角，眼底藏不住笑意。

　　“今天可是十月十号，你的生日呀，我当然要第一个来给你庆祝。”

　　鸣人怔怔地看着她，从小到大，很少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更不会有人像小樱这样，一大早就专程赶来。鼻尖忽然有点发酸，又甜滋滋的。

　　“没想到……你还记得。”他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软糯。

　　小樱闻言，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笨蛋鸣人，你的生日我怎么会忘。快起来洗漱，蛋糕我特意买的你爱吃的奶油款，礼物也给你准备好啦。”

　　鸣人被弹得微微仰头，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咧开大大的笑容，亮晶晶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好！我马上就起！小樱等我一下！”

　　鸣人手脚麻利地翻身下床，匆匆跑进卫生间洗漱。

　　小樱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礼盒的缎带，目光不自觉追随着少年忙碌的身影。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她心头软乎乎的，刚才嘴硬否认的心思，此刻早就悄悄散开了大半。

　　没过多久，鸣人顶着湿漉漉的金发从卫生间跑了出来，脸颊带着刚洗完的红润，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他随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凑到小樱跟前，一脸雀跃。

　　“小樱，今天我生日！白天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小樱被他凑过来的距离弄得脸颊一热，抬手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

　　“笨蛋，头发都没吹干，就想着出去玩。”

　　鸣人嘿嘿傻笑两声，也不反驳，乖乖拿毛巾擦着头发。

　　“反正今天我最大嘛，你都来给我过生日了，总不能让我在家闷一天。”

　　小樱看着他耍赖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却忍不住软了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带你出去。不过蛋糕和礼物，要等到晚上才可以拆开。”

　　鸣人瞬间垮起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啊？还要等到晚上啊？”

　　“当然。”小樱站起身，提起放在一旁的蛋糕和礼物，小心放到客厅的冰箱里，“生日当然要等到天黑，吹蜡烛许愿才正式。白天就乖乖陪我逛逛。”

　　虽然满心期待着礼物和蛋糕，但只要能和小樱待在一起，鸣人就觉得格外开心。他立刻点头应下，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好！都听小樱的！”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公寓。秋日的阳光温和不刺眼，鸣人一路走在小樱身侧，一会儿叽叽喳喳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一会儿又像小时候一样，故意扯扯她的发梢，惹得小樱频频瞪他。

　　可每次鸣人笑得没心没肺看向她时，小樱都会下意识别开脸，藏住悄悄泛红的耳根。

　　秋日的风轻轻拂过街边的行道树，卷起几片金黄的落叶。鸣人一路都黏在小樱身侧，嘴巴就没停过，絮絮叨叨讲着单位里的趣事，一会儿吐槽同事，一会儿说起自己最近见义勇为的小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小樱听得无奈，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真是走到哪都爱管闲事。”她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嫌弃。

　　鸣人丝毫不在意，反倒笑得更灿烂，快步上前几步，又回头等她。

　　“那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正义感爆棚。再说了，有小樱在，我当然要好好表现。”

　　这话直白又热烈，小樱猝不及防，脸颊倏地发烫，连忙别过头看向街边的店铺，假装不在意。

　　两人逛了热闹的商业街，鸣人非要拉着她去吃一乐拉面的现代分店，嚷嚷着生日第一顿必须吃拉面。小樱拗不过他，只好陪着。

　　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摆在面前，鸣人呼噜呼噜吃得飞快，汤汁溅到嘴角都没察觉。小樱无奈地抽出纸巾，伸手替他擦掉。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两人同时一顿。

　　鸣人猛地抬眼，湛蓝的瞳孔直直撞进她的眼底，呼吸忽然放轻。

　　小樱手一僵，飞快收回手，耳根红得厉害，慌忙低下头假装吃面，心跳却砰砰跳个不停。

　　一整天，两人走走停停。鸣人会细心帮她拎包，过马路时下意识护在她外侧；小樱会提醒他少喝冰饮，别总毛毛躁躁的。

　　夕阳渐渐沉落，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暖黄的路灯次第亮起。

　　玩了一整天，鸣人也没再追问蛋糕和礼物的事，只是安安静静跟在小樱身边。他心里隐隐明白，小樱愿意陪自己一整天，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等回到鸣人乱糟糟的公寓时，窗外已经是沉沉夜色，属于他的生日，真正才刚刚开始。

　　等回到鸣人乱糟糟的公寓时，窗外已经是沉沉夜色，属于他的生日，真正才刚刚开始。

　　小樱刚换好鞋，玄关处就传来一阵接连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几声说笑。

　　鸣人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诶？这么晚了，是谁啊？”

　　小樱弯起唇角，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给你的惊喜。”

　　她伸手拉开房门，门外瞬间热闹起来。

　　井野拎着精致礼盒，大大咧咧第一个挤进来，伸手就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生日快乐啊鸣人！我可是特意推掉约会赶过来的！”

　　佐井抱着一束金灿灿的向日葵，温和地跟在后面，笑意浅浅。

　　佐助一身简约黑衣，单手插兜，神色依旧清冷，手里也提着一个低调的礼物盒。

　　最后慢悠悠走进来的，是戴着黑色面罩、手里还拿着一本亲热天堂的卡卡西，笑意慵懒。

　　“生日快乐啊，鸣人。难得大家都有空，就都过来热闹热闹。”

　　鸣人彻底愣在原地，湛蓝的眼睛微微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井野、佐井、佐助，还有曾经的老师卡卡西，所有重要的人，全都齐聚在他小小的公寓里。

　　“卡、卡卡西老师？佐助？你们怎么全都来了……”

　　井野笑嘻嘻地撞了撞小樱的胳膊，大声说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小樱提前好久就挨个联系我们啦，就为了给你这个笨蛋准备生日惊喜！”

　　鸣人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樱，鼻尖瞬间泛起一阵温热的酸意。原来从很早之前，她就悄悄为他筹备好了这一切。

　　佐助靠在墙边，淡淡开口，语气依旧简洁利落。

　　“生日快乐。”

　　佐井把向日葵轻轻放在茶几上，温声道：

　　“鸣人，生日快乐。”

　　卡卡西随手将书放在一旁，靠在门框上轻笑。

　　“没想到吧，鸣人。”

　　狭小的公寓瞬间褪去了往日的冷清，一下子热闹起来。

　　小樱打开冰箱，拿出白天藏好的奶油蛋糕；井野主动拆开包装、摆弄装饰；佐井细心摆放蜡烛；就连不爱热闹的佐助，也默默伸手收拾了乱糟糟的桌面；卡卡西则靠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群长大的孩子们。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众人，年少时并肩的伙伴与老师，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聚在了一起。

　　狭小的公寓里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白日里略显冷清的空间，此刻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小樱从冰箱里拿出白天精心藏好的奶油蛋糕，小心翼翼放在茶几正中央。米白色的奶油裹着新鲜草莓，甜香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井野利落拆开礼盒里的小彩灯，绕在蛋糕周围，指尖动作轻快。

　　“还是小樱有心，挑的蛋糕一看就很好吃，鸣人你可太幸福啦。”

　　佐井耐心地一根根插好数字蜡烛，指尖温柔细致。

　　佐助没多说什么，只是顺手把茶几上散落的杂物归置整齐，安静地靠在沙发边，目光淡淡落在蛋糕上。

　　卡卡西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单手抱臂，面罩下的眼角弯起笑意，静静看着眼前这群早已长大的学生。

　　鸣人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身边每一个熟悉的人，鼻尖微微发酸。

　　从小到大，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过生日，从没想过，二十一岁这年，他在意的所有人都会围在自己身边。

　　小樱点燃蜡烛，暖黄的火光轻轻摇曳，映亮每个人的眉眼。

　　她抬眼看向鸣人，声音轻柔：

　　“好了，鸣人，许愿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合十，闭上眼睛。

　　他心里悄悄许下愿望：希望身边的人永远都在，希望小樱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用力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生日快乐——！”

　　井野率先带头欢呼出声，佐井笑着鼓掌，卡卡西轻声送上祝福，就连佐助也难得轻声附和了一句。

　　小樱望着少年闪闪发光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吹完蜡烛，大家围坐在一起切蛋糕。鸣人兴冲冲拿起塑料小刀，第一块就稳稳切给了小樱。

　　“小樱，第一块给你！”

　　井野在一旁起哄打趣：

　　“哟～鸣人现在越来越偏心啦，第一块居然不给老师？”

　　卡卡西无奈失笑，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介意。”

　　佐助垂眸接过鸣人递来的蛋糕，淡淡咬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佐井小口品尝着，轻声夸赞蛋糕的味道很好。

　　暖光、蛋糕、熟悉的伙伴与老师。

　　这个十月十日的夜晚，成了鸣人二十一年人生里，最温暖难忘的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