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严:浩翔炸毛后,全员卑微哄不停
训练室的空调风凉丝丝的,却吹不散空气里紧绷到极致的低气压。
刚刚结束集体体能加练,几个少年打闹着收拾器材,喧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唯独角落里的严浩翔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
没人留意到,方才休息时几个粉丝围堵上来,故意借着合影的名义往队员身上凑,甚至有女生刻意贴近其他人、故意遮挡站在最外侧的严浩翔。
更让他心头起火的是,他明明被人群挤得踉跄半步、袖口被扯得皱巴巴,浑身都透着不适,身边六个哥哥弟弟,却全都忙着安抚撒娇的粉丝,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一眼。
他们随口应付着粉丝的起哄,笑着配合拍照,全然忽略了被挤到人群边缘、默默站了很久的严浩翔。
那一刻,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醋意,轰然炸成了怒火。
严浩翔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死死攥着黑色训练服的衣角,指节泛白,骨感分明的手腕绷得笔直。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爱撒娇黏人的少年,此刻眉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阴郁,唇角死死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连下颌线都绷得冷硬凌厉,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他不吵也不闹,安静得过分,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严浩翔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发脾气大喊大叫,而是这般沉默的、彻底冷下来的模样。
“浩翔,走了,去吃晚饭了。”刘耀文随手把篮球扔在收纳箱里,大大咧咧地伸手想去勾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随意,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严浩翔猛地侧身躲开。
动作干脆又疏离,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刘耀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愣在了原地。
训练室瞬间安静下来,方才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
严浩翔依旧垂着头,不看人,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冷意,没有嘶吼,却字字冰冷:“别碰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块冰碴子砸在众人心上。
马嘉祺最先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作为队长,他最了解严浩翔的性子——看似开朗通透,骨子里却极其敏感执拗,在意的细节从来不会说出口,只会默默攒在心里,攒够了就彻底冷脸疏离。
他放轻脚步往前走两步,语气放得极其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怎么了浩翔?是不是累了?不舒服的话我们今天不吃饭了,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严浩翔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掩不住的失望和愠怒:“刚刚人挤人的时候,你们谁看过我?”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脸色微变。
大家瞬间回想方才的场景,粉丝围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护着身前的镜头、配合互动,确实谁都没顾上站在最外圈的严浩翔。
丁程鑫心头一紧,立刻上前,眉眼间满是慌乱和懊悔,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安抚,又怕再次惹他反感,只能悬在半空,轻声软哄:“是我们不好,刚刚没注意到你被挤到了,浩翔别生气好不好?我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严浩翔轻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眼底的委屈终于藏不住,翻涌上来,“我被人扯衣服、挤得站不稳的时候,你们全都在笑。没人问我疼不疼,没人护我一下,甚至没人看我一眼。”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积压已久的情绪,字字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每次都是这样。”严浩翔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少年独有的倔强和委屈,“大家永远先顾着热闹,顾着配合别人,我好像怎么样都无所谓,对不对?”
这话太轻,也太委屈。
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宋亚轩瞬间慌了,软软的声音带着无措:“不是的浩翔!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你无所谓!是我们太粗心了,忽略你了,你别这么想好不好?”
张真源也连忙上前,一向沉稳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懊恼:“是我的问题,我应该第一时间把你护在里面的,是我没做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峻霖急得眉眼都皱了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软软的带着讨好:“翔哥我错了!下次不管什么情况,我第一个护着你!再也不把你落在后面了,你别不理我们呀!”
方才大大咧咧的刘耀文更是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底满是自责。他最怕严浩翔冷脸、最怕他不理自己,此刻看着少年浑身冰冷疏离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悔:“浩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只顾着玩,忽略你了,你骂我两句行不行?别不开心。”
六个人团团围在他身边,往日里各有棱角的少年们,此刻全都放低姿态,语气小心翼翼,满是卑微的哄劝。
可严浩翔心里的火气和委屈,根本没那么容易消。
他本来就敏感细腻,最在意队友的偏爱和例外。他可以不在乎辛苦、不在乎累,却唯独受不了自己在意的所有人,一起忽略、冷落自己。
严浩翔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所有人的距离,小小的一团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倔强又委屈。眼底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冷声道:“不用哄。”
“反正我怎么样,你们都不在意。”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慌乱懊悔的神色,弯腰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在身后,转身就走。
脚步声不快,却每一步都格外决绝,没有丝毫停留。
“浩翔!”马嘉祺立刻出声挽留,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人。
可严浩翔走得很快,径直拉开训练室的门,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走了最后一丝暖意,只留给满屋慌乱无措的六人。
大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却像一道隔阂,隔开了所有人。
训练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后悔和慌乱。
丁程鑫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自责:“完了,这次是真的把小朋友惹生气了,浩翔从来不会真的闹脾气,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都怪我。”刘耀文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满是懊恼,“我刚才要是多看他一眼就好了,我居然没发现他不舒服。”
马嘉祺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笃定:“别愣着了,赶紧追。今天必须把人哄好,不然他该自己偷偷难过一晚上了。”
所有人立刻回过神,再也顾不上收拾训练器材,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外跑去。
走廊里,少年清瘦的背影走在前方,步伐慢悠悠的,周身的低气压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六人快步追上,不敢贸然上前触碰,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一群做错了事、乖乖罚站的小孩,低声轮番哄劝。
“浩翔,别往前走了,慢点走,别生气了。”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最先护着的一定是你。”
“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奶茶、蛋糕、烧烤,全都依你,别冷着脸好不好?”
严浩翔始终不回头,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往前走,耳根却悄悄泛红。
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可听着身后六个平日里骄傲张扬的人,此刻全都放低姿态,小心翼翼、不厌其烦地哄着自己,一颗盛满怒火的心,终究还是悄悄软了几分。
只是少年的倔强不允许他轻易原谅。
他依旧冷着一张漂亮的脸,唇角紧绷,心里却默默想着——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记住。
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严浩翔也会委屈,也会难过,也需要被偏爱、被放在心尖上,永远不可以被忽略。
身后的六人看着他倔强又单薄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再也不冷落他们的小严了。
不管何时何地,他们的小朋友,永远要被放在第一位,永远要被好好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