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镇（六十二）

-清水镇/回春堂/后院/西小妹房间-

皓翎舒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二人面前，回春堂小院归于一片安然静谧。

夜风轻缓，扫过庭前草木，清淡月色透过窗棂，洒进安静的院子。

涂山璟垂眸望着怀里醉软无力的小妹，眼底所有的沉稳冷静尽数化作细碎温柔。

他小心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动作轻缓至极，生怕惊扰她半分睡意，缓缓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入屋内。

烛火微暖，摇曳出一室温柔静谧。

他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微微俯身，将她轻轻安置在床沿坐好。

小妹醉意未消，脑袋昏沉绵软，身子微微晃悠，半睁着眼，神志朦胧不清。

涂山璟屈膝蹲在她面前，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动作细致温柔，一点点替她褪去鞋袜。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的视线轻轻落了下来。

他抬眼，恰好对上小妹呆呆愣愣的目光。

她眼眸蒙着一层浅浅水雾，朦朦胧胧，干净又茫然，一瞬不瞬凝望着他。

涂山璟眸光柔软，轻声询问：

小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良久，她缓缓抬起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轻软又眷恋。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涂山璟指尖微顿，心头轻轻一颤。

她嗓音软糯含糊，带着酒后独有的迷离缱绻。

涂山璟低声应着，目光牢牢锁在她清丽的眉眼间。

小妹眸底漫出浅浅委屈，指尖依旧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呢喃：

她说着，双手微微收拢，轻轻捧住他的脸颊，眼底盛满了纠结与酸涩：

涂山璟心口微涩，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微微侧头，温柔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语气诚恳又郑重：

小妹轻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细碎哽咽：

涂山璟看着她眼底的难过，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无从辩驳。

小妹垂着眼，声音愈发轻柔，裹着浓重的自我拉扯与愧疚：

她絮絮低语，满是迷茫与自责，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落寞道：

涂山璟看着她隐忍难过的模样，心口酸胀发紧，低声致歉：

小妹微微抬眸，懵懂看他：

他目光愧疚又温柔，字字真心：

望着他满心自责、黯然低沉的模样，小妹心头的郁结忽然尽数软了下来。

她微微俯身，脸庞轻轻凑近他，气息轻柔相缠，软软安慰道：

咫尺相对，呼吸交缠，烛火轻轻摇曳，屋内暧昧温柔的氛围悄然漫开。

涂山璟凝望着她近在眼前的眉眼，眼底盛满压抑许久的情愫，轻声回应，温柔又真挚：

四目相望，两两无言，所有顾虑、挣扎、克制，在这一刻悄然松动、尽数消融。

小妹看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心头滚烫，借着几分酒意，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

她微微仰头，双手牢牢捧着他的脸颊，微微凑近，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只是极浅、极轻的一个触碰。

生涩又笨拙，毫无章法，像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轻相贴，一触即分。

这是她的第一次，懵懂又纯粹，落完吻的瞬间，她指尖微僵，下意识松开手，眼睫慌乱地颤了颤，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眼底盛满羞怯与无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蹲在身前的涂山璟，浑身骤然紧绷。

心底翻涌的爱意与慌乱彻底冲垮了所有克制，不等小妹回过神，涂山璟微微挺身，小心翼翼地凑近，笨拙又虔诚地覆上她柔软的唇。

没有丝毫熟练的技巧，只有生涩的贴合、轻轻的厮磨。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她，呼吸微微发颤，指尖紧绷着不敢乱动，连肩背都绷得笔直。

青涩的吻浅浅缠在一起，两人都格外生嫩、格外拘谨。

烛火映着两人相贴的眉眼，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彼此微微急促、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良久，涂山璟才缓缓退开些许。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温热交缠，眼底都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小妹垂着眼，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整个人羞怯得不敢抬头，耳根红透，心口砰砰直跳。

涂山璟静静凝望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珍视与浅浅的慌乱。

他缓缓抬起手，极轻极柔地替她拂开颊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微烫，带着未曾平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