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辰了再这样僵持下去办法没想到不说还浪费时间,最后还是陈一鸣提议说既然思源兄不放心慧慧,而慧慧姑娘又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先生那里,何不如让慧慧住客栈呢?
赵思源和赵慧慧一合计感觉成,赵思源想着要是先生早点放自己回来还能送赵慧慧回去,要是回不来慧慧住在客栈他也放心些。等第二日跟先生告个假好送慧慧回去。
就这样住进了福来客栈,赵思源开了一间房后叮嘱赵慧慧自己要是没来就早些休息,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关好门窗。千叮咛万嘱咐直到说的让赵慧慧烦了催促他赶快走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如果赵思源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些事情他一定不会让慧慧住客栈的。就算慧慧再不乐意跟着他一起去先生那他扛也要把她给扛去。
如果他没有遇到陈一鸣并跟他一起去先生那,如果他坚持带上慧慧,如果……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
果然赵慧慧没有等到赵思源,因记挂着赵思源的话而且大晚上她一个女孩子身边连个熟人都没有,又因为是花灯节街道上都是人来人往的。这时候最容易混些扒手人贩子什么的,要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都没个知晓自己出事的人,所以赵慧慧没怎么好好玩随意逛了逛就回客栈休息。
回到房里赵慧慧就叫了些饭菜让小二送上来,扒拉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本想招呼小二把这撤下去,又怕自己半夜醒来会饿。草草洗漱一番再三确定门窗已经锁好吹了灯上床睡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福来客栈也逐渐冷清了下来,纷纷都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就剩下客栈的伙计和掌柜柳三虎。
确定都睡着了,柳三虎示意可以动手了,找准早已踩好点的房间住户吹迷烟撬门偷东西一气呵成。最后一个踩点地,一个伙计撬门进去另一个在外面抱着刚刚搜刮来的财物在门外等着。
嗯,早知道不喝那么多水了。想上厕所,还要起来穿好衣服去茅房上真麻烦。
赵慧慧困得要命眼都睁不开但膀胱撑不住啊,闭着眼摸索着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转过身准备下楼去茅房。可是眼前这个是什么情况。
这是在偷东西,赵慧慧惊讶的叫出声,“来人啊,抓小偷,有人偷……唔。”一只手拿着撒了迷烟的帕子狠狠地捂住了赵慧慧的口鼻,赵慧慧刚开始还在剧烈挣扎可很快迷烟的作用就发挥了,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直到没有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柳三虎抱着被迷晕的赵慧慧,瞅着这俩伙计呵斥,“废物,都干什么吃的,差点被人发现。要不是老子及时赶到客人都要被这娘们给吵醒了。”
“是是是,掌柜的教训的是。”
“掌柜的,她怎么处置。”
“先给她关到柴房。”
其中一个伙计从柳三虎手里接过赵慧慧扛起来就往柴房走。
粗鲁的把赵慧慧往地上一放,嘿,这小娘们长得真带劲,这小脸,这身材。看着看着就起了色心,蹲下身子摸上了赵慧慧的脸颊,“真滑。”
“王老四,你在干什么呢?”路过柴房的张平见柴房门没关好奇的走进来就见王老四在摸一个姑娘。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王老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掌柜的来了,直接吓得坐倒在地扭头一看原来是张平,“妈了个巴子的,张平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啥,差点没吓死老子。”
张平也不恼,斜着身子看向王老三的身后。见是个漂亮姑娘,吹了个口哨不怀好意道,“王老四,你这是想干啥啊?深更半夜的柴房里躺着一个漂亮姑娘,哟,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你也别跟老子装糊涂,你想干啥直说。”被张平这样阴阳怪气的王老四也有些不自在,粗声粗气的问张平想要做什么。
张平要的就是这句话,咧嘴一笑,哥俩好的揽着王老四的脖子,“王哥,你看你说的。小弟会干什么,就是这见着有份吗?也让小弟爽一把行不行。”
“就这,行。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本来还以为张平会狠狠的敲诈他一番,没想到就这么简单。一个女人而已,一个人睡也是睡两个人睡也是睡加他一个又何妨。
“王哥大气。”张平得到允许猴急的就想脱衣服。
“瞧你那出息。”王老四先是笑话了张平一句,也不甘示弱的紧跟其后脱起衣服来。
俩人很快脱得就只剩一条亵裤,四只手一起去扒赵慧慧的衣服。刚将赵慧慧的外衣扒下俩人就一人被踹了一脚,被踹的一脸懵的王老四和张平愤怒的吼道,“是那个鳖孙踹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就是那个鳖孙,你们想怎么收拾我啊?”柳三虎声音冰冷的开口。
王老四和张平也不叫嚷了,抱着衣服滚到一边跪下求饶,“掌柜的,小的不知道是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柳三虎冷眼看着俩人的哭求,冷笑,“不是想收拾我吗?来啊,我今天给你俩个机会。”
“哪敢,掌柜的你是谁啊,你可是狼我俩就是只小土狗,见了你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的份。哪里敢对你动手呢?”王老四笑的十分谄媚,贬低自己的话张口就来只期望柳三虎会放自己一马。
柳三虎摆手打断了王老四的话,舒展的眉眼证明十分受用王老四的马屁,“行了,别拍我的马屁了。我在不知道你俩什么德行,今儿个就饶了你俩。
说说吧,你俩想对这女人做些什么?”
王老四和张平互相对视一眼,扭过头不知道该不该说。柳三虎的话让他俩拿不准他的意图,多说多错俩人十分有默契的都不吭声。沉默不语。
见他俩这样,柳三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哼,不说我也知道。你俩是想睡了她。”
“掌柜的。”王老四和张平异口同声叫道。不知是羞愧还是怎的又纷纷低头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