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迷晕了吗?”
“掌柜的,我出马还没有失手过。再说了这迷药可是非常霸道的,寻常人根本逃脱不了。”
姜小宝现在非常确定门外的人就是那个掌柜和最初在门口招呼他们的小二哥,真没想到那掌柜的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听那小二哥的意思这是没少做啊,一副洋洋得意的语气,气的姜小宝差点躺不下去想起来暴打他俩一顿。
掌柜的似是也不想听小二吹嘘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行了,行了。别吹了,先进去看看吧。”
“唉,好好好。”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随之小二哥和掌柜的也进了屋。一进门就开始东翻西找了起来,“怎么什么都没有,动作轻点别给他们吵醒了。”
小二哥笑了,“掌柜的,你今儿怎的如此胆小咱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再说了他们中了迷药咱就是敲锣打鼓也吵不醒他们。”
“我知道,但总感觉今天不会很顺利。”掌柜的紧皱眉头,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总感觉不应该如此会出些意外,越想越怕便催促起了小二,“咱还是快点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了就走吧。”
见掌柜的这样说小二哥也谨慎了起来,俩人就在这不大的房间内翻找着。没一会儿小二哥又出声说话了,“掌柜的,没找到什么好东西。我看说不定值钱的他们都随身携带着,要不咱去搜个身。”
“也好。”掌柜的没想多长时间就同意了,他现在只想赶快搞完早些走。
姜小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他们就到了床前。姜小宝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手心里都出了些细汗因记得宴辰的嘱咐强忍着没睁眼。装模作样的装起睡来。
小二哥看了他俩几秒,似是思索他们把东西藏在哪。“想什么呢,快点找。”一声催促响起,小二哥也顾不得别的探出手来想掀开被子看看。
“啊!!!”一声惨叫响起。不错这声惨叫声正是从小二哥口中发出的,姜小宝也不再装睡下去了。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就看到小二哥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宴辰抓着,可见已经断了。那掌柜的好像没想到他们会醒来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现在因吃惊倒是睁的很大很圆,哆嗦了几下嘴唇看清了现状大喊一声来人啊就向门口跑去,可没想到他还没跑出去就被突然飞过来的两人给撞倒在地。随即又进来了两人,姜小宝一看这不是赵嘉兴和杨霸天嘛。
掌柜的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恨恨的瞪向他们厉声道:“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我老板是丁家河”得意洋洋的看了姜小宝他们一眼,“怕了吧,哼哼。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们,否则——”被宴辰擒住的小二也附和着说:“对,赶紧放了我们,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得罪了我们,你们别想好过。”
姜小宝一脸迷惑的看了看小二哥又看了看掌柜的,“你们不就一管账的,一跑堂的怎么不好惹了。而且拜托现在是你们偷东西被我们抓住,我们还没说送你们去见官呢,你们到威胁起我们来了。谁给你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赵嘉兴哈哈一笑,“小宝,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们没勇气的话会威胁我们。真是要笑死我了,不过小宝梁静茹是谁?”
宴辰也看向姜小宝,“我也想知道。”
姜小宝:(`・ω・´)你们这么八卦的吗?“梁静茹啊,就是专门给人送勇气的。”
杨霸天,赵嘉兴,宴辰三脸懵逼,不懂。
掌柜的见他们不仅没被他报出的名字给吓到还在那调笑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我们老板叫丁家河。”又再次重复了一遍老板的名字,就等着他们放人了。
“这掌柜的不是个傻子吧,你老板叫丁家河还是赵家河,刘家河与我们何干。你说是不是啊,宝儿。”赵嘉兴看傻子似的看着掌柜的,怎么以为自己老板很牛逼报个名号什么事都能解决。
都这时候了,姜小宝也不想再纠结那个称呼问题权当没听到,“是啊,我们又不认识什么丁家河。”
掌柜的都快被气吐血,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不知道他们老板。刚想说他们老板是丁县令的亲弟弟,就被打断了。打断他话的人正是杨霸天。
好歹杨霸天也在这阳安县住了这么久,这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便开口给他们解起惑来,“阳安县的县令就姓丁,叫丁家森。自丁家森当了县令以后他家人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无恶不作,百姓们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而他的弟弟就叫丁家河。”
姜小宝听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啊。掌柜的这是在仗势欺人啊,觉得自己的老板是县令的亲弟弟有后台可以随便欺负人是吗?”
赵嘉兴感到一阵恶心,抬腿一脚把掌柜的踢倒在地。“我生平最恨得就是你们这种人。”踹了这一脚也不解气还想再多补几下,最后还是被宴辰阻止了。
“嘉兴,对付这样的人也不嫌脏手。”宴辰拽回赵嘉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们不觉得太安静了吗?我们这样吵竟没有人出来,那些住在客栈里的人呢,莫不成都被下了迷药。”
宴辰的话一出,赵嘉兴也感觉到了不对,阴沉着脸瞪向掌柜的,杨霸天也是如此。
如此架势,几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向掌柜的射来。掌柜的眼神有些慌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踢到了铁板。
“你放开我。”被杨霸天揪住领子提起来的掌柜的挣扎着想扒拉下杨霸天的手,奈何杨霸天的手像铁钳似的紧紧的像焊在上面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赵嘉兴也不知从哪找来的绳子将那几个人绑了起来,又来到掌柜的面前拿出剑在掌柜的脖子上跃跃欲试,“你说我要是手一抖一个不小心割了你的脖子,想必那血喷出来的场面一定很好看。”
“大爷,我错了大爷。我不该动歪心思来偷你们的东西,还不知死活的威胁你们。我也受到了教训,大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掌柜的吓得涕泪横流,本以为还要花些时间才能撬开他的嘴,没想到这么容易真是个软柿子。
赵嘉兴嗤笑一声,“呵,软骨头。你先告诉我们那客栈里面的其他客人呢。”
掌柜的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咽了口唾沫,“大爷,可否把这剑移开。”
“嗯?你在教我做事。”赵嘉兴眼睛一眯,又把剑往他的脖子上凑了几分。掌柜的也不再说移开剑的事了,“他们还在自己的房里,不过被迷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