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飞行的时候,翅膀不疼吗?

严浩翔怔了一瞬。

不疼。
骗人。

龙溦随口戳穿了他的谎言,转身走了。
刘耀文靠在石阶口,看见龙溦过来,把水囊递给她。
她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刘耀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这破嗓子本来都没好全,还敢在那里喊。

疼不疼?
还好,人都站在这里了,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龙溦抹了把嘴。

以后别在战场上喊了,用哨。
刘耀文的声音闷闷的。

哨声独特,比人声更容易捕捉。

我听得见,严浩翔也听得见。

你不要再用嗓子了,免得先把自己的喉咙喊坏掉了。
龙溦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云从月亮前移开。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

你刚才也打得不错,很厉害。

刘耀文别开脸,尾尖的火苗猛地一跳。

废话,我什么时候打得不好……
话还没说完,宋亚轩从旁边走来,指尖还勾着琴弦,像在抖掉上面的灰。
他看龙溦一眼,淡淡道:

你昨也天给严浩翔包扎了?
嗯。

怎么样,是不是医术高超。

龙溦忍不住的得意起来,她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她不是来捣乱的,也不是来搞破坏的,她是一个真实的可以被利用的人。
我看他今天飞的都挺正常的,还挺好看的。

我厉害吧。

龙溦说完,发现刘耀文和宋亚轩两个人都默默地没有说话,一下子也愣在了原地。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宋亚轩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下次别当着别人的面夸人了。

鹰类兽人,耳力都是很好的。

龙溦一时没反应过来。
宋亚轩也不解释,只抱着琴慢悠悠地走了。
她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严浩翔的方向。
严浩翔仍坐在那堆货箱上,手里拿着一根折断的羽箭,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着。
但他那对雪白的翎耳,正微微朝龙溦他们这边微微偏着。
龙溦在在这一瞬间有些窘色,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耳力果然很好。
而后强装镇定的离开了,她需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一下,来平复现在尴尬的情绪。
善后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伤员被集中转移到哨站最深处,用剩余的货箱和毛毯搭出一块还算像样的临时医帐。
龙溦从自己的背囊里分出半袋药材,和严浩翔手头剩的药合在一起,勉强够撑到援兵到来。
她蹲在地上给一个腿部中箭的少年上药,手边堆着十几根用过的布条。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已经会咬着牙不叫出声。
龙溦忍不住夸赞道:
你很坚强,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鹰族少年:我们少主说了,出门在外,每个人代表的都是金翼商会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