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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部落广场被篝火照得暖洋洋的。

几堆篝火同时燃烧，火光照亮了周围石砌的建筑和木质廊柱，把广场中央那片压实的雪地映成了暖橙色。

几个孩子正蹲在篝火旁边串肉串，小手笨拙地把肉块往削尖的树枝上戳，有的戳歪了，肉块掉进火里，烫得他们嗷嗷叫。

阿尾也在其中，手里举着一根比他手臂还长的树枝，上面串着三块大小不一的肉块，歪歪扭扭的，像一串不规则的糖葫芦。

龙溦蹲在广场角落的临时灶台旁边。

说是灶台，其实就是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炉灶，上面架着乌娅给她的那个陶罐。

罐子里正煮着今晚的主菜，她把从圣泉回来后剩下的最后几块雪羚骨和路上新采的块茎一起炖了，加了辛叶、紫草茎碎和一小撮金蕊花粉。

汤色奶白，香气浓郁，在广场上飘出去老远。

她已经把这道菜的做法，教给了部落里几个对烹饪感兴趣的女兽人。

此刻她们正围在旁边的长条石桌前，学着龙溦的样子用骨刀切香料，一边切一边小声讨论哪种叶子配哪种肉最好吃。

龙溦指着石桌上那一小撮金黄色的粉末，对旁边的女兽人说道：

女兽人认真地点了点头，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龙溦看着她那个表情，想起自己第一次尝到丁程鑫给的金蕊花粉时的反应，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

蹲在火边半个时辰，她的脸颊被烤得泛红，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和脖颈上。

她把碎发拨开，手指从耳廓滑到耳垂，然后顺着耳垂轻轻拨了一下。

她微微仰起头呼出一口气，嘴唇因为尝了太多次汤的咸淡而微微嘟着。

围在石桌旁帮忙的女兽人们手上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

她们已经习惯了把这个女人的这些动作当做“不知道”来处理，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觉得脸热。

刘耀文蹲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学着龙溦的样子翻烤肉串。

他的动作比前几天娴熟多了，不再是那种笨拙的、会把肉块戳飞的翻法，而是学会了用两根树枝配合着夹住肉串轻轻翻转。

虽然还是会偶尔烤焦一两块，但整体水平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龙溦看了一眼刘耀文手里的肉串。

刘耀文举着肉串的手僵了一瞬。

龙溦指了指灶台角落里那个盖着叶子的小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