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之后的日子重回温柔平衡。孟熙熙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合理拆分社团、学生会的工作,每天特意留出专属时间留给马嘉祺。
两人会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傍晚绕着操场散步,三餐尽量凑在一起,从前那种一人满心等待、一人无暇顾及的落差彻底消失。马嘉祺也收敛了过重的占有欲,不再动辄闹脾气冷战,学会包容她的社交,只是黏人的性子半点没变,一有空就跟在她身后。
社团筹备了许久的期末聚餐定在周末晚上,包间订在校外的私房菜馆,部门全员到场,还有不少之前一直主动靠近孟熙熙的学长、同系男生。
出门前孟熙熙主动给马嘉祺发消息,语气带着一点狡黠:晚上聚餐结束你来菜馆门口接我。
马嘉祺秒回,乖乖答应,早早收拾好出门,提前半小时守在饭店路边。
包厢里气氛热闹,推杯换盏间不少人围着孟熙熙搭话,有人半开玩笑地试探,问她有没有好感对象,还说部门里不少男生都对她有意思,愿意主动追求。
换作以前,孟熙熙只会淡淡一笑含糊带过,可今天她指尖捏着手机,眼底藏着笃定的笑意,没有回避,只是安静听着,心里已经想好要给身边所有人一个明确答案。
聚餐结束已经九点多,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出饭店大门,晚风微凉,路灯拉长一群人的影子。不少男生还顺势放慢脚步,想顺势送孟熙熙回宿舍。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马嘉祺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身形挺拔,一眼就望向人群里的孟熙熙,目光温柔专一,周身自带清晰的占有感。
所有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孟熙熙,议论声瞬间小了大半。
没等任何男生上前搭话,孟熙熙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径直走到马嘉祺身侧,自然而然抬手挽住他的胳膊,侧过头,声音清亮清晰,足够在场每一个人听见,大大方方开口:
“不好意思啦,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短短一句话,干净利落,没有丝毫遮掩。
全场瞬间安静,刚刚还围着她示好的几个男生动作一顿,神色了然地收回脚步,再也没有上前的打算。
身边社团女生纷纷露出惊喜又嗑到了的神情,小声起哄。
马嘉祺浑身一僵,随即心底炸开滚烫的欢喜,侧头看向身侧坦然官宣的少女,耳尖飞速泛红,原本揣在口袋里的手顺势扣住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指尖,牢牢攥紧。
他等这一句名分、等一场光明正大的官宣,等了整整一年多。
从高三翻墙私会、模棱两可的考察期,高考后的拉扯冷战,到如今她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认定他是男朋友。
孟熙熙余光瞥见他泛红的耳根,唇角弯起纵容的笑,又对着众人轻轻挥了挥手:“大家路上注意安全,下次部门活动再见。”
说完便跟着马嘉祺转身走向副驾。
马嘉祺贴心替她拉开车门,护住车顶防止她碰头,等她坐好,才绕回驾驶座。车子驶离人群,喧闹的声音渐渐被隔绝在身后。
车厢里只开了微弱的车内小灯,气氛温柔缱绻。
马嘉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孟熙熙的手,指尖反复摩挲她的指节,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你刚刚……当众说我是你男朋友。”
“不然呢?”孟熙熙歪头看他,眼底笑意浅浅,“之前冷战我忽略你,让你看着身边一堆人围着我不安,现在自然要告诉所有人,我早就有归属了。”
“免得总有人分不清界限,也让你安心。”
马嘉祺心头一软,等红灯时侧过身,微微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盛满滚烫的温柔:
“我真的好开心。从前都是我拼命追赶你、宣告主权,今天换你主动站在我身边,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
“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模棱两可,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一起走在校园,一起吃饭,不用躲避任何人的目光。”
孟熙熙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嗯,以后不用你一个人单方面较劲,我会和你一起,给所有人一个清楚的答案。”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往前开。
窗外一路灯火绵延,车内两人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