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茶几上摆着几瓶空了的果粒橙,杨博文捏着新开的一罐果粒橙小口抿

杨博文!你怎么又喝这么多果粒橙?

就........好喝

前几天胃疼在床上打滚,难受的人不是你吗?医生说你肠胃虚寒,少喝冰镇饮料,你怎么就不记得呢

左奇函,你又凶我……
左奇函看着眼前委屈巴巴一言不发的小羊,又气又心疼,压着情绪,语气生硬地说

我不是凶你,我只是怕你难受,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从来都不用心
停顿两秒,左奇函别过视线,冷下脸色

随便你吧
一直到了晚上,他们都没有说话
深夜,杨博文蜷缩在单人床上
房间漆黑,只有窗外闪电划过夜空

又打雷了
杨博文一直害怕打雷,以前每一个暴雨雷电的夜晚,左奇函都会把他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抚他。但今天没有拥抱,没有温暖的体温,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冰冷的风和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