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媛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是在一个早晨。
她起来的时候,闻到小莲端进来的粥,胃里忽然翻涌了一下。她赶紧捂住嘴,忍住了那股恶心。小莲没注意到,把粥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娘娘,今天粥里加了红枣,您尝尝。”
苏诗媛看着那碗粥,平时她最爱喝的红枣粥,今天却怎么看都没有胃口。她端起碗,勉强喝了一口,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不喝了。”她放下碗,对小莲说,“今天想吃酸的。”
小莲愣了一下:“酸的?娘娘平时不是不爱吃酸的吗?”
苏诗媛也愣了一下。是啊,她平时不爱吃酸的。今天怎么忽然想吃了?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会吧?
“小莲,去请太医。”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小莲吓了一跳:“娘娘,您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想请太医来看看。”苏诗媛稳了了稳心神,“不要声张,悄悄的。”
小莲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苏诗媛坐在窗前,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她两世为人,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是生病,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的感觉。
会是真的吗?
她摸了摸腕上的古玉,意念一动,进入了灵泉空间。
泉水汩汩流淌,清澈见底。泉中心那朵金色的花已经完全盛开了,花瓣的边缘泛着耀眼的光。今天,她注意到了一些不同——泉水的颜色似乎比以前更亮了,泛着一种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晕。金色的字在水面上浮现:
“主母体内有新生命孕育,灵泉之力自动滋养。胎儿为男,母子安康,灵泉护佑。”
苏诗媛看着那行字,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有喜了。她真的有喜了。而且是个男孩。
她退出空间,坐在窗前,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不是难过,是高兴。她怀了刘彻的孩子。她和他的孩子。一个儿子。
太医来的时候,苏诗媛已经平静了下来。她伸出手腕,让太医把脉。太医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微微动了动,又仔细诊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已有一周。胎象平稳,母子安康。”
苏诗媛的心跳得飞快,但她面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太医应了一声,开了安胎的方子,退了出去。
小莲在旁边已经激动得不行了,等太医一走,立刻扑过来:“娘娘!您听见了吗?您有喜了!小皇子!一定是个小皇子!”
苏诗媛被她晃得头晕,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行了行了,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小莲赶紧松开手,但还是忍不住笑:“娘娘,陛下知道了该多高兴啊!”
苏诗媛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刘彻会高兴吗?应该会的吧。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朕想和你有个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而且是个儿子——历史上那个叫刘据的太子,那个含冤而死的孩子。这一世,他要从她的肚子里出生了。她会好好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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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来昭阳殿用午膳的时候,苏诗媛正坐在桌前等他。
桌上摆了六菜一汤,都是平时他爱吃的。但今天,苏诗媛面前多了一碟酸梅——小莲特意给她准备的。
刘彻坐下,看了一眼那碟酸梅,随口问:“怎么忽然吃酸的了?”
苏诗媛没有回答,而是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面前。
“陛下先喝汤。”
刘彻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她的眼睛。她今天有些不一样——眼睛比平时亮,嘴角比平时翘得高,整个人像是发着光。
“怎么了?有什么事瞒着朕?”
苏诗媛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陛下,臣妾有件事想告诉你。”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的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他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什么事?”
苏诗媛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压了压。
“臣妾有喜了。已经一周了。”
刘彻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苏诗媛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陛下,你不高兴吗?”
刘彻回过神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高兴。”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朕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诗媛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快得像擂鼓的心跳,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就不用说。抱一会儿就好。”
两人抱了很久,久到桌上的菜都凉了。小莲在门口探头探脑,想进来热菜,又不敢打扰。
刘彻终于松开她,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苏诗媛。”
“嗯。”
“谢谢你。”
苏诗媛笑了笑,伸手擦去他眼角那一点湿意——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哭了。
“谢什么?孩子也是我的。”
刘彻低低地笑了,把她重新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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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刘彻没有刻意隐瞒,他高兴得恨不得昭告天下。
但在他昭告之前,另一个消息先来了。
长定宫里,卫子夫正在缝那件淡青色的襦裙。春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娘娘!娘娘!昭妃娘娘有喜了!”
卫子夫手中的针顿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针线,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准备贺礼,本宫一会儿去昭阳殿道贺。”
春兰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去,卫子夫忽然叫住了她。
“春兰。”
“在?”
“去请太医来。”卫子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本宫……也想请个脉。”
春兰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娘娘,您是不是……”
“别瞎猜。”卫子夫打断了她,“去请就是了。”
太医来得很快。卫子夫伸出手腕,让太医把脉。太医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诊了很久,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卫子夫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
终于,太医松开手,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了,已有半个月。胎象平稳。”
卫子夫愣住了。
半个月。比昭妃早一周。她的手覆在小腹上,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不高兴,但也不是纯粹的高兴。她在这个宫里,已经有了两个女儿。陛下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
“是男是女?”她问。
太医犹豫了一下:“从脉象上看,应该是位小公主。”
卫子夫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太医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春兰在旁边激动得不行:“娘娘!您也有喜了!太好了!虽然是小公主,但也是喜事啊!”
卫子夫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还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心中想着——半个月了,她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而昭妃才一周就发现了。她比自己细心。
“春兰。”
“在。”
“去库房把那匹上好的云锦找出来,本宫要给昭妃娘娘做一件衣裳,算是贺礼。”
春兰愣了一下:“娘娘,您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那件是普通的。”卫子夫的声音平静,“这件要用最好的料子。”
春兰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卫子夫坐在窗前,手覆在小腹上,想着昭妃,想着自己,想着两个相差一周的孩子——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也许,这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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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是在傍晚知道卫子夫也有喜的消息的。
苏诗媛告诉他的。她靠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碗安胎药,一边喝一边说:“陛下,卫夫人也有喜了。半个月了,是个女孩。”
刘彻正在喝茶,闻言手一顿,茶盏差点掉了。
“什么?”他放下茶盏,眼睛瞪得大大的,“卫夫人也有喜了?”
苏诗媛点了点头:“臣妾下午去长定宫看望卫夫人的时候,她亲口告诉臣妾的。”
刘彻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圈,然后回来坐下,又站起来,又走了两圈。苏诗媛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陛下,您能不能坐下来?您走来走去的,臣妾眼晕。”
刘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朕今天高兴。昭妃有喜,卫夫人也有喜。双喜临门。”
苏诗媛看着他笑,心中也高兴。但她知道,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后宫里恐怕不会平静。
“陛下,皇后那边……”
刘彻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皇后那边,朕去说。”
苏诗媛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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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里,陈阿娇听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手中的茶盏第三次摔在了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宫女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昭妃有喜一周,卫子夫有喜半个月?”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她们同时有喜?一个皇子,一个公主?”
馆陶公主坐在一旁,面色也不好看。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阿娇,冷静些。”
“母亲,我怎么冷静?”陈阿娇转过头,眼中满是怒火,“昭妃入宫才多久?不到一个月就有了身孕。卫子夫都生过两个女儿了,又怀上了。而我呢?我入宫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
馆陶公主看着女儿失控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阿娇,你能不能怀上,不是她们的问题。”
陈阿娇的脸一下子白了。母亲的话像一把刀,扎在她最痛的地方。她知道问题不在别人,在她自己。刘彻很少来椒房殿,就算来了,也……
“母亲,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们都有了孩子,陛下以后更不会来我这里了。”
馆陶公主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去,准备两份贺礼。一份送去昭阳殿,一份送去长定宫。你是皇后,她们有喜,你应该第一个去祝贺。”
陈阿娇咬着唇,没有说话。
“记住,笑。”馆陶公主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管心里多恨,脸上都要笑。”
陈阿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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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里,苏诗媛收到了皇后送来的贺礼——一盒上等的燕窝,一对玉如意。她让小莲记在册子上,又让小莲把燕窝收好。
“娘娘,这燕窝……”小莲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检查一下?”
苏诗媛摇了摇头:“不必。皇后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太明显了。”
小莲点了点头,把燕窝收了起来。
傍晚时分,卫子夫亲自来了。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春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昭妃娘娘。”卫子夫微微屈膝,行了个礼,“恭喜娘娘。”
苏诗媛赶紧上前扶住她:“卫夫人不必多礼,快请坐。你也有身孕,要小心些。”
两人在案前坐下。卫子夫把锦盒推到苏诗媛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兰花的纹样,针脚细密,做工精致。
“这是臣妾用最好的料子做的。”卫子夫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娘娘若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苏诗媛拿起那件襦裙,摸了摸布料——柔软光滑,比上次那件还要好。袖口的兰花绣得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精致入微。
“好美。”她由衷地赞叹,“夫人的手艺真好。这件衣裳,臣妾舍不得穿。”
卫子夫笑了笑,又让春兰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碟桂花糕和一碟酸枣糕。
“桂花糕是给娘娘的,酸枣糕是给臣妾自己的。”卫子夫的手覆在小腹上,微微一笑,“臣妾最近也爱吃酸的。”
苏诗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卫子夫怀的是女儿,但也爱吃酸的?她以为只有怀儿子才爱吃酸的呢。看来民间那些说法,也不全对。
“夫人怀了半个月了,比臣妾早一周。”苏诗媛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夫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卫子夫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今天。听说了娘娘有喜的消息,臣妾忽然想到自己的月事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就请了太医来。”
苏诗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夫人的小公主,比臣妾的小皇子大一周。”她笑着说,“以后要叫姐姐了。”
卫子夫抬起头,看着苏诗媛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真诚的喜悦和善意。
“娘娘不介意臣妾……”卫子夫犹豫了一下,“和娘娘同时有喜?”
苏诗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介意什么?生孩子又不是争宠。夫人有小公主,臣妾有小皇子,都是陛下的孩子,都是大喜事。”
卫子夫看着她笑,心中的那一点不安慢慢消散了。
“谢谢娘娘。”她轻声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像是在为这两份同时到来的喜讯唱着祝福的歌。
天幕之上,各个时空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切。
叶罗丽娃娃店里,王默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有喜了!昭妃有喜了!怀的是男孩!卫子夫也有喜了,怀的是女孩!而且卫子夫比昭妃早一周!”
陈思思笑着点头:“而且两人都没有互相嫉妒,反而很友好。卫子夫还亲手做了衣裳送给昭妃。”
建鹏难得地点了点头:“昭妃那句话说得对——‘生孩子又不是争宠’。格局不一样。”
舒言推了推眼镜:“历史上刘据是卫子夫的儿子,巫蛊之祸中被逼死。这一世,刘据成了昭妃的儿子,卫子夫怀的是女儿。历史已经改变了。”
仙境里,灵公主看着天幕上苏诗媛和卫子夫相视而笑的画面,微微一笑。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相差一周。”她轻声说,“也许会同年同月同日生呢。”
颜爵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那可真是缘分。”
白光莹看着天幕,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表情:“希望她们能一直这样友好下去。”
庞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友枝町,小樱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上苏诗媛和卫子夫一起吃糕点的画面,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们好和谐啊!没有吵架,没有争宠,就是普普通通地聊天吃点心!”
知世温柔地笑着:“这就是昭妃的魅力。她用真诚打动了卫子夫。”
李小狼站在一旁,看着天幕,心中想着——以后的世界,也能这样和谐就好了。
贞观年间,李世民看着天幕,点了点头。
“昭妃和卫夫人能和睦相处,是汉武帝的福气。”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皇后,你当年和后宫的妃子们,也是这样吗?”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臣妾尽力了。有些能和睦,有些不能。”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长孙皇后低下头,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新还珠格格的世界里,小燕子看着天幕,嘴巴张得大大的:“昭妃有喜了!卫子夫也有喜了!她们还一起吃东西!好和谐啊!”
紫薇笑着点头:“这才是后宫里应该有的样子。互相尊重,互相祝福。”
永琪看着小燕子那副兴奋的样子,心中想着——以后他的后宫,也能这样和谐就好了。
尔康看着紫薇,紫薇看着天幕,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晴儿站在一旁,看着天幕上苏诗媛和卫子夫相视而笑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那个女子,入宫不久,却已经在慢慢改变身边的人。不是靠手段,不是靠心机,而是靠一颗真诚的心。
“真好啊。”她轻声说。
昭阳殿里,夜幕降临。刘彻来了。他今天批奏折的时候一直在笑,笑得大臣们心里发毛。晚上来昭阳殿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
“苏诗媛。”他一进门就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
苏诗媛正在喝安胎药,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呛着:“陛下,您能不能小声点?”
刘彻大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手里的药碗,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喝药了?哪里不舒服?”
“安胎药。”苏诗媛把碗里的药喝完,皱了皱鼻子,“苦的。”
刘彻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苏诗媛含着蜜饯,甜味在口中化开,她的眉头舒展了。
“陛下随身带着蜜饯?”
“专门给你带的。”刘彻看着她,“朕知道你怕苦。”
苏诗媛低下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今天去看卫夫人了?”刘彻问。
苏诗媛点了点头:“去了。卫夫人给臣妾做了一件衣裳,还做了桂花糕。”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复杂:“你不介意?”
苏诗媛抬起头:“介意什么?”
“卫夫人也有喜了。”
苏诗媛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陛下,臣妾为什么要介意?卫夫人为陛下生儿育女,是大汉的功臣。臣妾敬重她。臣妾怀的是儿子,她怀的是女儿,都是陛下的孩子,臣妾都高兴。”
刘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诗媛。”
“嗯。”
“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苏诗媛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浮起一抹笑。
“臣妾也是。”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月光洒在昭阳殿前的桃树上。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这一天,双喜临门。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