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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群像,cp线左邓,涵坤,宝铲,朱苏,豪丞…,别管我,我磕美了,会涉及二代四代的人物出现)
传闻京城东边临海处,有一座凌云山,山上有个不世出的门派叫峰峻宗,
三十年前,江湖动荡峰峻宗因乱世出山,那一战彻底扬名天下,但代价是宗门弟子死伤无数,山门凋零,彻底荒废,
而那场浩劫之后,凌云山下有一红衣女子开了家客栈,名为百忧客栈,
奇怪的是,这样的荒山野岭里,客栈旁边又开了一家镖局,
名为不系舟,
听闻其中能人众多,也有人传,那镖局什么单子都接,杀人越货更是稀松平常,
只是不知为何,隐隐觉得那镖局和客栈密不可分,不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京城百佳商行的苏家小公子,苏新皓因一场意外卷入江湖纷争中,意外倒在凌云山下的那家百忧客栈前,
这场沙粒引起的风波本该无足轻重却意外牵扯出三十年前的一桩旧事,以及众人的身世,
一时间江湖又一次陷入动荡,是尸横遍野的开端还是又一次的轮回,故事还要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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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夜色穿过林中的树叶,留下窸窸窣窣的沙沙声,
凌云山下的百忧客栈临海而建,夜色中幽幽烛火格外灼人,
引得山中孤魂野鬼相聚,但这样人迹罕见的地带,这一盏幽火恰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指引着迷失者的方向。
“贺儿!你干嘛啊?!把刀放下!!”
“你们几个小崽子,谁又把我后院里的鸭偷了?!今天我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贺!!”
“哎哎!掌柜的,我们没偷啊,我们给报酬了的?!啊啊啊啊,掌柜的你先把刀放下啊!!马哥,丁哥救命啊!!”
透过昏黄的烛光看向屋内,里面可谓是热闹无比,鸡飞狗跳的具象化,
苏新皓有些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里或许有生的可能,
但他实在伤的太重了,一个踉跄身影不稳整个人砸在百忧客栈的门沿上,意识昏昏沉沉间他好似听到门开了。
屋内,马嘉祺夺下贺掌柜手里的刀,突然顿在原地,
因他的动作,屋内的几人动作也停了下来,寂静中更能察觉到异样,
“有人?!”
朱志鑫瞪大眼有些诧异地看向门口,
离门口最近的张极推开门,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后,目光却落在身后漆黑的林子里,神色冷然,
“不止。”
“让左航他们别睡了。”
月黑风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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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浸在月色里,那人的剑穗垂在风里,远远望去那剑锋流淌下的光好似比霜还凉,
林中追杀来的一行人脚步顿住,齐齐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拦路剑客,
“阁下是?!”领头的黑衣人朗声开口,
“你们是定风波的人?!”那人却只是反问。
突然被点破了身份,一行人落在那人身上的目光沉了沉,已然有了杀意,
“阁下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何故要不知死活的挡我们的路呢?”领头人的声音透着警告。
身后的人已经冲着那人出手了。
定风波,取自词牌名,其意看似旷达超然,实则暗藏杀机,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多么豪迈,
然在江湖人眼中,“定风波”三字意味着:平定一切风波,抹去所有变数。
这个组织坚信,真正的太平只能由极致的杀戮铸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组织。
能被这样的组织追杀,那位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不系舟,墨帆一脉。”左航轻笑,神色中尽是冷意,
“遇上我们算你们倒霉。”
“不系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领头人显然知道这话代表着什么,刚想撤退,却听林中寂静一瞬,风穿过竹梢,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
“想走?!”一少年如鬼魅般突上来了,
“遇上了,不交手的话那真的太遗憾了吧。”
领头人瞳孔骤缩,飞身躲闪那少年的利刃,
“阁下的身手不俗啊。”
黑色劲装的少年眉眼弯弯,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此刻挑眉望着那人,
“定风波四部之一,管刺杀的平潮一脉?!你这身手应当有名字的吧。”
“左奇函,你总是这样话多。”
话音未落,一抹暗红色的身影从竹影深处缓步走出。
月光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张年轻而冷淡的脸。
“究竟是练手还是自己学艺不精?!”
他嗤笑着微微抬手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银戒,在夜色中偶尔折射出一线冷光,
细看才能发现,那银戒上缠绕着一根几乎透明的银丝,另一端消失在袖中,不知有多长。
而本来围剿那年轻剑客的身随着他的出现突然倒地,月色下脖颈间的一抹红格外刺眼。
“这种时候交朋友问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左航并未出手只是抱剑立于一侧,那模样像是观望也似控场。
“有什么不合适的,遇到可敬的对手嘛,总该知道名讳,方便对症下手嘛。”
那叫左奇函的少年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应,得了那红衣少年的一个白眼。
“平潮六队,沐风见过阎王铃!”反倒是那领头的黑衣人先一步认出了他们。
“我去,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扬名了?!不是说等我练成了一起扬名天下的吗?!”
左奇函听到这话,突然炸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可怜兮兮地看向那红衣少年,眼中都是被抛弃的控诉。
“你脑子没问题吧,他问候的是阎王铃,很显然他是认出了我的武器,是我的武器比较出名好吧?!”张函瑞一脸无语,简直要被左奇函这家伙气笑了,
“你们再吵一会,他等下逃远了。”
左航实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带孩子这种事为什么要让他来嘛,
这群小孩真的是好吵啊!
“哥,你慌什么,反正邓哥他们在前面收拾另一群人的,撞上了那就是他们倒霉了。”
“我没慌,我只是想回去睡觉。”左航冷漠脸,转身就想走,
“不至于,航哥,邓哥离我们还远呢,你跑这么急干嘛?!”张函瑞对着左航的背影喊道,
“函瑞啊,你这武功还要练啊。”邓佳鑫的声音幽幽从头顶响起,吓得两人一个机灵,
“我去,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张函瑞惊了,
“你说呢。”邓佳鑫轻笑,瞥了眼左航跑的方向,
哦,要不说左航最敏锐呢,你俩这练的确实是高啊!
“你们这水平回去加练啊。”邓佳鑫看了眼远处的情况微微蹙眉,
“左航,带他们回去,中毒了啊,都快神志不清了,你也真就看着。”
邓佳鑫抱怨着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张函瑞刚想问啥子,却听左航的声音冷冷清清在耳边响起,
“知道了,你们小心点。”
张函瑞一转头对上左航那张脸,天旋地转间,闭眼前他想起来刚刚想问什么了,
他俩什么时候中毒了?!
“你俩该不会以为这样的杀手组织真的有闲心陪你俩闲聊吧。”左航无奈,摇了摇头扛起地上的俩人往回走。
而远处的动静实在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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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忧客栈,
“平潮,沉锚,镇流都出动了,这人身份不简单啊。”朱志鑫目光落在床上那人身上。
“鬼晓得干啥了,泽禹好像这几天也该从京城回来了吧,这人好像就是泽禹信中说的那人吧。”
张极刚起身打算看看外面怎么样了,只见到左航扛着两个小家伙回来了,
“来的这么棘手吗?”
“那倒没有,只是这俩家伙不知畏,”左航不甚在意将人撂在床上,转身想去喊丁哥,
“和你俩那会差不多,真是一脉相承。”
“你!”张极还想反驳两句,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帮一下吧,
“我去看看,你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