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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藤摸瓜,揪出幕后敌人!

魔帝重生:小屁孩有毒,千万别招惹!

龙组的人把那蜡黄脸男人带走的时候,付天浩站在巷口没走。

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烟雾被夜风吹散,没剩多少进到肺里。他不太抽烟,但今晚想抽一根。

付九幽被他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闻着烟味皱了皱鼻子。

“难闻。”

付天浩把烟掐了,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

“那个赵总,你打算怎么办?”付九幽问。

“先查。查实了再办。”付天浩把外套拉链拉高,把付九幽裹紧了些。“龙组办案讲证据。光凭一个半死不活的术士说了一句‘赵总’,不够。”

“你心里有数就行。”

付天浩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

洛秋雪没睡。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电视开着,静音。屏幕上在播一档综艺节目,几个人张着嘴笑,笑得很夸张,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付天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付九幽身上。

“没事。”付九幽说。“人抓了,问了,是个叫赵永昌的。”

洛秋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但杯底碰茶几玻璃的声音很脆,啪的一下。

“永昌日化的赵永昌。”

“你认识?”

“认识。”洛秋雪靠在沙发里,两条腿交叠起来,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去年他找过我,想让我把丽人集团卖给他。我没卖,他走的时候脸是绿的。”

付天浩把付九幽放在爬行垫上,坐到洛秋雪旁边。“除了找你买公司,还有什么过节?”

“他的主打产品是抗衰老面霜,卖了两千多一瓶。我们养颜膏上市之前,他的市场份额就已经在跌了。养颜膏一出来,他的高端线直接崩了。”

洛秋雪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上个月他的销售总监找过我,说要合作,让我把养颜膏的配方授权给他们,条件随便开。我没理。”

付天浩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有书面记录吗?”

“有。他总监发的邮件,还在我邮箱里。”

“明天发给我。”

洛秋雪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爬行垫旁边,弯腰把付九幽抱起来。小东西的身体热乎乎的,像个小暖炉。她把脸贴在他额头上,贴了两秒。

“没烧。”她说。

“我说了没事。”

“你说没事不算,我试了才算。”

洛秋雪抱着他上了楼。付天浩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刚才带回来的那个人,审一审。问清楚他跟赵永昌的关系,有没有转账记录,有没有聊天截图。别用暴力,他身体不行。”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付天浩挂断,关了灯,上楼。

第二天上午,龙组的消息就来了。

老张发了一串截图到付天浩的手机上,全是那个蜡黄脸男人和赵永昌之间的转账记录。前后十几次,从去年开始,少则几千,多则几万。最近一笔是三天前,五万,备注写的是“处理丽人”。

付天浩把截图转发给洛秋雪,又发了一条消息:“够了吗?”

洛秋雪秒回:“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她坐在公司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两台电脑,一台查资料,一台写材料。助理进出了三趟,送咖啡、送文件、送午饭,午饭放在桌上一直没动。

下午三点,她写完了两份材料。一份是赵永昌涉嫌商业犯罪的举报材料,附上了转账记录截图和邮件往来证据。另一份是民事诉讼的起诉状,控告永昌日化商业诋毁、损害商业信誉。

她把两份材料分别发给了龙组的对接人和公司法务部。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永昌日化那边,可以动手了。对,证据都齐了。我要他们在媒体上公开道歉,赔偿金额不用太高,但道歉的措辞必须我说了算。”

挂断电话,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

付天浩那边也没闲着。

他带着龙组的人,去了赵永昌的公司和家里。搜查令是上午批下来的,洛城市局经侦大队的人配合行动。

赵永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堵住了。他正在开一个高层会议,讨论怎么应对养颜膏带来的市场份额下滑。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赵永昌,你涉嫌商业犯罪,以及指使他人实施危害公共安全行为。这是搜查令和拘留证。”付天浩把证件亮在他面前。

赵永昌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站在付天浩身后的经侦警察,把嘴闭上了。

他被带走的时候,整栋办公楼的人都站在走廊两边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拿手机拍。赵永昌低着头,被两个人架着胳膊,走得很快。

龙组的人在赵永昌的办公室里搜出了更多东西。

一个上锁的抽屉,撬开后里面有三部手机,每部手机里都有和不同“办事人”的聊天记录。蜡黄脸男人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两个术士、一个自称能“改风水”的江湖骗子,以及一个在南洋有联系的中间人。

付天浩翻着那些聊天记录,越翻脸色越沉。

赵永昌这个人,从五年前就开始用这些歪门邪道对付竞争对手。一家华东地区的护肤品公司,老板突然生了一场怪病,查不出原因,折腾了半年,公司垮了。一家华南地区的日化厂,生产线接连出事故,最后被迫停产。

这些案子龙组都接到过报告,但都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现在,线头在这里。

付天浩把那三部手机装进证物袋,亲自带回龙组。

晚上,付天浩把赵永昌的事跟家里人说了。

洛秋雪听完,靠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付书瑶听不懂这些,趴在茶几上画画,画了一只猫,猫的头画得很大,身子画得很小,看着像长了腿的气球。

“弟弟你看,我画的咪咪!”她把画举到付九幽面前。

付九幽看了一眼。“咪咪的脖子呢?”

“咪咪没有脖子,猫本来就没有脖子。”

“猫有脖子。”

“没有!”

“有。”

“没有没有没有!”付书瑶把画收回去,在上面加了两条线,算作脖子,重新举起来。“现在有了!”

付九幽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付天浩和洛秋雪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复杂。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纠结猫有没有脖子,旁边躺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老妖怪在认真纠正她。

这个家,正常又不正常。

“赵永昌那边,龙组会深挖。”付天浩把话题拉回来。“他请的这几个术士,不是一个系统的。蜡黄脸那个是本地邪修,另外两个来路更杂,有一个跟苗疆那边有联系。”

洛秋雪的眉头皱了起来。“苗疆?”

“嗯。不一定是蛊师,但至少跟那边的人有生意往来。”

付九幽从爬行垫上翻了个身,面朝付天浩。

“苗疆那个人的资料,给我看看。”

付天浩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付九幽面前。照片是从赵永昌手机里导出来的,画质一般,但能看清人脸。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长脸,颧骨高耸,眼睛很小,嘴角往下撇。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背景是一条街,街边的招牌上有缅文。

付九幽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这人不是蛊师。他是掮客,专门在东南亚和大夏之间拉线。谁有钱,他就给谁介绍门路。”

“你怎么看出来的?”

“蛊师身上有蛊气,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没有,干干净净的。但他手里拿的那个东西——”付九幽的目光落在照片里男人的手上,那只手握着一串珠子。“那是缅北某个蛊师的信物。他是替别人跑腿的。”

付天浩把照片放大,那串珠子的纹路清晰了一些。

“这些珠子是骨头做的。”付九幽说。“不是兽骨,是人骨。能用人骨做信物的蛊师,至少养了十年以上的蛊,不是小角色。”

客厅里的气氛沉了一下。

洛秋雪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

“这个蛊师,会不会找上门来?”

“不一定。”付九幽说。“赵永昌只是个客户,不是合作伙伴。客户被抓了,掮客顶多换个地方继续做生意,犯不着为了一个客户得罪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赵永昌知道那个蛊师的真实身份,或者手里有什么把柄。但以赵永昌那个级别,够不着。”

洛秋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不管怎样,以后公司那边加强安保。工厂的监控死角我已经让陈厂长补了,明天我让保安部的人全部重新培训。”

付天浩点了点头。“龙组那边我也会盯着苗疆方向的动向。”

付书瑶画完了第二只猫,这次画了一只橘色的,头还是很大,身子还是很短。她举起来,没给付九幽看,直接拿给了洛秋雪。

“妈妈,这只猫像你!”

洛秋雪看着那只大头短身、表情呆滞的橘猫,沉默了一秒。

“像吗?”

“像!你看你的脸也是圆圆的!”

洛秋雪深吸一口气,把画接过来,折好,放进了包里。“妈妈收着了。”

付书瑶高兴地跑去拿第三张纸。

付九幽躺在爬行垫上,偏头看了一眼洛秋雪的包。那张画被她折得很整齐,边角对齐,没有一丝褶皱。

他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

赵永昌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那个掮客手里的骨珠,在付九幽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个印记。

人骨做的信物,缅北的蛊师,跟洛城的邪修有生意往来。

这座城市底下的暗流,比他想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