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连外面的晚风都停了,静得只能看见楼道里微弱的夜灯亮着。
林知年快速洗完澡,整个人清爽无比,心里的兴奋劲儿半点没消。沈若冰傍晚在他头上敲三下的画面、那藏着深意的眼神,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放轻脚步,踩着软软的地毯,悄悄走到沈若冰的房门口。手指轻轻一转门把手,门直接开了,她果然特意没锁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光线暗暗的,氛围格外暧昧。
沈若冰正站在床边等着他,看到林知年进来,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羞涩,小声叮嘱道:“快进来,动作轻点,别吵醒清月姐。”
林知年快步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借着暖融融的灯光,林知年一眼看清了沈若冰的模样,呼吸瞬间顿了一下。
她换掉了白天的居家服,穿了一身全新的贴身内衣,款式简单却格外撩人,布料很少,紧紧贴在皮肤上,把身上最好看的两处曲线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
她原本就饱满挺拔的胸口,被这身衣服衬得更加圆润好看,随着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格外诱人。身后的臀部紧致翘挺,线条圆润流畅,满满的曲线感,把她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前阵子才大病初愈,按理说该虚弱单薄,可此刻的她半点病态都没有,身材饱满匀称,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林知年喉结轻轻滚了滚,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忍不住问道:“你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沈若冰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微微低下头,小手紧张攥着衣角,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害羞:“前几天网上买的,一直不敢穿……今晚没人,我就换上试试。”
说完她偷偷抬眼瞄了下林知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好看吗?”
“何止好看。”
林知年往前一步,慢慢靠近她,眼神又温柔又炙热,轻声道,“比我想象中好看太多了。”
他伸手轻轻揽住沈若冰的腰,把人温柔搂进怀里。没人打扰的深夜,两人彻底卸下了所有拘谨羞涩。林知年谨记苏清月的叮嘱,心里一直格外谨慎,生怕伤到大病初愈的沈若冰,全程动作温柔克制,始终收着力度,不敢有半分放肆。可持续时间越长,林知年心里越是震惊。
沈若冰明明卧床休养半个多月,身体本该虚弱不堪、稍微动弹就疲惫难忍,结果完全相反。她全程状态饱满,身姿柔韧有劲,半点虚弱的迹象都没有,黏人又主动,耐力好得离谱。
林知年越相处越诧异,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胸前,这才看清那枚贴身佩戴的沉香佩。暖黄灯光下,玉佩正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这一刻他迷惑了,难道这玉佩还能增强这方面的?
想通这点,林知年彻底放开了顾虑。这一夜无人打扰,氛围正好,两人缠缠绵绵、往复不休,硬生生缠绵了整整三百回合。
这枚沉香佩的奇效,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不止能养身安神,还能增强这方面,直接让大病初愈的沈若冰,越战越勇。
夜色越来越深,别墅卧房里的温柔还在继续。
而此时的临城市中心顶级医院,却是完全相反的压抑氛围。
医院顶层的VIP重症病房里,秦家老爷子秦振山静静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只有仪器滴滴的响声,证明他还活着。
走廊尽头的会诊室里,聚满了临城最顶尖的名医,全是各个疑难杂症领域的权威专家。一群人围着电脑上的检查报告,个个眉头紧锁,满脸凝重,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无奈:“该做的检查全都做遍了,CT、核磁共振、全套血检、神经、脏器筛查,没有一项落下。可所有数据全都正常,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堵塞、病变,根本查不出病因。”
旁边一位资深医生跟着点头,满脸费解:“病人明明深度昏迷,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一看就是重病缠身,可仪器就是查不出问题。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
“查不出病灶,我们就没法治。”另一位医生沉声道,“能用的急救手段、西药方案全都试过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完全无从下手。”
一群顶级专家翻来覆去对比所有数据,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临城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面对秦振山的怪病,彻底没了办法。
有人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秦家还在等结果。”
老教授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力:“只能靠仪器暂时稳住生命体征,别的……我们真的治不了,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围。”
会诊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仪器查不出问题,药物起不了作用,这就是一桩无解的怪病。
重症病房门外,连夜赶回来的秦梦瑶靠在墙上,眼眶通红,心里又急又绝望。
看着一众权威专家纷纷摇头放弃,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
就在她快要彻底崩溃的时候,白天林知年说过的话,突然清晰地响在她脑海里。
“普通病症我或许帮不上太多,但你父亲若是遇上疑难杂症、怪病怪疾,我有把握能看出问题。”
秦梦瑶浑身一震,黯淡的眼底亮起一丝微光,可转瞬又被浓浓的纠结覆盖。她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对林知年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一桩桩一件件,至今没有一件彻底解开。他的言行举止、身上的诡异之处,全都透着让人看不透的古怪。可眼下所有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仪器查不出病因,药物毫无效果,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死死咬着唇,内心反复拉扯。该不该去找林知年?该不该相信这个浑身谜团的男人?
迟疑良久,秦梦瑶终究败给了现实。不管林知年有多神秘、多古怪,现在父亲性命垂危,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不能放弃。若是父亲清醒过来,肯定也会选择让林知年试一试。
抱着这份孤注一掷的想法,秦梦瑶打定了主意。她熬了一整夜,硬生生等到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第一缕天光破开夜色,她便拿出手机,翻出林知年的联系方式,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而此刻的别墅卧室里,一夜温存过后,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洒进屋内。
林知年睡得正沉,怀里紧紧抱着浑身光溜溜的沈若冰,少女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着他,两人相拥而眠,睡得安稳又香甜,丝毫没察觉到突如其来的来电。
手机在枕头边持续震动,嗡嗡的声响不算大,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连续震了好几下,原本熟睡的林知年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满是刚睡醒的慵懒睡意。他下意识抬手摸索到枕头边的手机,眯眼一看屏幕,来电备注赫然是——秦梦瑶。
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一大早秦梦瑶就打电话过来,绝对是出事了。
怀里的沈若冰也被轻微的动静吵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慵懒地睁开眼。她浑身软绵绵地窝在林知年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羞涩,察觉到自己毫无遮挡地贴着他,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谁呀……这么早打电话。”沈若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知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轻声安抚:“是梦瑶,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他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秦梦瑶带着哭腔、满是焦急的声音,语速极快:“林知年!你现在在哪!能不能马上来临城市中心医院!我爸出事了,所有医生都查不出病因,快不行了!”
秦梦瑶的声音带着熬了一整夜的疲惫和濒临崩溃的慌张,听得出来她已经彻底慌了神,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强势。
林知年神色瞬间收敛,褪去了晨起的慵懒,语气沉稳:“别急,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我爸突然深度昏迷,所有顶级检查全都做了,没有任何异常,可就是醒不过来,生命体征一直在往下掉!”秦梦瑶声音哽咽,满是无助,“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你,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她此刻已经放下了所有疑虑和骄傲,哪怕心里对林知年满是疑惑,可眼下救命要紧,她只能赌这最后一把。
林知年沉默两秒,低头看了眼怀里温顺依偎的沈若冰,果断开口:“行,我马上过去,你在医院等着我,别慌。”
“好!我等你!麻烦你快点!”秦梦瑶连忙应声,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挂掉电话,卧室再次恢复安静。
沈若冰彻底清醒过来,抬头看着林知年,眼底带着担忧:“是秦叔叔的事吗?很严重吗?”
林知年轻轻点头,伸手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语气柔和:“嗯,情况有点怪,医院查不出问题,我得过去看看。”
想到昨夜沈若冰超乎寻常的状态,再联想到秦家这查无病因的怪病,他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沈若冰乖巧点头,十分懂事:“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在家等你回来。”
经过一夜相处,她浑身松软无力,虽然有沉香佩加持体质远超从前,但熬夜温存过后,还是懒得动弹,根本没法跟着一起出门。
林知年盯着她胸前微微晃动的沉香佩,眼底深意愈发浓郁。这玉佩的奇效他亲眼见识过,极为不凡。秦家这怪病诡异莫名,现代医学完全无解,说不定这块神秘的沉香佩能派上用场。
他没有多想,轻声对沈若冰说道:“冰冰,这玉佩借我带过去一趟,说不定能帮上忙。”
沈若冰没有丝毫犹豫,乖巧点头,抬手取下贴身佩戴的沉香佩,轻轻放到他手心。
林知年捏着这块沾染着沈若冰独有气息的温润玉佩,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暧昧的异色。他直接将玉佩凑到鼻尖,色色地轻轻深吸了一口,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好香。”
温热的气息拂过,暧昧的氛围瞬间笼罩周身。本就浑身酸软、紧紧贴着他的沈若冰,瞬间清晰感觉到身下被硬物顶住,熟悉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把脸埋得更深,心底又羞又痒,浑身都泛起温热的燥热。
林知年看着怀里少女娇羞软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小心翼翼将沉香佩贴身收好,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乖乖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他快速起身穿衣,原本温柔慵懒的氛围尽数褪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沉稳。
临城一众顶级名医都束手无策的诡异怪病,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了他。
这桩查不出任何病因的怪症,十有八九和寻常病痛截然不同,绝对不简单。
收拾妥当、穿好衣服后,林知年轻手轻脚来到苏清月的房间。天色刚亮,苏清月还睡得正沉,眉眼恬静。他缓缓走上前,俯身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浅浅的触碰将熟睡的苏清月唤醒,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着身前的人影,嗓音软糯带着睡意:“怎么起这么早?”
林知年放轻语气,简单直白地交代:“清月,临城秦家老爷子突发怪病,深度昏迷,所有名医都查不出病因,情况很危急,我得赶紧去市中心医院一趟。”
苏清月瞬间清醒了几分,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多问,轻声叮嘱:“那你快去,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跟我说。”
“放心。”林知年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多做耽搁。
交代完一切,他转身快步走出别墅,驱车直奔医院。车子驶出小区后一路提速,风驰电掣般穿梭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朝着临城市中心医院火速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