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搂着丁程鑫的手臂紧了紧,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把脸埋在他颈窝来回蹭。丁程鑫没好气地推他,却因浑身酸痛使不上劲。

“都怪我。”马嘉祺声音发闷,“要不我去跟张导负荆请罪,说我易感期失控连累你了?”
“得了吧,”丁程鑫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易感期?要不是你,我能提前紊乱?张导要是知道咱俩alpha标记了,还不得把剧本改成爱情片!”


马嘉祺被逗笑,又怕丁程鑫真生气,赶紧收住:“那怎么办?你这一身伤,至少得养两天。”
“先让张导拍其他人的戏呗,”丁程鑫叹了口气,“我躲酒店里养伤,总不能让全剧组看我笑话。”


“我陪你。”马嘉祺立刻说,“正好我下午的黑化戏也受影响,总不能带着恋爱脑信息素演反派。”
丁程鑫斜他一眼:“你那信息素,现在跟棉花糖似的,还黑化呢,别把反派演成痴汉。”


马嘉祺不服气:“我这就调整!”
马嘉祺说着闭上眼睛,试图让信息素变得冷冽,可刚散发一点,就被丁程鑫的玫瑰香勾得跑偏,又软了下来。
丁程鑫笑得直不起腰:“得了吧,你现在就是只撒娇的雪松,还想装狼?”

马嘉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再次尝试凝聚冷冽的信息素,却被丁程鑫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搅得一团糟,雪松味信息素刚硬了没两秒就又软了下去。丁程鑫看着他憋红了脸的样子,笑得连身上的疼都忘了。
“算了吧你,”丁程鑫喘着气,拍了拍马嘉祺的胸口,“就你这恋爱脑,还想演黑化反派?我看你还是乖乖在酒店陪我养伤吧,省得去片场丢人现眼。”

马嘉祺泄了气,像只被打了蔫的大型犬,把脸埋进丁程鑫颈窝

都怪你,阿程,你的信息素太勾人了,我根本控制不住。
“怪我?”丁程鑫瞪他,“明明是你易感期提前,把我也拖下水!我这腺体现在还疼呢!”

马嘉祺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丁程鑫后颈的标记

真疼啊?我看看……
“看什么看,”丁程鑫躲开他的手,“都肿了,你说疼不疼?”


马嘉祺心疼得眉头紧锁,轻轻吹着标记的位置:“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上点药吧,消肿快。”
马嘉祺说着便起身去拿药膏,回来时见丁程鑫趴在床上,像只炸毛后又没力气的猫,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笑!”丁程鑫回头瞪他,“还不快上药!”

马嘉祺收起笑容,认真地为丁程鑫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丁程鑫趴在床上,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下次易感期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关门外,让你跟你的雪松信息素独处!

马嘉祺手上动作一顿,弯腰凑近,唇瓣几乎贴着丁程鑫后颈的标记,声音裹着雪松味信息素的软意

那我就挠门,像小狗一样叫,阿程你最受不了我这样,肯定会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