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小时,翻出压箱底的舞台妆遮瑕膏,厚敷在玫瑰标记上,又用吹风机吹干。雪松味信息素烦躁地在浴室里打转,刚遮住的红痕又透出淡淡的粉色,活像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丁程鑫你可真行……
他对着镜子呲牙,又往脖子上堆了层遮瑕,结果一转头,后颈皮肤被衣领蹭得斑驳,红痕反而更明显了。经纪人的电话又炸过来。

祖宗!导演说定妆照必须露后颈!你那标记要是遮不住,明天热搜就炸了!

“这样总行了吧?”他对着镜子扯了扯丝巾,又拍了张照片发给经纪人。

琦姐秒回:“你这是cosplay民国贵公子?导演要的是冷硬alpha!”

马嘉祺挂了电话后笑了,指尖捻着丝巾上的玫瑰刺绣:“冷硬?我后颈挂着我家玫瑰香的标记,冷硬得起来吗?”
他抓起车钥匙往外走,雪松味信息素裹着玫瑰香在玄关打了个转——明天定妆照,导演不是要气场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丁程鑫咬他时的力道,这气场,怕是硬得带刺了。
马嘉祺到了片场,刚下车就被导演盯着丝巾看:“马嘉祺,你脖子上裹的什么?民国戏串场了?”他刚想解释,后颈的玫瑰标记突然发烫——丁程鑫的玫瑰香信息素隔着几条街飘过来了。

“导演,我这是……”雪松味信息素慌了神,马嘉祺下意识扯紧丝巾,“过敏了,脖子痒。”
导演翻了个白眼:“alpha过敏?你当我没见过易感期?扯了!”
正僵持着,丁程鑫的车停在门口。他穿着黑色高领衫,玫瑰香信息素像带刺的丝绸扫过片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安静下来。马嘉祺后颈的标记烫得他想跳,却看见丁程鑫盯着他的丝巾,嘴角勾起坏笑。
哟,马老师这是遮什么呢?

丁程鑫走过来,指尖故意碰了碰丝巾边缘,马嘉祺疼得闷哼一声,雪松味信息素瞬间炸毛。导演眼睛一亮:“丁影帝来了?正好,你跟马嘉祺对手戏,帮我看看他这气场对不对。”
丁程鑫绕到马嘉祺身后,手指轻轻一扯丝巾结:“冷硬alpha?我看他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马嘉祺想躲,却被他按住肩膀,玫瑰香信息素裹着雪松味在两人之间炸开——标记的回路让他后颈的疼和丁程鑫的笑缠在一起,痒得他想咬回去。
“导演,”丁程鑫举着丝巾,挑眉看向马嘉祺后颈若隐若现的红痕,“他这气场,怕是冷硬中带点甜吧?”

不过我觉得这还是能演的,会要带一点感觉

(说着将手中的丝巾随意地丢给马嘉祺,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后颈的标记处,看着马嘉祺因触电般的酥麻感而猛地一颤,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遮是遮不住了,就按这个状态来。导演,他这alpha信息素乱得跟刚易感期爆发似的,正好符合角色前期失控的设定,不用改。

导演眯着眼打量马嘉祺,只见他后颈的红痕透过遮瑕膏泛着粉色,雪松味信息素因为丁程鑫的靠近而暴躁地翻涌,整个人透着股又野又忍的劲儿,竟真的贴合角色。“行吧,那就这样!丁影帝,你带带他,别让他信息素乱了阵脚。”

马嘉祺抓着丝巾,狠狠瞪了丁程鑫一眼,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丁程鑫,你故意的?”
玫瑰香信息素却在他耳边轻笑,带着得逞的甜腻。“帮你呢,马老师。”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拍摄区,“还不快过来,冷硬alpha要开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