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指尖的玫瑰香还在马嘉祺后颈的印记上轻轻震颤,他看着那枚淡红色的玫瑰纹路,突然想起六年前自己后颈被灼伤时,马嘉祺也是这样红着眼眶,却无能为力。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带着一丝释然
马嘉祺,你后颈的玫瑰……会一直留着吗?


马嘉祺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雪松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玫瑰香,后颈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却疼得甘之如饴:“一辈子都留着。alpha的标记,除非死,否则消不掉。”他突然转过身,额头抵着丁程鑫的额头,眼睛里满是疯狂的认真,“程程,你知道吗?现在你要是走了,我就会变成一个带着别人标记的alpha,一辈子都没人敢要。”
丁程鑫被他的话气笑了,眼泪却还挂在脸上:“你活该!谁让你当年……”


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突然的吻堵住了嘴。雪松味信息素瞬间浓烈起来,带着易感期的余韵,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玫瑰香不甘示弱地迎上去,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唇齿间再次交锋,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缠绵。
唔............

丁程鑫挣扎了一下,却被马嘉祺抱得更紧,后颈的印记传来一阵酥麻,他才发现自己的玫瑰香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往马嘉祺的信息素里钻,像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马嘉祺扣住丁程鑫的后颈,那个他曾灼伤又渴望已久的地方,雪松味信息素裹着玫瑰香在两人之间形成漩涡。丁程鑫尝到他唇上的血腥味,才想起他刚才咬着牙忍疼,心疼得玫瑰香都软了下来。
疼就松口。

丁程鑫哑着嗓子说,指尖却抚上他后颈的新标记。马嘉祺反而加深这个吻,把他抵在墙上,后颈的腺体因标记而发烫,信息素共鸣让丁程鑫自己的后颈也泛起酥麻。

“六年前你跑了,”马嘉祺终于松开唇,额头抵着他,雪松味混着玫瑰香喘在他脸上,“这次你标记了我,再跑……我就带着你的玫瑰香,去你每部戏的片场喊你宝贝或老婆,反正我脸皮厚。”
丁程鑫又气又笑,拍他后颈一下,却碰得马嘉祺闷哼一声。他吓一跳,低头看那标记,淡红纹路还在,像真的玫瑰嵌在皮肤里:“真疼啊?”


“疼。”马嘉祺把脸埋在他颈窝,雪松味撒娇似的蹭着玫瑰香,“比我易感期撞墙还疼。你摸摸,腺体还在跳。”他抓过丁程鑫的手按在自己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腺体跳动像在呼应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丁程鑫的指尖刚触到马嘉祺后颈跳动的腺体,就被他猛地按住,雪松味信息素带着撒娇般的委屈:“别动,疼……你吹吹。”

丁程鑫又气又笑,却真的俯下身,轻轻对着那枚玫瑰印记吹气。玫瑰香信息素随着呼吸落在马嘉祺后颈,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雪松味信息素却舒服地叹了口气。
“马嘉祺,你幼不幼稚?”丁程鑫嘴上骂着,手却轻轻揉着他后颈周围的皮肤,缓解那红肿。


马嘉祺把脸埋在他肩窝,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就幼稚。你标记的我,你负责。”他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丁程鑫,“阿程,你后颈还疼吗?”
丁程鑫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的疤痕。奇怪的是,自从马嘉祺被标记后,那里的疼竟然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感觉,像被自己的玫瑰香裹着。
“不疼了……”他喃喃道,玫瑰香信息素轻轻波动,与马嘉祺的雪松味形成奇妙的共鸣。


马嘉祺笑了,雪松味信息素得意地扬了扬:“我就说嘛。alpha标记过的腺体,会和标记他的人形成信息素回路。现在你疼,我也疼;我疼……”他故意挺了挺胸,后颈的标记还红着,“你也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