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银盒,打开是枚极简的素戒,内侧刻着极小的“程”字:“这是我用你当年写的歌词换的,戒圈里的频率是你的信息素波长。医生说,戴着它,我的信息素就永远跟你同频。”他把戒指举到丁程鑫面前,手在抖,眼神却死死锁住他,“丁程鑫,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我求你……让我把你的疼,变成我的疼。”
丁程鑫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枚素戒上,内侧的“程”字像根细针,扎进他藏了六年的伤口。他想起六年前写歌词时,马嘉祺总凑在旁边说“你写的字比我好看”,想起自己撕歌词本时,笔尖划过“程”字的决绝。
后颈的暖意还在,那是马嘉祺的信息素像层薄茧,裹住了他疼了六年的标记。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戒指,马嘉祺就猛地抓住他的手腕,雪松味信息素瞬间浓烈得让人窒息。

“你碰了,就不能再扔了。”马嘉祺声音哑得像要碎了,“六年前你扔了歌词本,我捡了六年;你扔了我,我找了六年。这戒指你要是碰了,我就当你说……愿意让我疼你的疼。”
丁程鑫的指尖触到戒指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穿透全身,后颈的信息素共鸣愈发强烈。他想抽回手,却被马嘉祺攥得死紧,那力道不是控制,而是恐惧——怕他再次消失。
“马嘉祺,你凭什么觉得……”他声音哽咽,眼泪砸在戒指上,“凭什么觉得一枚破戒指就能把六年的疼都抹了?”


马嘉祺眼眶通红,把戒指往他手里塞了塞,让他握住。“不抹。”他声音发颤,“我没资格抹。这戒指是我的刑具,戴着它,我的信息素每跳一次,就会记着我当年怎么伤的你。你要是戴上,我就一辈子带着这刑具,疼一天,就想你一天。”
他突然把丁程鑫的手贴在自己后颈,那里没有标记,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你看,我没让任何人标记我。医生说,alpha没被标记过,信息素会更野,更难控制。可我就是要留着这地方,等你……等你要是愿意,就再给我打个标记,这次你想怎么疼我,都行。”
丁程鑫的手僵在马嘉祺后颈,那里的皮肤滚烫,像在灼烧他的掌心。他看着马嘉祺通红的眼尾,想起六年前自己逃出国的那天,也是这样的眼尾,却被易感期的疯狂遮住了。
“你疯了。”他声音抖得厉害,“你知道alpha没被标记有多难受吗?每到易感期就像被扒层皮,你这三年……”


“疼。”马嘉祺打断他,眼里却笑了,是那种疼到极致的笑,“疼得撞墙,疼得把自己锁在小黑屋,疼得对着你的照片喊‘丁程鑫你回来’。可我不敢找抑制剂,我怕我习惯了别的信息素,就再也配不上你的频率了。”
他把丁程鑫的手按得更紧,后颈的皮肤因用力而泛白。

“你问我敢不敢再伤你一次?我不敢。但我敢让你伤我一辈子,只要你肯把这戒指戴上,肯让我的信息素再碰你的标记……丁程鑫,我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疼了。”
丁程鑫的眼泪滴落在马嘉祺后颈,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两人的皮肤灼在一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枚刻着“程”字的戒指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记。
“你说……你对着我的照片喊我回来?”他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每次易感期都疼得撞墙,却没找过任何alpha?”


马嘉祺的雪松味信息素突然变得汹涌,却又在触碰到丁程鑫的瞬间收住,像只收起爪子的野兽。“找过。”他承认,声音低得像耳语,“有一次我疼得快死了,经纪人给我找了个顶级omega,信息素匹配度97%。可我一闻到他的味道,就想起你后颈被我灼伤时的样子,我把他推出去了,对着墙撞了一夜,直到晕过去。”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丁程鑫,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这六年,没碰过任何alpha,没让任何人标记我。我把自己熬成了个易感期就发疯的疯子,就为了等你……等你回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改了。”
丁程鑫的呼吸突然滞住,六年前那个失控的夜晚在脑海中炸开——马嘉祺泛红的眼尾、自己后颈灼烧般的疼痛、以及他逃出门时,马嘉祺嘶哑的嘶吼。他一直以为马嘉祺很快就忘了他,忘了那个被他灼伤的标记。
“所以去年冬天,你在纽约医院急诊……”丁程鑫的声音发颤,“敖子逸说你信息素紊乱到休克,是因为我?因为我那天在医院用了强效抑制剂,信息素彻底乱了?”


马嘉祺猛地闭上眼,雪松味信息素瞬间变得苦涩。“嗯。”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在国外有个监测你信息素的APP,那天它突然报警,显示你的信息素频率降到了危险值。我疯了一样订机票,结果在机场就易感期发作了……医生说,我的信息素在找你的频率,找不到,就把自己毁了。”

他睁开眼,死死盯着丁程鑫手里的戒指:“这戒指内侧的频率,是我从你六年前的信息素报告里扒出来的。我每天对着它练,练到我的雪松味能跟你的玫瑰香严丝合缝。丁程鑫,我不是想让你原谅我,我是想让你知道,我这六年,跟你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