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心脏在胸腔内猛烈地跳动着,仿佛要破膛而出,但他却竭尽全力让脸上的表情保持平静。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平稳:“马老师,过去的种种已然无法更改,你我各自的生活轨迹也早已不同。这张证书,就当作是对往昔的一份纪念吧。您的心意我已深深体会,但我恳请您放手,让我走,也让您自己得以解脱。”

马嘉祺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痛苦,但很快便被那熟悉的冷峻所取代。他缓缓收起手中的结婚证,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这六年里,我一直守候着,期盼着一个解释,渴望着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丁程鑫感到一阵窒息,那些被长久封存的情感,在这一刻如波涛般汹涌澎湃。他缓缓转过身去,不敢正视马嘉祺的目光,只盼着这令人窒息的瞬间能够尽早过去。

马嘉祺瞳孔骤缩,雪松味信息素瞬间浓烈到带刺,周围记者被这股Alpha威压逼得连退数步。他死死盯着程以清口罩上方的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程以清?你连名字都改了……”
马老师,记性真好

程以清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信息素碰撞的距离,指尖却在身侧掐出月牙
毕竟现在我是国际影帝,总不能顶着六年前的名字回来——免得有人看见我,就想起当年被十八线小明星甩了的事。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马嘉祺心口。六年前丁程鑫退圈前那晚,他红着眼吼

你就这么想逃
马嘉祺,我们不是一路人

此刻,眼前之人西装笔挺,眼尾那颗熟悉的痣依旧在,但他的语气却冷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十八线小明星?
马嘉祺突然上前攥住他手腕,记者镜头瞬间怼到两人相触的手

当年是谁哭着拽我衣角说‘马哥我怕’?又是谁拿了第一个新人奖就躲我怀里笑?丁程鑫,你把这些都扔了?
程以清猛地抽手,却被攥得更紧。他看见马嘉祺眼尾泛红——跟六年前吵架时一模一样。周围记者已经开始尖叫着提问“两人关系”,小陆急得想冲上来,却被程以清用眼神死死按住。
“马老师,”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当年我走得干脆,你不是说过‘走了就别回来’?现在堵我,是想让全国媒体看你三金影帝追着旧爱跑?”

马嘉祺呼吸一滞,攥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程以清趁机抽回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衬衫袖口,对着镜头扯出戛纳领奖时的标准微笑
各位媒体朋友,我和马老师只是……旧识。今天先到这,谢谢大家。

他转身就走,黑色大衣下摆扫过马嘉祺垂在身侧的手。刚走两步,身后传来马嘉祺几乎是咬着牙的声音

丁程鑫,你敢不敢跟我去个地方?
程以清的脚步蓦然停顿,却没有回头。机场广播里正播放着一连串的航班信息,其间夹杂着记者们急切的追问和粉丝们的尖叫声。在这嘈杂的背景音中,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比六年前他匆忙逃离这个国家时还要响亮。深吸一口气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助理径直离开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没有丝毫犹豫,侧头对小陆使了个眼色。小陆立刻会意,像只护崽的小兽般张开手臂,硬生生在记者群里挤出一条路。程以清紧跟着低头疾走,黑色大衣下摆几乎扫到马嘉祺的鞋尖。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追上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脚步未停,只对着身后冷冷抛下一句:“马老师,六年前我就说过,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记者们彻底疯了,“马嘉祺被戛纳影帝拒之门外”的闪光灯闪成一片白茫。马嘉祺僵在原地,看着那道黑色背影消失在机场出口,雪松味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又消散,只剩下满场记者的追问和自己发颤的指尖——他刚才,居然差点在三百个镜头前拉住丁程鑫的手。
保姆车刚驶出机场,程以清就扯下口罩,后颈alpha标记的位置泛着薄红。小陆透过后视镜看他,吓得不敢说话——他家影帝平时冷得像冰,刚才在机场却差点跟马嘉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