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打扰！

“阿姨以前待我很好，本就该过来看看。”

秋风掠过整片陵园，几人静静伫立在墓碑前。苏永光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墓碑，侧过头看向苏念，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体谅：

“行了，小念，你带着炽煜先去边上走走，我单独和你妈妈说会话。”

苏念没应声，沉默地转身往陵园僻静的小道走。严炽煜见状，连忙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慢慢走远，身后只留下苏永光独自伫立在墓碑前的身影。

严炽煜紧跟在她身后，长腿几步追上，下意识抬手想去轻轻扶一下她的胳膊，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迁就和歉意。松柏枝叶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陵园小道清冷寂静，隔绝了后方墓碑前的肃穆。

严炽煜紧跟在苏念身后，长腿几步追上，下意识抬手想去轻轻扶一下她的胳膊，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迁就和歉意。

可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袖，苏念就猛地侧身躲开。

苏念猛地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眼底盛着压抑已久的愠怒，抬眼直直看向他，语气又冷又绷，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谁允许你来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苏家的人了。”

严炽煜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头一紧，敛去了所有平日的清冷气场，身形微微前倾，放软了所有姿态，声音低沉又沙哑，满是愧疚：

“我知道我不该贸然打扰你和叔叔。”

他不敢再随意碰她，只稳稳站在她面前，目光牢牢锁住她的模样。

“打扰”

苏念轻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胸口起伏着，情绪翻涌不停。

风掠过两人之间，吹乱了苏念的发丝，也吹得两人近在咫尺。

“下次我不来了，好不好，你别生气！”

苏念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落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苏永光处理完碑前的事，缓步走了过来。他目光轻轻扫过苏念，微微蹙眉轻声询问：“炽煜人呢？方才不还跟你在一块，怎么走了？”

“管他干什么？爸，你忙完了。”

“嗯！”

苏念站起来，挽着苏永光的手说道：

“你跟妈妈聊的什么呀？给我说说呗！”

“你这孩子？”

车子一路驶离陵园，窗外枯黄的行道树飞速向后倒退，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

苏永光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一眼身旁蔫蔫垂着头的苏念，放缓语气开口：

“爸爸把你送回别墅之后，就要直接赶机场飞国外了，海外项目堆了一堆事，这阵子都没法回来陪着你。你自己在家安分些，别随便闹脾气、惹出事，听见没。”

苏念指尖抵着冰凉车窗，望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全程低着头，半点回应都没有。

————

另一边

严炽煜离开陵园后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去了药店。

他太清楚她每年母亲忌日这天是什么模样，从前每到夜里都会整夜失眠，睁着眼熬到天亮。

“麻烦拿助眠的药片，温和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