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及笄惊变，人设崩塌

晨雾未散，永宁侯府的雕梁画栋便已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

苏念微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少女娇俏清丽的面容，指尖轻轻抚过镜中那双还带着青涩懵懂的眼睛，眼底却已是翻涌的寒意。

前世，就是在这场及笄礼上，苏月凝设计陷害她私藏禁药，让她从京中第一才女沦为品行不端的弃子，彻底毁了她的名声，也为自己上位铺平了道路。

而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苏月凝那张纯良无害的面具。

【叮！宿主别气别气~ 乖系统已为您准备好“及笄礼专属小道具”，已悄悄放入您的妆奁中啦！】

【道具清单：特制胭脂×1、改良版“暗香散”×1、侯府秘闻证据（苏月凝与外男私会信物）×1】

苏念微挑了挑眉，打开妆奁一看，果然多出了几样东西。那盒特制胭脂看着与寻常胭脂别无二致，却带着极淡的异香，正是系统标注的“能让人心跳加速、面色潮红，看着与春药发作无异”的奇物。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沉沉。

“小姐，该起身梳洗了，及笄礼的吉时快到了。”贴身丫鬟青禾端着铜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听说今天京里的王公贵族都要来，连太子殿下也会亲临呢！”

苏念微淡淡应了一声，任由青禾为她梳发。铜镜里，少女的眉眼在晨光照映下愈发清艳，只是那眼底的戾气，再也藏不住分毫。

“青禾，”她忽然开口，声音轻缓，“等会儿帮我把妆奁里那盒新胭脂拿给我，我今日想涂得明艳些。”

青禾不疑有他，连忙应下：“好嘞小姐，那盒胭脂是前几日苏月凝姑娘送您的，您一直没舍得用呢。”

苏念微眸色一冷。果然，连这胭脂，都是苏月凝提前准备好的。前世她就是用了这胭脂，在及笄礼上被诬陷与人私通，沦为笑柄。

只是这一世，这胭脂，该换个主人了。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寒光：“那就用吧，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及笄礼设在侯府的花园水榭中，宾客云集，衣香鬓影。京中达官贵人、世家子弟齐聚一堂，目光都落在今日的主角——永宁侯府嫡女苏念微身上。

苏月凝穿着一身素白襦裙，弱柳扶风地站在角落，看着苏念微一身正红襦裙，被众人簇拥着走向主位，眼底藏不住的嫉妒与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苏念微生来就是嫡女，拥有一切？而她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活在她的阴影下！

今日，她就要让苏念微身败名裂！

她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踩着碎步上前，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姐姐，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妹妹特意给你准备了桂花糕，沾沾喜气。”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往苏念微身边凑了凑，袖口滑落，露出一点沾了暗香散的手帕，就要往苏念微的衣袖上蹭。

苏念微眼底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侧身，恰好避开了她的动作，同时，借着转身的力道，指尖微弹，将那盒特制胭脂的粉末，不着痕迹地蹭在了苏月凝的衣袖上。

“多谢妹妹有心了。”苏念微笑得温软，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是姐姐今日身子不适，就先不吃了，妹妹留着自己用吧。”

苏月凝一愣，随即压下心头的狐疑，笑着应下：“好，那姐姐可得保重身子。”

她转身退开，心里却在冷笑。没关系，她还有后手。只要等会儿苏念微被暗香散影响，再被她安排好的“证人”指认与人私通，今天这场及笄礼，就是苏念微的死期！

吉时一到，司仪高声唱喏，及笄礼正式开始。

苏念微跪在蒲团上，由母亲和祖母为她梳发加笄。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咦？苏月凝姑娘，你……你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苏月凝。

只见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燥热地拉扯着衣襟，原本清冷纯良的模样荡然无存，反而带着几分异样的媚态，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好热……”苏月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一股燥热从心底涌上来，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旁人，理智渐渐涣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苏月凝的目光瞬间变了味。谁家好好的姑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这副模样？

苏月凝的庶母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她：“凝儿，你怎么了？别吓娘！”

可苏月凝已经听不进话了，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声，朝着人群里一个穿青色锦袍的外男扑去。

那外男正是她私下里往来的相好，此刻被她扑了个正着，两人衣衫不整，姿态暧昧，看得在场宾客一片哗然。

“天呐！这苏月凝……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听说她平时装得纯良无害，原来背地里是这副样子！”

苏月凝的白月光人设，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她的庶母急得团团转，想要辩解，却根本无从开口。而苏念微的祖母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还不快把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拉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喝：“住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陆景辞一身状元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官差模样的人。他本是苏月凝提前叫来，准备当场揭发苏念微私藏禁药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苏月凝看到陆景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陆大哥！救我！我没有！是苏念微！是她害我的！”

陆景辞皱紧眉头，看向苏念微，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念微，你太过分了！就算月凝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念微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陆状元这话从何说起？我从头到尾都在这里行及笄礼，连动都没动过，怎么会害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月凝，声音清亮，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倒是月凝妹妹，今日一直往我身边凑，还送了我一盒胭脂。我没敢用，她自己倒是用得挺欢。”

说着，她示意青禾将那盒被掉包的胭脂递了上来。

“还有，方才我看到月凝妹妹的衣袖上沾了些奇怪的粉末，不知是什么？”苏念微淡淡开口，“不如请太医来看看，这粉末，还有月凝妹妹身上的‘异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侯府的太医便快步上前，先是查看了苏月凝的衣袖，又为她诊了脉，脸色一变，沉声道：“回侯爷，这衣袖上的粉末，是一种催情的迷药，名为‘暗香散’。而苏月凝姑娘的症状，正是中了此药的表现！”

“什么？！”众人哗然。

苏月凝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我！是苏念微！是她陷害我！”

“陷害你？”苏念微冷笑一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触发剧情奖励！侯府秘闻证据已自动呈送给侯爷和祖母！】

她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永宁侯，声音冰冷：“父亲，女儿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或许能解开大家的疑惑。”

说着，青禾上前，将几封书信和一枚玉佩递了上去。

永宁侯打开书信一看，脸色瞬间铁青。信上的内容，正是苏月凝和那个外男私会的证据，字里行间全是不堪入目的情话，还有约定私奔的内容！而那枚玉佩，正是那个外男送给苏月凝的定情信物！

“孽障！”永宁侯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给了苏月凝一巴掌，“你竟敢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

苏月凝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力气辩解。

陆景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是来揭发苏念微的，没想到反而撞破了苏月凝的真面目！

他看向苏念微，只见少女一身红裙，立于满堂宾客之中，眉眼清冷，气质凛然，哪里还有半分前世的柔弱怯懦？那双眼眸，像是淬了冰，看得他心底莫名一寒。

苏念微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景辞，这只是开始。前世你和苏月凝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