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白和路桥川之间有点小摩擦,但是最后钟白还是善解人意的让陈淮序和任逸帆去接他。...
二人走出女生宿舍后,便看到路桥川此刻正被一名黑衣女子纠缠,任逸帆看到后忍不住惊呼:“哇哦,铁树开花啦,莫非钟大哥说的是真的?”
实际上任逸帆知道那女生是谁,只是故意这样说。在他准备过去时,陈淮序却道:“那个女生有些眼熟啊。”
任逸帆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望向他,“陈先生,你的春天不会也到了吧?你这句话就像‘同学,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吧!”
“去你的。”陈淮序白了他一眼,迈步向前。
“如果有人告诉你,只要一百块,就可以撤捎你的愧疚,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
“一心?顾一心?”
路桥川和顾一心循声望去,陈淮序便走到他俩面前,任逸帆则出现在‘冤大头’的旁边。
“路先生,没想到继你之后的色魔,陈先生的春天好像到了。”他眉飞色舞地调侃道。
“不会吧?”路桥川保持怀疑的态度,“还有我不是色魔。”
‘他怎么在这?’顾一心有些不安地躲避陈淮序的目光。
“一心,好巧啊,你也在这读书啊!”陈淮序扬起笑容,朝她眨眨眼:“看来以后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了哦。”
顾一心看到陈淮序治愈的笑容,心中的不安褪去,也笑道:“是啊,表哥。”
没想到是亲戚关系的路桥川和任逸帆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原来是表妹啊!”
之后顾一心了解到陈淮序和她也是一个专业的,一个班的,另外又得到了陈淮序的五百块见面礼。说是恭喜她考上大学的见面礼。
顾一心收下了,说以后有事找她,便开心的走了。这期间路桥川试图找到她的第三只耳朵,被陈淮序给拦下了。
“路先生,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阿序的表妹啊!”任逸帆义正言辞道。
眼看自己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他口,路桥川解释道:“我和别人拼车,意外得知一个惊天大秘密,在我们这届摄影班里有一个人是三只耳朵。”
“所以你就信了,还想找到那个人?”陈淮序嘴角抽搐。
路桥川点点头。旁边的任逸帆忍不住嘲讽道:“这种鬼话你也信,你的智商堪忧啊。”
“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要是真的存在呢?”路桥川天真道。
陈淮序无奈的摇摇头,“存在也是别人的隐私,而且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你确定他说的就是真的?”
“是哦。”反应过来的路桥川觉得自己傻,羞得捂住脸。陈淮序和任逸帆对视一眼,一人拉着行李箱一人拖着他往男生宿舍楼走去。
……
“受不了了,六楼为什么没有电梯!”路桥川就背着背包一边爬楼梯,一边抱怨道。
而大部分的行李都是后面的任逸帆和陈淮序在扛。
六楼,如果是正常的上去,那也没什么,可是两个人还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累得满脸通红的任逸帆只能对着路桥川的背影说出一句:“畜生,闭嘴。”
一会后,不知道是第几层的楼梯平台,路桥川停下脚步对气喘吁吁的二人道:“我憋不住了。”
“阿序……”
陈淮序很累,但还是说:“去吧。”
“谢谢。”路桥川将小包挂在任逸帆脖子上,闻着味道向厕所跑去。
“阿序,你看他!”负担过重的任逸帆抓狂的看着远去的路桥川,向陈淮序手舞足蹈的抱怨着,还有一些力气的陈淮序默默的扛起行李朝着宿舍缓步移动着,任逸帆感激的看了眼陈淮序,一边提着疲惫的身体跟上去,一边诅咒路桥川上厕所纸不够用。
终于到六楼的陈淮序打开宿舍房门,放下大包小包的行李,活动着酸掉的肩膀手臂。身后任逸帆紧跟瘫倒在一个袋子上恢复体力。
因为是五个人的宿舍,比其他宿舍要大的多,这让陈淮序心里好受了一些,在原来世界上大学的时候,是六人间宿舍,又破又小,上床下桌都是奢望。
正在打游戏的肖海洋摘下耳机看到两人,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两瓶水递过去同时好奇的问道:“来了,怎么这么多行李?”
接过水的陈淮序缓缓的道:“谢谢,有些是他的行李,他去上厕所了。”
任逸帆累的不想说话。
“哎呀妈呀,刚刚在厕所有个人一口气要了我两包纸。”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一位表情张扬,有些精致的男生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两位是?”
余皓看到宿舍突然多了两个人,立马把刚才要说的话给抛之脑后,用眼神迅速打量一番。
“我叫陈淮序,这是帮我拿行李的发小任逸帆,西班牙语专业。”
在看到陈淮序的面庞,余皓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很细小。
听到这个消息,任逸帆双掌合十道:“感谢老天爷,那货终于有报应了!”
“你们好,我叫余皓,潮汕人。”
休息完的陈淮序点头表示,起身说道:“我先收拾一下,一会一起去开班会吧。”
然后他扶起任逸帆,开始他的清洁,解决完生理问题的路桥川走进宿舍,看着正在清洁床铺的陈淮序感概的说道:“陈先生,您真贤惠啊!”
陈淮序已读不回。
恢复体力的任逸帆拱火道:“阿序,为了惩罚路桥川的禽兽行为,我建议你直接把收拾出来的脏东西扔到他的床上。”
路桥川挑眉,他一点都不担心。
只听陈淮序淡淡道:“不行,那我岂不是白收拾了?”
“嘿嘿,说笑的,我要去参加班会了,一会见。”任逸帆走了没多久,几人也来到教室。
不过路桥川探头探脑,总惦记着想去摸别人后脑勺的行为,很快就惹得肖海洋开口:“桥川,从进教室到现在你就东张西望,难道咱们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淮序一眼就看穿他还没死心,索性把路桥川听到的小道消息说给了两人。
这话一出,余皓顿时来了兴致,扒着路桥川连忙追问:“刚刚陈淮序说的是真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你……还真信了?”肖海洋满脸迟疑。
见余皓一脸兴奋,肖海洋无奈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陈淮序:“看来咱们宿舍,就咱俩是正常人。”
“纠正一下,宿舍一共五个人,还有毕十三,应该是三个正常的。”陈淮序淡淡回了句。
正说着,钟白挽着李舒词兴冲冲走进教室。
路桥川望着走近的钟白,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盘,坐到她那里,不怀好意地开口:“钟白,我记得你以前是短发露耳朵的样子,怎么突然留长了?”
“你不是说我短发像男孩子吗?我就慢慢留长了。”钟白随手摸了摸发梢。
“那我还说你书读得少,让你去读四大名著呢。”
话音刚落,路桥川当场挨了一下。
路桥川暗自腹诽:恼羞成怒,她留长发八成就是为了遮耳朵。
自以为看破真相的他,作死心思彻底按捺不住。
但又意识到是在教室,他换了一种方式。
“钟白,你身后有东西!”
“是吗?”
钟白下意识转头去看,路桥川立刻伸出手,偷偷往她后脑勺探去。
可不过一瞬,钟白瞬间反应过来,于是––
“啊!”
路桥川左脸上出现了抓痕,他捂着半张脸,痛苦的趴在桌上。
“一定老疼了。”余皓瞪大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陈淮序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