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剧情我都会以主人公洛辞的视角来描述,带着大家详细的认识这11个副本和所有剧情。重点体会人物的想法和思考问题的方向,嘻嘻,反正又没人看,随便写写)
浓郁的味道涌进鼻腔,我差点没被熏的当场晕厥过去。蛋白质、含硫氨基酸被分解,会产生硫化氢、甲硫醇、尸胺、腐胺等有毒气体,气味以浓烈腐臭、臭鸡蛋味、呛鼻恶臭味为主,还会伴随一股发苦、闷浊的秽气;脂肪腐败会叠加哈喇油臭味。
我无法准确的描述这种味道,如果定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臭鸡蛋和死老鼠放在一起又倒了一大盆酸败肥油,然后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发酵一个月的味道。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产生了大量的硫化氢胺类等有害物质。看样子这个鬼地方一时半会肯定是出不去了,我连忙用袖口捂紧自己的口鼻。避免大量吸入这些东西。
看了看旁边还在认真观看的凌烬。我气的想把他一脚踹死。我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衣服拍在他脸上,示意让他捂住口鼻。
都什么时候他还有闲心在这发呆,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在我的膝盖快要踢到他的腹部时,他不紧不慢的用手臂抬起挡了下来。我倒也没有过多震惊,他会挡下来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
随即我收回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里发呆!”但凌烬还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我刚要发火,看向他视线注意的地方。
那里的一堆腐肉被扒开了,应该是凌烬刚才扒开的,他妈的,这咋这么恶心。但我还没骂出声,就看到那一堆腐肉之下掩埋着一个小型佛像。这个佛像与我们刚进来时见到的不同,做工十分简陋,脸部的五官捏的歪七扭八
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于松脂的东西,但是应该不是松脂,我拉开外衣,取出我贴身携带的一把小刀。朝那东西戳了戳,它是有弹性的,有点像是加厚的气球,但又不是很接近。
“应该是某种混合液体……”我朝那个面相丑陋的佛像踹了踹,竟然踹不动。我有点疑惑,忍着恶心,蹲下身朝那个佛像的底部看去。装是被这种黄色的固体堵住了,我毫不犹豫用刀将那东西划开,我站起身,随即凌烬一脚就将那佛像踹翻了。
朝那个佛像底部的洞中看去,下面竟然是一个十分干净的空间?。里面有一些老旧的家具,但看不太清楚,也不能确定。“怎么还有人会住在下面?”我很疑惑,在这东西下面,终年不见光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我看了看那个洞,又看向他“看样子我们得下去”“嗯。”他只是看着那个洞,并没有做出其他反应。“但前提是得怎么下去”
“会缩骨吗?”他转头看着我,“你先下。”
说罢,他便不再看我,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拖到只剩下了件内衣和内裤才停下。但是该说不说他的长相和身材真的是没得挑,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他的肌肉是属于那种线条分明,腹肌十分明显但又不十分突出的类型。
宽肩利落敞露出来,肩峰线条冷硬锋利,肩头骨架铺开开阔利落的弧度,不似壮汉那般臃肿,是武者打磨出的利落宽肩,微微抬臂时肩背薄肌绷出冷硬流畅的线条,透着几分刻意漫不经心的矜傲。
顺着肩线往下骤然收束出极利落的窄腰,腰线往内利落收拢,没有半分赘余软肉,腰侧肌理清浅蛰伏,抬手撑地时便绷出一道冷削的凹陷轮廓。
腰腹平整冷敛,帅,真的很帅!实话说,如果我是一个女生的话,真的很难不心动。我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也转头若有似无的瞟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在看他。但他好像并没有生气,仿佛在对我说“你看老子帅不帅。”他是在耍帅吗?我被我脑子中这个幼稚的想法逗笑了。
接着就是骨头的咔咔声,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将自己的骨头重置,然后钻进了那个洞里。然后就轮到我了,我学着他的方式脱掉了外衣,然后缩骨也钻进了那个洞里,跳到那个洞我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客厅。但比起我家的客厅,这里实在太小了
基本上所有能看到的家具或物件都附上了一层薄灰,这里还算干净,没有任何虫子。让我震惊的是,这里居然有很多书架上面摆着很多房主人的日记,但基本上都是记了一半之后就换新的了。我们两个人把所有的日记都翻了个遍。但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这些日记就是很普通的日记,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周记。但直到看到最后一本的时候,可爱发现了不对劲。最后一本周记上只记了一句话。“我的梦该醒了……”
“这句话很奇怪……”看着那本周记一本正经的说道,“废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系统刚开始进来就说这里有强烈的致幻效果。那我们现在也是在幻觉之中吗?
烦躁感在心底里油然而生。哥,这搞什么呀?老子搁这搞了半天。到头来告诉我可能是幻觉,那我就得把这死系统砸了!
我掐了自己的手臂,“我靠,痛死我了”“那就应该不是幻觉。”我看着凌烬,心里有点不爽,上去暗暗的拧了他的手臂一把。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像是感受不到的样子,“不疼吗?”“不疼……”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难道我刚才没有用力?我又试探着用刚才的力道拧了自己一下。“我去!”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好疼啊!
我抬起手,重重的捶了一下凌烬的背。但他还是
没有表态。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对与错了。
由他去观察客厅,由我再去找其他的出路。
走到一半我就发现了一个关着的门,但这个门椅在后面的柜子里,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这个木门已经很老旧了,上面挂着锁,但锁已经生锈了,我轻轻的一扯,那个锁就断开了。推开木门,就传进耳了,咯吱咯吱的木板声。看清里面的东西,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