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顾………………

噗……阿砚又逗老师了是不是?
裴书辞耳尖瞬间泛起红晕,看着打趣的慕容云海说道
陛下!何砚不正经就算了,陛下怎么也……


好了好了……可是胃病犯了?
裴书辞微微点头

还说呢!那空瓶可都是哥的杰作
慕容云海顺着何砚指的实习望去,看见两三酒壶散在地上

老师不是有胃病吗?怎可喝这么多酒

要如果属下没有来可就不是这么一点了!
何砚越说越气,从裴书辞的身边擦身而过,靠在柱子上,裴书辞听着两个人的叨叨,耳尖更加红晕
我……


可有吃药?

可别提了,还吃药呢!连醒酒汤都是属下刚喂完不久的!不仅没有药,他奴才说了药是按疗程走的根本没有!我看哥就没打算能不疼!

得了……你一会在数落他吧
慕容云海将人扶着躺在榻上,看向站在外面的佰浔

佰浔,去找个太医过来,现在夜以深,只喊醒一个元老级别的就好

是!咱家这就去
而裴书辞靠在榻上,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一手死死抵着胃脘,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眉峰紧蹙,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生怕稍一用力便牵动那绞着似的痛楚。何砚在怎么也心疼,何砚走了过去将人的手拿开

这么摁下去也不会缓解!
裴书辞微微反抗,想抽出手,但疼痛传来已经顾不上跟人闹情绪了,只得被何砚拿开了手
这是太医也到了
这时太医也到了,太医跪在榻边,指尖搭上他的腕脉,片刻后眉头微皱,低声问道
墨太医:太傅,可是又饮酒了?之前在调理时,微臣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在喝酒,太傅的胃太娇气,受不得酒精的刺激。若在放任,之后便会更难调理

裴书辞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阖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方才那几杯烈酒下肚时还不觉得,在酒意的作用下喝了不少,如今酒意渐散,胃里便如刀绞般翻搅起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老师的胃现在是不是连辣也吃不了?
墨太医:回陛下,太傅胃病就得忌口,这辣的,凉的,还有刺激胃的酒水都碰不得,得清淡饮食

墨太医叹了口气,起身取了针包
墨太医:现在的先针灸,稳住情况,还劳烦下人将太傅的衣物褪去

裴书辞心里一惊,看向身后的两个人转头看向太医,他害怕自己自伤的伤口被两个人看见
可否让陛下和何砚出去……

墨太医:这……


这……罢了……我们在外面等
何砚敏锐察觉到裴书辞的反常,下意识拉着准备转身的慕容云海

没关系,我们在这也不会耽误太医您施针
慕容云海疑惑看着把自己拉着的人,但确实也有些不放心

是啊……让老师一个人在里面,朕也不放心!
裴书辞的奴才轻轻将裴书辞的衣物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