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顾………………
慕容云海被这两个人整的没了脾气,无奈叹了口气

那老师打算去刑法司还是?
微臣听陛下的


老师,你那忘记行礼也不算什么大事,责罚也走不到刑法司上面最多就是罚俸禄
吾明白,只是……


老师就是想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自己受伤!朕不同意!
陛下!

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随老师吧,但莫要耽误了明天上朝
是……那微臣告退了(微微行礼)哦对了……莫要让何砚知道我看过他……


(微微点头)
慕容云海立在暗处,望着榻前何砚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绵长的无奈。他与何砚、裴书辞自幼相伴长大,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如何能看不透裴书辞眼底那份深沉到近乎绝望的克制?
他太清楚了,裴书辞此刻苦苦维持的理智与防线,不过是在强弩之末的边缘死撑。如今他能死死压制住心底的情愫,无非是因为何砚身边还未出现足以打破平衡的变数。可若是将来有了旁人呢?裴书辞又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地熬多久?
明知道这般决绝的推开会让何砚生出刻骨的恨意,裴书辞却还是咬着牙选择了这条路。这份清醒的残忍,让慕容云海在痛心之余,更添了几分无可奈何。
何砚对裴书辞的深情,早已刻入骨血,绝非一朝一夕便能轻易放下。慕容云海只怕,当这份深不见底的爱意在绝望中发酵,最终滋生出满腔怨怼与恨意时,那反噬的痛楚,会是裴书辞这副看似坚不可摧的身躯永远也承受不住的劫难。
而另一边裴书辞去了刑法司,这可吓坏了众人

刑法司的人:太傅您怎么来了?
裴书辞抬眸对上人的视线,神情冰凉
吾来你这刑法司能干嘛?喝茶来了?


刑法司的人:自……自然不是……
刑法司的人默默在心里吐槽

刑法司的人:(心思,谁又惹他了)
(被几人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缓缓脱下了那身素净至极的月白长衫)还不赶紧来惩罚?


刑法司的人:太傅这是犯了什么事?
忘记给陛下行礼

刑法司的人几个人面面相觑

刑法司的人:这……太傅……您这罚也罚不到刑法司啊,若真要在这罚,需要陛下的口谕或者圣旨
麻烦……

裴书辞无奈地起身,重新披上外袍。此刻他才恍然大悟,难怪慕容云海会如此轻易地放任自己前来。带着一丝无奈与苦笑,裴书辞只得再度返回偏房。
慕容云海一见对方那阴沉的脸色归来,心中便已了然。
陛下!


老师!你那错根本就不用受罚,最多就是罚俸禄
裴书辞无奈了,叹了口气,被整的没了脾气
不罚!不罚了总可以吧


(将人拉过,让人坐下)哎呀,老师不要生气嘛

要是何砚真知道就因为没有行礼就罚了老师!私下定会凶朕的(笑嘻嘻看着裴书辞,给人将茶盏放人面前)喝口茶水,别生朕的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