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双男主  古代宫廷 

第三十六章

缘从长安起

………………前情回顾………………

裴书辞的脚步终究是顿在了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何砚与慕容云海身上。当看到何砚从榻上重重跌落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指,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痕,可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毫无察觉。不是不想踏过那道门槛去扶他一把,而是他太清楚自己有多不堪一击——只要再多靠近一寸,那些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便会瞬间溃堤,化为万劫不复的心软与不忍。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钉死在这方寸之地,隔着这扇窗,眼睁睁地看着何砚哭到浑身战栗、几近崩溃。无数次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都被他咬碎了牙关生生咽下。他就那样僵立在阴影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任由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在胸腔里翻涌,却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裴书辞(太傅)
裴书辞(太傅)

(喃喃道)对不起……

何砚趴在慕容云海的肩头,带着哭腔说道

何砚(贴身侍卫)
何砚(贴身侍卫)

陛下……您就别说我了……(说着委屈巴巴的看着人)

慕容云海(皇帝)
慕容云海(皇帝)

得得……(轻轻将已被鲜血染红的纱布慢慢拆下,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你这顽固的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掉?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老师怎能不生气呢?(尽管嘴上不停念叨着,但手中的动作却未曾有丝毫停歇)

何砚默默地听着耳边的絮叨,却未发一言。他整个人蜷缩在慕容云海的怀中,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却倔强地咬紧牙关,未曾发出半点声响。他的手紧紧攥住慕容云海龙袍的一角,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力量来源。泪水早已浸透了他的眼眶,哭到声嘶力竭之后,只剩下两行无声的泪痕挂在眼角,昭示着他内心的脆弱与无助。

慕容云海(皇帝)
慕容云海(皇帝)

(轻轻摸着人的脑袋,安抚着)乖……先休息一会

慕容云海那次随身携带的帕巾,温柔的将何砚的眼泪擦去

慕容云海(皇帝)
慕容云海(皇帝)

不哭了?好不好?

慕容云海第一次见何砚哭成这样,何砚比自己大几岁很少看见何砚痛哭的画面

何砚(贴身侍卫)
何砚(贴身侍卫)

(抓住人的龙袍不肯松开)

慕容云海敛起周身威仪,顺着榻沿缓缓落座。他任由那只颤抖的手死死攥住自己明黄的龙袍衣摆,连一丝褶皱都未曾拂去,只是微微倾身,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将散乱的被褥重新掖好,妥帖地护住那具单薄的身躯。直到确认怀中人的呼吸不再那般急促凌乱,眼底翻涌的焦灼才化作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悬着的心终是稳稳落了地。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耗尽了何砚仅存的力气。他眼睫微颤,带着未干的泪痕与满身的疲惫,在慕容云海的身侧沉沉睡去,只余下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夜里轻轻起伏。

裴书辞(太傅)
裴书辞(太傅)

(见人已经睡下这才从敢从窗外走了进来)睡下了吗?

慕容云海微微点头